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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個男子漢呢!-----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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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33章

那日扶蘭說過的話,他還未曾忘懷隻言片語,莫非她提及的“客棧二層”就在此處?

紀凌風想到這裡,忽然露出了一個極為寡淡的笑容,他長臂一攬,將少年溫軟的軀體鎖入懷中,如同鐵牢桎梏一般,同時眉宇間凌然如刀,往上方望了過去。

天子目, 不可直視, 天子威, 不可冒犯。

太子雖為半君, 亦是如此。

任何平民在看到太子的目光時, 都應當敬畏地俯首, 所以當紀凌風的視線一寸一寸地掃視過去時, 幾乎無人能夠直身。

就在這時,紀凌風注意到不遠處的樓閣上,一個男子毫無規避的樣子,在一干人等中顯得尤為明顯。

此人敢如此做, 要麼是有官職在身, 要麼是另有緣由。可是今日並非是休沐之日,京城中的官員也不該在這裡閒坐。

這時, 想到那個不可說的緣由, 紀凌風鳳目微眯, 神色凌冽至極,只想看看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又是何等人物!是否就是少年心中念念不忘之人!

然而當紀凌風的目光與那男子對上的一瞬間, 那男子好像慢半拍似的反應過來, 這才垂下頭顱。

見到這般情景, 紀凌風不免露出一個冷笑, 若此人真是少年心中在意之人,也不過爾爾。

雖說是這樣,但紀凌風心頭並沒有暢快多少, 他目力極好,剛才他只是瞥了那男子一眼,也可以看清楚對方的容色,確實不差,還有些莫名眼熟

當然根本就比不過自己!想到這裡,紀凌風不由得有些委屈,此時四下裡已無人敢抬頭,紀凌風只好收回目光,看向懷中的人,心中則無聲控訴:哼,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嗎?

二樓的雅座處,一個未及弱冠的年輕男子面色沉沉地抬起頭,他便是原本的襄北王世子鬱朔,只是現在他已改了名字,用了曾經庶弟的名字鬱傾。

看眼著那鑾駕越來越遠,鬱傾才收回視線。

剛才那位太子的目光仿若薄刃上的刀光一般,竟有些滲人。當他望過來的時候,鬱傾下意識地垂頭,不想與之對視,片刻之後,他才覺得有些恥辱,畢竟他是真正的襄北王世子,本不該和這些平民一樣,俯首稱臣。

而他的庶弟剛才還在那鑾駕上,接受萬民之禮,這讓鬱傾更覺得心頭不快。

原本鬱傾覺得此行應該十分順利,他身邊帶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不乏有才華卓絕之輩。一開始,他只想弄清楚庶弟為何突然失去聯絡的原因。

一直以來,庶弟對他的話都言聽計從,乖乖頂替他進了京城,還不時傳信過來,但這幾個月卻突然傳來庶弟與太子聯姻的訊息,並且從此寄出的書信如同石沉大海,渺無音訊。

到了京城之後,鬱傾又屢屢碰壁,就連庶弟的一面都沒有見過,這時鬱傾知曉裡面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在庶弟的府上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自己的令牌後,鬱傾就不再從庶弟這一頭入手,轉而開始留意皇宮內的訊息。

而真正在京城裡,鬱傾才發現這皇城腳下是何等繁華昌盛,雖說襄北的都城也不差,但比起京城還是小了三四倍不止,可想而知,襄北的王府在那巍峨高立的皇城面前顯得有多麼渺小了。

當然這京城不僅僅只是一國之都,也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恍若王冠上的東珠,讓人覬覦不已

而這正是鬱傾以及襄北王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麼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離夢想這麼近過,也深深體會到那種遙不可及的感覺,他如今連進宮的資格也沒有了。

等下一次來到這裡又不知道要多久了。

父知子,子知父,鬱傾自認為對於自己的父王是非常瞭解的。

父王蟄伏多年,為了謀取這個位子付出了多番努力,自然更加小心翼翼,只怕前功盡棄的一天。就連幾個月前,紀盛方下旨讓他進京,父王也未曾反抗。

但鬱傾透過哪些

安插

在朝中的眼線瞭解到,這皇朝內部並不像表面那樣穩固結實。

當朝皇帝紀盛方喜歡玩弄權術,朝中黨派傾軋,群臣之間互有嫌隙,而紀盛方不僅不平止爭鬥,還想方設法地擴大自己的權力,整個朝廷暗流洶湧,只因為控制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下才顯得平靜。

而紀盛方雖然很早就立了儲君,將太子之位給了皇后所生的長子紀凌風,但實際上紀盛方對於這個長子十分不喜,反而對貴妃之子也就是當朝的二皇子紀景辰頗為看好。

如今兩方派系各自把握著朝中的重要職位,形成了勢均力敵的架勢,從此更是如火如荼,爭鬥地相當激烈。

鬱傾認為只要在兩方之間適當地煽動起一場動亂,就可以打破王朝脆弱的和平,這時襄北便可伺機而動。

但父王總說,不到時候!

鬱傾不知道什麼才到父王所說的那個時機,不過現在到了京城,得知了更多的、更確切的訊息之後,鬱傾認為父王還是太過保守了,對於如今的形勢已經看不太清了。

或者說,父王老了。鬱傾不得不這樣認為,這些年父王被一年又一年的等待磨去了曾經的志氣,身體也不像以前那般康健了,再這樣下去,父王還能有舉劍向京師的一天嗎?

況且自己也不想像父王那樣,等到年近不惑才有機會坐上皇位!

既然鬱傾已經到了京城,他便不打算無功而返。

只要是可以利用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包括那個庶弟也是如此。

他這幾日鬱傾打探得知自己的庶弟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麼落魄,竟然在京城頗有名氣,連同這次聯姻,竟也是深得民心。

這就很奇怪了。

鬱傾清楚自己的庶弟雖然有一張不錯的皮囊,但內裡就是一堆草包,碌碌無為、得過且過、平庸至極,況且庶弟也從未表現出喜歡男人的樣子。

所以鬱傾還是以目前得知的情況猜測,庶弟應該並非是自願的,很有可能是受了脅迫,還被人監視著。

想到這裡,鬱傾便有些擔憂,朝廷會不會知曉了什麼,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知曉的話,紀盛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鬱傾還是有些擔心與庶弟朝夕相處的太子發現什麼,於是就把主意先打到了二皇子紀景辰身上。

前幾日他還叫人遞了密函以襄北王屬下的名義試了試這二皇子,但這二皇子卻不信他,不僅連見面也不願,還非說襄北世子早已和太子結盟,兩人情深義重,舉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就讓鬱傾納悶了,但他還是不認為那個庶弟有這般能耐,能夠欺瞞過他和父王,畢竟他和庶弟從小一起長大,對方有幾斤幾兩,他太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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