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身為我的相公,連生子都不願意,你說這寶貝留著他有何用,不若廢了可好?”
她邪惡的笑著,一邊挑逗著,一邊又緊箍著他的火熱處,東方笑慾火難耐,想起身,卻被她極度嫵媚笑著將他按了下去,“東方,你要不親口說,我可不會放手哦你確定要一直這樣忍著?”
“你……”
他吐著呼吸,這壞女人,不知道男人最經不得撩撥麼。./
“東方,你真的不想再給我生兒子?嗯?鬮”
說完俯下身,在他胸前輕啃。
“晴,你何必這樣欺負將軍……”
本來抱著看戲心態的金鳳,都心有不忍了,就怕他的今天變成自己的明天哦。
“女人,你別太過分了士可殺不可辱”
東方笑怒哼一聲,隨即嘴裡流出的呻吟聲來,風晚晴紅著臉,自己都看得小腹開始湧起燥熱來。
看他一臉憤懣的表情,雖然很想親口聽到他說,可他這委屈的模樣,還實是叫她不捨,嘆了口氣,“好吧,今天就放過你……”
“哼”
金鳳一拉簾子,將外面的世界隔絕起來。
隨即,便傳來,各種聲音。
“死女人你不行就讓老子來”
“放屁老孃上得你下不了床”
“晴……別亂動……”
“小鳳兒,你給我溫柔些,是禁慾十年的和尚嗎?”
她的吼聲破門而出。
嚇得路過的人和小倌們驚作鳥獸散。
天空驚雷陣陣,撕裂著整個蒼穹,翻滾厚重烏雲急速地舒捲飄飛,瞬間,雨點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暴雨迅速在地面激起一層朦朧的水霧,泛著泥土的味道,瀰漫著。
雷雨聲中混合著一陣清脆而整齊的童音,“黃四孃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流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青瓦紅牆小院裡,聲音便是從那小屋裡傳來,個個坐得端正的七八歲孩子手捧著書本,正隨著夫子的聲音念著,聲音脆如清泉,哄亮而飽滿,帶著些童稚。
那拿著尺板踱步的夫子,一身素白長袍,外衫則是煙青色,頭上只著一根墨青發帶,並無多作著墨,卻散發著清氣質,聲音更是醇厚而低沉。
他微微側目,望向窗外的雨色,煙雨空朦,寂寂寥寥。
耳邊的童聲將他的思緒拉回,回頭看向孩子們,揚手道:“今天就學到這裡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溫習,明白嗎?”
“學生謹記夫子的吩咐,夫子再見”
孩童們揮著手,揹著書包便跑了出去,他失笑的搖頭,收好了書本,一一放下窗櫺,這才往回走去。
他亦是住在這書院裡,過了一道迴廊,便是他的小房間,房間佈置的簡單,但該有東西都不缺。
在書桌旁坐落下,鼻中卻傳來清淡茶香來,一抬頭,只見一妙齡女子端立門外,容顏秀麗舉止婉約端莊,她朝他露齒一笑,牙如編貝整齊雪白。
她端著茶走了進來,輕輕將茶杯放在他面前,輕笑道:“夫子授課定是口乾了,償償玉梅為你泡的茶吧,提神醒腦。”
他淡淡一笑,“又勞煩傅秀了,謝謝……”
“夫子直接叫我玉梅吧,秀秀的叫,顯得好生疏,還是夫子不願將玉梅當作朋友看?”
她面上有些失望之色,隨即又笑來,上前挽著他胳膊親妮的道:“夫子,該是用餐之時了,咱們快前去廳吧,爹該等不及了”
他抽回手,笑得有些僵硬,微微搖頭,“不了,未良會自行解決,傅秀還是請回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叫人看見恐生閒話”
他翻著書卷,一手提著筆,竟是不再理會她。
傅玉梅失望的表情更甚,咬了咬脣,眼神有些委屈,但還是強笑說道:“那好吧,玉梅先告退,不打擾夫子看書”
說完轉身跑了出去,一遍遍在心裡大聲叫著呆子。
她離去時的黯然表情,讓他有些自責,但為了求得清靜與避開麻煩,也不得也如此,希望她早日看開,他們怎會有可能?眼神有些迷離,表情有行惚,腦中慢慢浮起一抹身影,微搖頭。
看外面雨勢漸小,腹中空空如也,實是有些難受,撐著油紙傘便出了門去。
避開地上積滿汙水的淺坑,一路到了一家小店門口,進了去,那老闆一看是熱人,立刻熱絡的靠了前來,兩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笑道:“夫子您又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面下雨呢。”
他應了聲,將傘收好放置一邊,這才挑了個靠牆角的位置坐下,環顧了四周,眼微露驚訝,“楊老闆,幾天不來,生意好了許多呢。”
楊善柔呵呵一笑,面上盡是喜色,“逞你的吉言,最近生意好了許多,夫子,今天你要什麼?”
說完從一旁拿過一張薄薄的木牌,上面寫著幾道名,他眼底的訝異更深,笑問道:“這些名聽著甚是奇特,不若就來這個紅燒牛肉麵吧”
只有這個聽著正常些,雖只是裹腹的東西,但這店家的廚藝確實不怎樣,雖然看著源多了不少,但他卻未抱多大希望。等了片刻,那老闆娘端著一碗溢著濃濃牛肉香的面走了上來,輕放在他桌上,笑道:“夫子請用”
他微點頭,實是被那香味而吸引,優地夾起幾根放入口中,輕嚼,眼微微一眯,“楊掌櫃的廚藝見長不少,這味道,甚好”
又淺飲了一口濃湯,舌尖盡是湯汁的濃郁和牛肉的香味,不得不說,與之前的麵食實是天壤之別。
楊善柔又是激動又是歡喜,雙手在圍裙上擰了擰,這才道:“實是慚愧,這面的做法卻非我所做,而是我的恩人所授,而且現在我家夫君也已好轉,夫子你可以有空和他敘敘”
他點點頭,又喜道:“扶蘇裁了?未良最近繁忙,才會沒時間前來探望,楊掌櫃放心,等會我便去看望他”
不是深交,但總算是朋友,相識一場久來久往也得了些交情。
用餐完畢後便直朝他家而去,走過泥濘小路,敲響了門,來開門的果然是他,宛扶蘇一楞,隨即讓開道:“未良兄,好久不見,快進快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