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驚喜的回頭,“綰兒,你怎麼在這船上?”
她沉了臉色,“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你不在皇城,怎麼出來了?”
百里卿一楞隨即得意一笑,半倚在欄邊,“自然是來找綰兒的,綰兒出宮,竟然不帶爹爹前去,哼哼,這麼好玩兒的事,怎麼能少得了我!!”悌
她眉頭皺得更深,又道:“那你怎麼會上了這船,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你一個男子,實是不妥!”悌
這個便宜老爹,什麼時候變得成熟點呢。
盡做些叫人擔心的事,不知道這船上的盡是些什麼人麼?
“我又不知你們到了哪裡,只能一路追趕,這船的老闆可是個好人,免費送我去江南,爹爹自然就上了。”
這一路可不乏好玩的東西,他在宮裡呆得太久,現在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了。諛
“哼,無事現殷勤,有古怪!”
那船的主人她自是見過的,倒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更是個斤斤計較的錢精,會免費請他上船,八成是看上這人了。偷笑了一聲,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他道:“老爹,那船老闆雖是個美人,可一看比你還大,她可不適合你!”
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誰讓你走得急,害我也忘記了多帶些銀錢,現在好了,你且付錢給那人,爹爹也不用欠著她了,還有,綰兒你亂說什麼?不要把每個靠近我的人都當賊防了,還有啊,別一幅做媒的樣子,爹爹啊,這一生就這麼過了,一切都看清了,什麼愛情的都是浮雲,只有親情才是永遠不會變的……”諛
百里卿牽著她叨叨絮絮地說著,讓她頭上浮起幾條黑線來,浮雲~~~
“老爹,就這樣離開好嗎,不去見見你的朋友?”
她強忍著笑意,看天色有些晚下,被便宜老爹推著往回而去。
剛走兩步就感覺到船身一陣劇烈晃動,船外忽地巨浪翻天,掀起一片白幕就直襲而來,她大驚面色,一把抱住身邊人,騰空而起,接著一掌急揮而出。
那水面又是一陣嘩啦聲響,船上的人早已驚得尖叫四起。
風晚晴一個霹靂旋身,緊抱著百里卿身體衝出水面,手中一片又急又猛的紅光扔出,巨浪裡發出轟地大響聲,接著一片血花如雨點般灑了下來。
兩人緩緩落下,將他放在甲板上,道了聲小心,在他的驚呼聲中猛地一頭紮下急流湧流中。河水刺骨冰冷,她半睜著眸,才看清了在水裡作怪的東西。
“嘿嘿,聖尊竟然親臨我地盤來了,黑蛟我怎麼能不親自來迎接一番呢?”
那怪物一身黑色發光的麟片,長像似龍,卻又不同,頭似蜥蜴,背有骨刺,一雙杯大的灰眼瞪著她,在她看來就是個變異版的大龍蝦,像是在看塊肥肉般,大嘴一張,就要撲了過來。
風晚晴一個急身避過,大笑道:“不管你是龍還是蟲,既在水裡就乖乖的不要惹麻煩,要嚇到了我兩個親親老公,看老孃不將你打成蚯蚓!”
手中長劍在握,兩人陡地如躍出水面,水花四濺,百里卿三人在甲板上擔憂的看著半空打鬥的兩人。蒲公英中網
那黑蛟朝天嘶吼一聲,聲如雷鳴,兩人一番惡鬥下來那黑蛟已漸露敗相,風晚晴一個凌空翻騎在那黑蛟之身上,一手揪著他的骨刺,一劍橫劈進那發著大嘯聲的口中。
那黑蛟怒嚎一聲,蠍子一般的刺尾刷地向她拍去,風晚晴手中一刀飛去,直直地插進那骨刺尾中,豔紅的血在半空飛灑,風晚晴哈哈大笑,朝下面觀望的三人大聲喊道:“老公!看老婆我為你們作一頓烤龍蝦!!”
說完雙一劈,直躍而上,又突一個俯衝而下,雙掌一團藍焰烈火直揮而下,那黑蛟掙扎著怒嚎一聲,嘴裡的嘯聲震得耳要嗡嗡作響。
那烈火燃燒著他,他撲嗵一聲掉入水裡,火卻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大,一陣焦味慢慢傳入鼻翼中。
風晚晴手一揚,那黑蛟摔在了甲板上,身體還在冒著煙,嚇得無數觀看的人連連驚叫後退。
風晚晴飛落而下。夜幕也已降下。
“晴,你有沒有事?”
幾人一見她立時湧了前來,只是她衣服盡已溼透,薄薄的身體顯現了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看那變成紅色的大龍蝦,拍拍手,哈哈大笑起來:“君,這隻龍蝦,不若把它給紅燒了?”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
只是它剛剛說話了哎,應該還是個修煉中的半妖類東西吧,蝦妖?
幾人面色一囧。百里卿清咳了一聲移開目光,慕蓮君脫了外袍披在她身上,她嘿嘿一笑,上前五指一抓,那黑蛟身體裡飛出一顆黑色發光的珠子,珠子離體那黑蛟身體便在空氣中分解消失掉。
“姑娘好功夫!!”
一陣拍掌聲,兩個人翩翩而來。正是那風韻猶存的船老闆,還有唐飛飛。
那老闆笑聲連連,又道:“一直過這條河岸都會有些古怪,聽說有妖物在水底,未想今日竟親見姑娘伏妖的畫面,莫非姑娘是那北派玄門中人?”
玄門?不是第一次聽見,風晚晴搖搖頭,看那美婦人眼神直往老爹身上溜,嘿嘿一笑,捅了捅百里卿,湊近低聲道:“老爹,我說得沒錯吧,這船老闆,就是想泡你!你可想清楚了,她長得不錯面相風流,你要嫁過去,定是十夫九夫的哦!”
“你這孩子!盡是取笑我!”
百里卿著惱地瞪了她一眼,那女人瞧出端倪,上前異道:“難道三位認識百里公子?”
“真是不巧,他正是我老爹!!”
風晚晴一臉不想認識他的表情,心裡卻要笑抽了,沒想到老爹的魅力還真是不淺吶,在宮裡迷小丫環,在面外迷倒御姐。老少通吃啊。
“什麼?”
那女人大吃一驚,怎麼看兩人都找不到相似之處,心裡有些懷疑。
“風姐姐,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女兒?我表姐可是喜歡他的緊哦!”
那唐飛飛朝她眨了眨眼。
風晚晴哀怨地看了一臉得意的百里卿,撫著下巴,“要不是我長得這麼安全,哪能突顯老爹的風華絕代,哎哎哎………”
摸著這張臉,真是永遠的傷疤啊,看他面色一沉又要生氣的樣子就解氣了。蒲公英中網
我長得不好看,還不是你的責任~~~
“幾位,外面風大,還是進屋吧!”
那老闆顯然沒有相信她的話,眼神還是熱切朝百里看去,而他一臉的自然,沒有半點不適。
進了房中,那女人的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改變,熱情得讓人難以招架,尋來歌伎舞伶,奉上最上等的酒水。
風晚晴暗暗感嘆著,還是愛情的力量強大啊,她都沾老爹的光了。
又朝他笑去,百里卿投給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去,她聳聳肩。全身無力的倚在溫採玉身上,剛剛和那大蝦一戰,費了不少力,還需休憩才行。
一番歌舞之後,慕蓮君見她面露乏色,起身告別,那女人抱拳說好,卻硬是將那百里卿給留了下來,風晚晴哈哈大笑一聲,作個了保重的表情,被人攔腰抱起下了樓去。
百里卿一臉菜色,狠狠掃了她一眼。又被那船老闆拉著喝酒。
“你啊,總是戲弄父後,哪有點為人子的樣子?”
慕蓮君不贊同的道。
風晚晴嘿嘿一笑,伸手擰了他的直挺的鼻子,回道:“這世上有千萬個父女,便有千萬種相處方式,只不過我們的比較奇怪了些,放心,老爹能應付她的!”
說說笑笑進了船艙內。正河岸上行了幾日,幾人也熟絡了不少。
風晚晴也沒有了新鮮感,看了數天的水和山,已沒了初時的激昂,如是又繞過了幾道重山。
已進入了江南地帶內。
只差一日便可抵達南蘇。
這天夜裡那船老闆說著要請眾人最後一次看歌舞演,幾人興致勃勃在那特別艙中受到她的熱情款待。
回到房中時兩個男人都已是醉態顯露,為二人解了衣上送上床。
正要關門就寢,門外卻傳來異響聲。
卻是百里卿撲了進來,一把將他攬住,拍了拍他的臉,“老爹?”
那百里卿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眼裡盡是迷濛之色,眼尾是微微溼潤,體溫也高得離譜。
風晚晴微微皺眉,湊近了些,臉色驀地大變,剛要說話,百里卿又撲了上來,一把揪著她衣襟,嘴脣堵了上去。
脣上的柔軟觸感讓她楞了三秒鐘,下一刻拳頭已飛了出去。
百里卿倒在地上,嘴裡發著難受的嗚嗚聲。
她抹了抹脣。
上前一把抓起他,沉聲道;“誰給你下的藥?說!”好大的膽子!
那百里卿被她一厲吼,清醒了不少,扶著頭又搖了搖,“不知道,我只是最後接了肖老闆的一杯酒,喝,喝了之後便不舒服……”
“你是白痴嗎?”
心裡湧起滔天/怒意,看好勉強順眼,還想著讓她追求他呢,沒想到竟做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出來!!
百里卿揪撕扯著衣襟,露出一大片雪色的肌膚,她低咒一聲,一把抓起他,往外走去,兩人撲嗵一聲掉下河水中。
“發,發生了什麼事了?”
百里卿被刺骨的河水凍得一個激靈,人也清醒了許多。
“白痴!你被人下藥了還不知道?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可惡!蒼蠅不釘無縫的蛋,你要不頻頻朝人家笑得那樣,人家會朝你下手麼……”
一陣劈頭蓋臉的斥責吐了出來,看他面色白了,這才住了口,沉聲道:“好些沒有?下次不要什麼人的酒都喝,不然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以為是塊璞玉原來還是塊石頭!”
“綰兒,爹爹哪料得到她會這麼做?”
他有些委屈地哼了聲,身體隨著浮沉的水波移動,身體中的火熱又慢慢升起,惱紅了臉,恨聲道:“虧我將她當朋友……”
竟在綰兒面前出這樣的糗!
“你白痴嗎,男人和女人哪有單純的朋友?”
一個沒忍住又罵了出來,感覺到抵著自己下腹的東西,臉上一白,一揮手將他推了出去。
“啊——”
百里卿突然大叫著,撲騰著叫道:“別放開我,我,我不會鳧水啊,啊啊!!”
看著他慢慢往下沉去,這才一驚游上去將他拉了起來,怒道:“既然不會游泳,剛剛還那麼配合的往下跳?不怕淹死在河裡餵魚?”
“因為有綰兒寶貝在嘛!”
他嘿嘿笑著,氣得風晚晴差點一拳揮了過去,想要朝天/怒吼一聲。無語問蒼天吶,為什麼這人是自己老爹啊。
“綰兒,你還是另想辦法,這,這藥性還沒過……”
他憋紅了一張臉,終於說了出來,不行,他,他就快忍不住了。風晚晴咬咬牙,提著他飛起身,上了三樓的甲板上,沉聲道:“我給你找女人去……”
“不行!”
他厲聲喝止,“你把爹爹當什麼人了?”
那船的人,不是嫖客就是被嫖的人,那些人,怎麼配碰自己。
“那你想怎樣?死嗎?”
風晚晴煩躁得想殺人,這些**又不屬毒類,否則自己倒可以救他,而且身上也無帶藥。
他中的春情,雖不至死,若沒有得到滿足對身體傷害極大。
皺著眉頭,一咬銀牙,沉聲道:“我幫你!”
一把從群擺處撕下一條布來,將眼蒙上了兩圈,確定不會看見什麼,這才一張老臉紅透的道:“老爹,脫衣服!!”怕有人看見,一揮手在身邊做了個結界。
百里卿楞了半晌,一動不動瞅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老爹,你是要我幫你脫麼?”
她不耐煩的催促著。
“不,綰兒……”
他退後了一步,面色發白,這,這怎麼可以,他們,他們不可以……
“羅嗦!!”
實在受不了他的磨嘰,一把將他壓倒在地,伸手一抽腰帶,微涼的手握住他的發燙的火熱***。
百里卿倒抽了口氣,顫聲道:“綰兒,停下……”
“閉嘴!”
冷笑了一聲,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都這麼硬了,還叫著停下。雙手輕輕握著,沒做過這種事,而且物件還是自己老爹,她實在是難受這種刺激,雙掌都在發顫著。
百里卿嘴裡發著低低的哼唧聲,她聽得腦中一轟隆,又隨即爆出一聲大吼:“老爹你閉上嘴!!”
他委屈地瞪著她,自己要沒反應,那還是男人嘛,臉上又羞又氣又惱,心裡想著要把那下藥的人千刀萬剮去,竟然發生這種事,還讓他的寶貝女兒給他做這種事……
他咬著脣,儘量不哼了聲來,手那雙因為摩擦而溫熱的手,卻是讓他無法不全身發熱,***不見減輕,更是愈發的精神。風晚晴臉上熱得快冒火了,大吼道:“老爹你倒是射呀!!”
百里卿面上一窘,狼狽地坐了起來,呼吸粗重如牛喘,“綰兒,你,你快些……”
“我已經夠快了!!”
她咬牙,手已發酸了,這老爹一把年紀了還金槍不倒,她是不是該感到自豪,又硬聲道:“老爹,你還是敢快找個女人嫁了,不然指不定哪天還得為你做這種事兒,你好意思,我這女兒還彆扭呢……”
“胡說八道!!”
他氣息不穩地說著,身體往後仰著,兩手撐地,大口喘著氣,終於小腹一熱,一股灼熱噴了出去,風晚晴避之不及,滿手的濁白**,黑著一張臉,起了身,轉過面向河面:“還不快穿衣?”
身後傳來簌簌聲響。
她這才一把扯下眼上的布條,順手擦乾了體液,但依舊還殘留著淡淡的味道,臉變得有些怪異,老爹的味道是這樣……
猛地一拍頭,自己在想什麼……
百里卿也比她好不了哪去,眼神遊移著不敢看向她,風晚晴哼了聲。
“還知道害羞?算了,現在,該去找你的愛慕者了!!”
一把揪著他便往裡面而去,進了載歌載舞的艙內,那女子正在喝酒,面色已酡紅,正在和唐飛飛說著什麼。
風晚晴大步上前,一把捉住她,一記又快又狠的拳擊了上去,屋內頓時停了下來,那女人狼狽的爬了起來,剛要說話,風晚晴又是一拳揮上她臉,“竟然敢對老爹下藥,真是無恥至極!!”
那唐飛飛看了眼暴怒的她,又看著一旁臉色難看的百里卿,上前扶起那女人,驚聲道:“表姐,你真的做了那種事?”
那女人苦笑了一聲,烏青的臉轉向百里卿,眼裡再不掩飾迷戀,“不然還能怎樣,他明天就離開這船了,我沒有其它辦法可以留住他……”
百里卿還是陰沉著臉,未語。
又聽她一臉誠懇說著,“只要百里公子願意嫁我,我做什麼都願意………”
百里卿冷冷一笑,蹲了下來,吐出幾個字:“是嗎?那你去死好了!”
對他下藥還想要自己嫁給她,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那女子一震,好久沒有說話。
風晚晴沉聲道:“沒有弄清身份之前,最好不要做蠢事!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念在多日你的款待,我便不與你計較,但你必須同老爹道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