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做我的皇后
姚臬切切實實的粗魯了一把,想來這二十年,他什麼時候做過這麼低俗的動作!就因為對方是皇帝,是被人捧被人吹被人膜拜的大人物,看到他這樣也該有些厭惡才是。
可偏偏姚矢仁就是個怪胎,看到姚臬的動作,依然死皮賴臉的上前摟住他的腰,膩喊:“小臬臬,你好可愛,我做你的屎人好不好?”
“……%……”
他到底前輩子造下什麼孽,這輩子才會有這樣的堂兄。
“姚矢仁,從我身上滾開,別粘著我。”他極其厭煩的說著,連拉帶扯加擠就是要將姚矢仁推開,沒想到,這傢伙像一張藥膏,粘得緊,幾番糾纏還是不能把他的手掰開。
“我和皇叔商量好了,你做我的皇后,男扮女裝,小臬臬,如果穿女裝,別人一定發現不了你是男的!那些大臣聽到我要立後,只會高興而已。”姚矢仁陶醉不已,滿腦子都是姚臬穿鳳衣的畫面……
漂亮,真漂亮。
好想咬一口。
明明還在想呢,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他抱緊姚臬,張嘴朝他的脖子咬去。
“啊!”
淒厲的叫聲就這樣響起來,姚臬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在大叫,他怎麼知道姚矢仁是真的咬,當他是豬肉呢?沒出血,但是皮破了!
“你滾不滾,再粘著我……我不客氣了。”
反正四下無人,把這傢伙扁暈拉倒,早就想扁了!
“答應做我的皇后我就放開你。”姚矢仁鬆了口,望著他眯眯笑。
“做你的春宮夢,我是男人,不是女人。”雖然他喜歡男人,但絕不代表他願意穿著女裝欺騙大眾的眼睛。
更讓他生氣的是,老爹竟然同意了這麼荒唐的事情,天理何在啊。
“小臬臬,只要讓大臣認為你是女人就行,在後宮,你可以隨意穿著,我會安排男侍從,放心,不會露餡的。讓我親親。”姚矢仁瞧準時機,忽然噘嘴在姚臬臉上印上香吻一個,隨之將他抱得更緊。
姚臬不得不承認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嚴重失常,不僅處處處於被動,還被揩油,要是再這樣下去,他會笑死自己的。
好在多年的經驗讓他很快冷靜下來,表情也漸漸平復,這才是他最該有的模樣。
“皇兄,實話告訴你,我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貞潔,我有很多個男人,每一個都曾與我同床共枕,即使這樣,你還想讓我做你的皇、皇后?”
嘴角不自覺的抽-搐,這兩個字咋就這麼彆扭。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成為我的皇后,今後你的身邊只會有我。”姚矢仁抬起頭,目光異常有神。
姚臬輕笑,忽然想起六年前,那個男人也對他說“你的身邊只有我”,而他,現在,決定問出同樣的問題。
“你愛我麼?”
他看到姚矢仁微微一愣,而後很快就答,“我愛!”
嘖嘖,真是一樣。
“那你愛我哪一點?不許說全部。”
“小臬臬,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愛上你了。”
恩,容貌。
姚臬在心裡結論。
“看到沐浴時的你,我就更確定這件事。”
恩,身材。
姚臬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
“而且你又這麼可愛,這麼善良,我怎麼能不愛上你?”
恩?
怎麼不一樣了呢。
喔,現在回答他的是姚矢仁,不是那個男人。
姚臬眨眨眼,失笑道,“善良?我殺過人,你信嗎?”
“不信!”嚯,回答得真夠迅速,真夠堅定,姚臬當真是震驚了一把,“你記不記得,當初我摔下院牆,是你叫去家丁幫我包紮的傷口;我被蜜蜂蟄傷也是你給我拿來蜂蜜讓我食用;被鞭炮驚嚇的時候是你衝出來把鞭炮丟進湖裡,這些我都記得!”
得,理由充分過頭了。
可是姚臬面部表情就這麼僵硬的像塊鐵石,早知如此,當初就不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本來他是讓家丁把那個無禮的傢伙教訓一頓然後趕走,誰知道家丁年紀大,看見受傷的孩子就愛心氾濫,擅自替他包紮還謊稱是世子派他來的;給他拿去蜂蜜是要讓他擦在臉上,目的就是吸引更多的蜜蜂來蟄他,蟄死他,卻被他一把拿過直接喝了個精光,傷勢好得那叫一個神速;拿起鞭炮是為了丟到他身上讓他更受驚嚇,誰知道火星跳到手背上,一哆嗦就下意識的甩了出去,剛好丟進湖裡,就此熄滅……
他可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怎麼結果都成善心了呢?
這越想就越糾結,越想越糊塗,索性不想作罷。
“小臬臬,怎麼樣?做我的人吧,你看,我給你帶來禮物。”姚矢仁說著就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圓珠子,差點沒把姚臬樂得坐在地上打滾。
夜明珠?他要送他夜明珠?還是他昨晚盜來又丟掉的那個……
“噗”
很輕的一聲,他咬住脣,告訴自己要矜持。
笑出來可不行,姚矢仁不知道他是一簇菊,恩?對了,要是讓他知道,不就做不成皇后了嗎?
“皇兄……”轉眼之間,姚臬笑得那叫一個諂媚,“這夜明珠……你……”
他震驚,姚矢仁的舉動再一次出乎意料,這個時候不是該聽他好好說話嗎?怎麼突然把頭墊在他肩上,還對著他的耳朵一個勁的哈氣?這樣也就算了,舌頭跑出來幹嗎?舔他的耳朵幹嗎?
“放開我。”他終於明白,姚矢仁的腦子裡,永遠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吃他的豆腐,想盡一切辦法,無時無刻,只要有機就乘。
“不放,我要你做我的皇后。”瞧,還這樣堅定,這犟脾氣真的跟當初的某人一模一樣,姚臬真來火氣了,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屋外,耳朵靈敏的動了動,不聞人聲不見人影,下手的絕好時機!
他悄然舉起一隻手,掌心朝上,欲要側劈下去,哪知,姚矢仁忽然掐住他的下巴,張嘴就吻來。不,不是吻,而是咬,用牙齒,咬著他的脣。
鑽心的疼痛瞬間閃過,他聞到自己口腔裡的血腥味。
姚矢仁,你是畜生嗎!
只會咬人。
姚臬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踢在對方的小腹上,稍稍使力將其踢出幾米,只是沒想到,姚矢仁突然鬆開手使得他慣性向後倒去,腳下不穩,重心靠後,眼角的餘光瞄到身後巨大的瓷瓶。
糟糕,要撞上。
用武躲開?不行,姚矢仁在面前。
兩眼一閉,他認栽!碰見姚矢仁果然就會出現災難。
他整個人摔在瓷瓶上,比人還高大的瓷瓶就這樣晃動幾下然後砸在他身上,摧成千萬塊,鋒利的瓷片劃傷他的手背,劃破他的衣裳,甚至在他漂亮的臉上刻出一道細小的血線,他吃痛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伸手去擦傷口,卻在抬手的同時被另一隻手穩穩抓住。
“別亂動,我去給你拿藥。”竟然是姚矢仁。
他很驚訝於此時的姚矢仁眼中沒有一絲調弄意味,也不像之前那樣瘋瘋癲癲,更沒有猥瑣的撲上來大哭大叫,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帶著一股穩重。
“不要碰碎片,我來處理就好,藥櫃在哪裡?”
姚臬費解的眨巴著眼,有些機械的指向內堂,然後他就看到姚矢仁風度翩翩的起身,快步朝裡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隨之而來的是濃烈的殺氣,他猛然驚醒,**的扭頭去看姚矢仁,這才發現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傢伙舉著短劍朝他刺去。
刺客?在這大白天?!
“皇兄,小心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