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摸夠了沒有?!”
一簇菊用露出來的兩隻眼睛狠狠的瞪他,心想他姚矢仁是不是對任何一個男人手腳都不乾淨,真想瞧瞧他的後宮是不是藏著三千男寵。
“咳。”姚矢仁清咳一聲直起身來,隨後又諂媚****的笑著說,“朕的後宮少個嬪妃,你看你可願意?”
靠,姚矢仁,你還真的想藏三千男寵?
“給我去死吧。”一簇菊也不知怎的就來了一股火,猛的推開面前笑得白痴的傢伙,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誰知道姚矢仁手長得很,就這麼一撈又把他抓了回來,還順便摟進懷裡。
“自己跳下來,還想就這麼走掉?做我的妃子吧,朕可以立你為後的。”
好你個姚矢仁,是個男人你就要立他為後?你腦子進水還是春心氾濫,路邊的野狗也有公的,你怎麼不去找?
一簇菊相當嫌惡的翻了個白眼,一把擰住抱在腰上的手,使力向前一拽,姚矢仁整個人被撩倒,狼狽的撲在地上,金黃絲帶脫落,墨玉似的長髮散落一地。
“哼,發 情的公狗。”一簇菊鄙夷的哼了一聲,正要閃身出門,萬萬沒想到,地上的傢伙捂著被摔疼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起身,二話不說朝他撲來,嘴裡還相當膩味的喊著:
“不要走,做我的妃子,做我的皇后……”
“你有完沒完,姚……”
正想罵他來著,忽然又將話全嚥下肚裡,因為他看到離大門不遠的一根柱子下,一個被燈光拉長的黑影在搖曳,由於霧氣環繞,躲在柱子後的人影被遮得虛實難辨,可看那影子的模樣,特別是腰間那把長劍的模樣,他就知道,那傢伙是杜子騰。
原來那傢伙沒走,是擔心皇帝被他吃掉呢,還是想再多看皇帝兩眼呢?反正一定與姚矢仁有關!
這麼想來他又是一通火氣,他一簇菊竟然比不過一個傻兮兮的、到處**的姚矢仁?天理何在!
可轉念一想,杜子騰對姚矢仁這般鍾情,姚矢仁對他又只是君臣的態度,他心裡一定很不平衡嘍?如果親眼看到姚矢仁對其他男人出手,他會怎麼想?
好玩,一簇菊灰常想知道後果會怎樣。
於是他突然勾住姚矢仁的脖子,將身體湊了上去,嘴脣附到姚矢仁耳邊,藉著面罩的遮掩,小聲的、悄悄的說:
“來玩個遊戲吧,你要是能讓我射,我就答應你。”
“此話當真?!”瞧,姚矢仁多興奮,兩眼放光的看著懷裡的人,直以為自己出現幻聽或是在做夢,只不過一簇菊忽然有種不好的念頭,不知是霧氣太濃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他看到姚矢仁嘴角的笑好邪惡、好得意、好耐人尋味,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還沒想明白,姚矢仁忽然將他掰過身,手十分麻利的解去他的褲腰帶。
他又想為什麼這傢伙要讓他轉個方向,這樣他就看不到杜子騰的反應了,看不到的話,戲弄姚矢仁也沒多大意義。
想著他就要轉身,卻被姚矢仁忽然抱住,那張脣迫不及待的吻上脖 頸,舌頭細緻的舔弄著,在他脖子上舔出一道又一道火熱。
好嫻熟的舌技,這傢伙有練過吧。
一簇菊怔怔想著,卻被突然咬來的牙齒驚嚇得叫出聲:“啊……疼。”
他敢斷定,姚矢仁上輩子一定是隻狗!
被咬到的痛楚還沒消去,他就感到姚矢仁很溫柔的舔著那塊痛楚,像是給他療傷一般,輕輕的、不著痕跡,卻帶來一種致命的瘙癢,有些麻痺、有些冰涼,他忽然想讓他用力一些,好讓自己感受得更清晰。
姚矢仁沒有加重力道,只是張嘴含住那有著兩個牙印的肌膚,允吸著、舌尖在口腔裡舔 逗那一塊已經紅掉的面板。
“嗯……嗯嗯……”一簇菊發誓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叫出聲,也絕對沒想到姚矢仁的口技能讓他這麼舒服,他不禁抱緊對方,摁著他的腦袋,讓他在自己肩上深埋。
姚矢仁卻突然握住他的手,抬起頭來笑了笑,然後掀開他的夜行衣,低頭去咬他胸前露出來的果實。
說是咬,就真的是咬。
“啊……你……啊,嗯……舒服……”
呻吟從喉嚨裡跳出來,讓一切染上情-欲的色彩,姚矢仁似乎被這樣的叫聲挑起了欲-火,呼吸異常燥熱,只見他深呼吸一口,橫抱起一簇菊轉身走向浴池,手三兩下就將他的夜行衣撥光,藉著燈光的暗黃和霧氣的遮掩,一簇菊的肌膚透出前所未有的蜜色光芒,誘人犯罪的細嫩,姚矢仁情不自禁的低頭吻在他睜大的眼眉上,低沉的說:
“你真誘人……”
說罷他將一簇菊放進浴池裡,手一掀,他的金衣落地,就此他也跨進浴池,伴著溫熱的水抱住一簇菊,埋頭去舔他胸前的紅豆。
一簇菊有些擔心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姚矢仁忽然抬起頭來,帶著莫明的笑,溫和的說:“放心,朕不會摘你的面罩……”
他就這樣一愣,呆若木雞。
姚矢仁看著他的表情,不免笑得更莫名其妙,湊進他,手指輕輕的在面罩上描繪,蘸著溫水,面罩下的脣型若隱若現,他有些迷離的看去,“真想吻你……”
低迷的喚著,之後像是離弦的箭,無法掌控,他抬起一簇菊的一隻腿,手在水底摸遍他身上所有的肌膚,脣順著胸前的起伏親吻,像是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一簇菊不想承認自己被姚矢仁這樣的傢伙挑起了欲-望,可是,對方的呼吸本就夠熱,現在加上水溫的滋潤,讓他的吻在他身上挑起一道又一道的火線,每一處似乎都被刻上深深的痕跡……
他昂了昂頭,有些迷離的閉上眼。
姚矢仁潛進水裡,脣卻沒有離開他的身體,手也毫不停歇的摸著他嬰兒般嫩滑的肌-膚,漸漸,他吻向一簇菊的跨-間,吻向那根正在雄壯的物體……
剛碰到分毫,一簇菊不禁戰慄的抖了抖身體,姚矢仁從水裡探出頭來,目光柔和得能溺死一個人。
“想要你……今夜就要……”
他喃喃的說著,手指探向一簇菊的後庭。
一簇菊有些震驚的睜開眼,不為別的,只因自己剛才那一瞬忘記了他說的遊戲規則。他不能真的有感覺,不能讓姚矢仁繼續下去……本來以為自己足以忍耐下這一系列的挑-逗,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姚矢仁的手法很嫻熟,不管是吻還是咬,都讓他相當有快感。
這樣下去會有些危險。
他伸手輕輕推了推姚矢仁,卻被對方抱得更緊,甚至逼得對方突然將手指插-進了他的**裡。
“啊……”
身體裡迅速竄過一道電流,酥麻不已,不是他想這麼做,而是本能的將手套上姚矢仁的脖子,他擔心自己會突然無力的癱軟,然後被水淹沒。
手指輕輕颳著他的肉-壁,像是找尋什麼,直到碰到一處突起,他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接著便見姚矢仁高興的笑起來,饒有興致的狂按著那一處。
“啊啊啊……啊……你……啊……”
不行了,被他發現了。
他的敏-感。
眼前天昏地暗,只有姚矢仁的手指帶來的電流貫通全身,呼吸急促起來,身體燥熱起來,他不禁扭動著腰-肢,本是想抬起臀讓姚矢仁的手指稍稍抽-出,不至於一直觸碰那片突起,可是就好象他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一樣,姚矢仁伸手按住他的腰,第二根手指突然闖入……
“啊……”
他驚叫著,不由得挺起胸脯,**自然而然的縮緊,緊緊吸允著對方的手指。
就在這剎那間,眼角的餘光瞄到了身側的柱子後的人影,杜子騰……已經露出半個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拳頭緊握得如同一個鐵球。
瞧,他生氣了。
一簇菊有些得意的粗喘著,這才覺得自己獻身是值得的,然而,當他視線上移,看到杜子騰那受傷的眼神,心中猛然一顫,莫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