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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妖孽-----第10章 妖精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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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妖精也很脆弱

第十章

姚臬心底一顫,心神盪漾,他想自己這回算是栽了,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不是,可聽起來咋就這麼像天籟呢?明明對方頭髮有點亂糟糟,衣服還是平民式的麻布衣,可看起來怎麼就金光閃閃呢?那雙深邃的眼眸,明亮得嚇人,越看越深入,越看越陶醉,越看越覺得要陷進去……

忽然想起六年前的某一天,風和日麗,那個男人從一幫山匪手中救下“柔弱”的他,衣冠楚楚,盛氣凌人,英姿颯爽,當時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同樣陷入慌亂的節奏裡。

難道杜子騰會是他的下一站港灣?

姚臬下意識的甩甩頭,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又想起這件破事。

六年,已經過去六年,憑什麼只有他還不能抽身,憑什麼他動不動就要想起?這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杜子騰把他這搖頭的模樣看作是在否定他的話,不禁直起身,長長的“嗯……”了一聲,不解的托腮望天,喃喃自語,“那怎麼會覺得眼熟呢?”

“啊!”他突然握起右拳敲在左手掌心,作恍然大悟狀,直把姚臬嚇得心驚肉跳,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屏息,卻看見杜子騰衝他笑了笑,轉身朝堂外走去,“再耽誤又會讓刺客溜掉……嘶……不過,你長的真的挺好看。”

杜子騰!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對吧?讓他心亂不夠,還非得召喚出小鹿在心房裡撞來撞去才甘心?露出那樣的笑容就算了,還這麼認真的誇他漂亮!不得了,不得了,要爆炸了。

姚臬捂著胸口,怔怔望著杜子騰消失在門外,有些恍惚,有些像在做夢。

直到一雙異常溫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他才稍微回過神,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啊,姚矢仁還在。

一瞬間他好象從天堂掉進了地獄,即使姚矢仁還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看著他,就覺得看見了一坨金燦燦的屎。

這個形容會不會太損,可誰讓姚矢仁穿著一身明黃,這不就更像了!

姚臬皺眉。

“小臬臬,會不會很疼?”姚矢仁關心的問。

姚臬搖頭,卻在姚矢仁將藥酒滴上傷口的瞬間,不禁發出輕微的嘶聲,手臂抽-搐著向後一縮,姚矢仁忙抓緊他,“別怕,一會就好,忍一忍,我會很輕的。”口吻立刻柔下一個八度,姚臬直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仔細盯著姚矢仁,也不眨眼。

他看到姚矢仁濃密的睫毛半垂著,之前怎麼看怎麼噁心的脣嘟起來,輕輕吹著氣,傷口上的藥酒被吹散,傳遞著絲絲冰涼。

竟然……有點舒服。

“啊,小臬臬,我說不要去碰碎片,你看,手指也破了。”姚矢仁雄的皺著眉,像是對待一件寶貝似的將姚臬的手捧起來,輕得姚臬根本就感覺不到有人在抬他的手,他似乎還處在某個夢境裡,神情恍惚。

“小時候你就很怕疼,長大了還是一點沒變,忍一忍,會很痛。”姚矢仁露出懷念的笑容,怕是想起小時候的事吧,哪知,藥酒剛灑下,就聽見姚臬殺豬似的叫聲:

“啊~!疼……疼,你要殺了我嗎!”

傷口在食指的指腹上,肉最多的地方,最脆弱的地方,藥酒的刺激作用令他覺得有人正在挖他的心臟。

十指連心。

是誰告訴他的?是誰……

啊,是他。

不要他的那個他。

拋棄他的那個他。

姚臬沒聲了,痴呆的看著眼前的人,不,他並沒有看著姚矢仁,眼神這樣空洞的人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或許有,但那只是腦海裡的畫面。

他就想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會一連四次想起那個男人。

他的好、他的壞、他的點點滴滴,為什麼就要這樣清晰的浮現。

不可以這麼懦弱,你是姚臬,是被人稱作妖精的姚臬。

可是,淚水還是擅自做了決定,滑過臉頰,滴在他暗紅的袍子上。

這下姚矢仁慌了,驚慌失措的抓住姚臬的肩,語無倫次的問,“這麼痛嗎?哪裡痛?哦手指,沒事,我吹吹……還痛?、、、小臬臬,不哭,我給你揉揉……啊!不能揉,揉了你會更痛。怎麼辦……啊對。”

“噗”

他直接抱了上去,將姚臬整個人塞進懷裡,把他的腦袋摁在自己肩膀上,像哄小孩一樣在他脊背上打著緩慢的拍子。

姚臬幾乎沒有作任何抵抗,或許是不想,或許是不能,他就任憑姚矢仁抱著他,順便將眼淚擦在那身晃眼的金袍上。直到……

抱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緊到他呼吸困難,緊到快要窒息,眼睛翻白,而耳朵根子上又傳來一陣瘙癢,他才突然怒火中燒。

“咳咳……姚、咳,姚矢仁~你給我,松、鬆手……咳咳,不然,松、鬆口!”

天殺的,他竟然忘記,這個男人是個無時無刻不在想怎麼咬他的畜生,怎麼就被一時的溫柔給攪渾了!

“小臬臬,你的身子好軟,我忍不住,讓我親一下。”

得,本性還是露出來了,姚矢仁啊姚矢仁,你不知道他寧願你假裝正經麼?唉……

因這一句話,姚臬徹底從回憶中抽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學著姚矢仁的模樣抬頭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這力可用的不小,直接見紅,效果當然顯著,姚矢仁驚叫一聲忙鬆手,吃痛的捂住耳朵,面部扭曲。

“滾,現在,你給我滾。”姚臬憤恨的朝門外一指,再不顧形象,放聲大吼,好不容易收回的淚水突然滴落兩顆,他頓時呆立。

姚矢仁又誤會了,他以為這淚是為自己而流,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行為使姚臬難過,也不管耳朵是不是還疼,他匆匆起身,退去幾步,“好好,小臬臬,我這就走,你別哭了,如果我抱你真的讓你這麼難受,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別哭、別哭……”

見姚臬沒反應,他只好耷拉著腦袋走出堂屋,臨門前還戀戀不捨的回頭看去一眼,低聲說:“小臬臬,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皇后的那一天。”

說罷他轉身離去,卻沒看到聽完這句話的姚臬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笑得開心又傷情。

姚矢仁,如果你只是等待的話,永遠都不會等到,因為他姚臬,早就決定不讓自己屬於任何人,你想成為他的玩物嗎?

這姚矢仁前腳剛走,姚程風后腳就踏進堂屋,還一副心急火燎的神情,見到坐在地上滿手傷痕的姚臬,那顆老心臟跳得可真是驚悚。

“臬兒啊,這是怎麼……哎喲,這手,聽說有刺客?混帳東西,竟來我王府鬧事,臬兒啊,疼不疼,我叫錦鈴給你包紮一下。”那表情,簡直比皇帝要罷他的官職還要難受。

姚臬愣愣看了他一眼,慢手慢腳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強迫自己笑起來,“爹,臬兒沒事。”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還是讓錦鈴給你看看。”姚程風還不放心,即使這個乖兒子笑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這時,俞賜匆匆趕來,帶著滿頭大汗。

“叔父,發生了什麼事?”

姚臬不自覺的望去,忽然對上那雙犀利的眼,心口莫明一抽,好熟悉的眼神,像剛才那個刺客。那劍眉、那單層的眼皮……

錯覺?

他眯了眯眼,不再去看。

現在的他,哪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連自己都整理不清。

“爹,臬兒身體不適,先行退下,爹和俞兄暢談吧。”

看他一副虛弱的模樣,誰還有心思暢談。他倒好,不顧兩人糾結的表情,直直走出堂屋,朝自己的臥房走去。

才走幾步,他就聽到身後俞賜的聲音傳來:“叔父,侄兒略會醫術,就讓我去給賢弟診脈,你看可好?”

嘴角就這樣勾了起來,嫵媚妖嬈。

俞賜,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我揭開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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