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信如颶風般飛速躍起,他右手利劍一拔直逼那人右手,那人眼見趙信出劍速度如風馳電掣,力道如星劃空破天,他趕忙將穆茹雪一鬆,輪起大刀連忙去抵。
“叮”的一聲,趙信劍如碰壁,隨後立馬一個跟斗,兩腳飛的就朝他踢去。
此時嘍囉見狀,“上阿”紛紛拿起長矛奮勇而上。
“真是不自量力”緣滅搖頭嘆道,只見他蒼老的身軀在左側一抖,兩側樹葉如漫天黃沙般往左邊的土匪席捲而去。
“砰,砰,砰”剎那間他身如蒼鷹直接在左側人群中掠過,頓時栽倒一片。
由於趙信離開了蘭陵,她跟小遠站在那異常顯眼,右邊土匪賊笑道:“大哥只看見前面那美人,後面忽視了這兩個,嘿嘿”
隨後他們爭先恐後的向蘭陵圍去,只見蘭陵跟小遠頓時焦慮起來,抓著裴矩的手直喊:“裴,裴叔,怎麼,怎麼辦”
趙信此時是纏著前面那土匪一時脫不開身,只見一嘍囉猴急的抓著蘭陵就欲把她脫走,嚇得她連喊救命,裴矩立馬往那嘍囉下面狠狠的一腳,那人頓時捂著下面哭道:“你丫的也不看著點踢,痛死老子了”
“痛是吧,那再來一腳”裴矩氣憤的抬起左腳欲補他一腳,只見旁邊嘍囉拿起長矛往裴矩身上猛的刺去。
“裴大人,小心”小遠尖利的喊道。
說時遲卻是快,江湖耳朵一動,“嗖”閃到蘭陵旁邊,只見他左手抓著長矛杆,右手往杆上一劈,“啪”的一聲長毛頓時斷成兩截。
他那果決的氣魄,霸氣的英姿使得蘭陵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這些土匪,真是不知趣,這還用得著我少主出手嗎?”秋來立馬躍到蘭陵的旁邊,只見他白袍往地上一掀,沙石如地毯般被掀起。
“譁”的一聲那些人頓時被沙石砸得鼻青臉腫的不敢在上。
此刻穆茹雪本想連同趙信一起對付前面那人,卻不想被周圍的小嘍囉纏住了。
趙信只感覺那人力大靈活,硬拼只會吃虧,隨即他凌轉而上,在他頭上左右相擊,弄得那人氣喘吁吁的抬著頭看著他打轉轉。
卻說穆茹雪幾個輕姿便擺平了纏住他的小嘍囉,只見她用劍比著一瘦矮的土匪說道:“怎麼樣,服氣嗎”
“服服服”那人哆嗦的說道。
“騙本姑娘吧,再來”她收回劍讓他起來,逼著土匪再和她比試。
那人顫抖的倒退幾步說道:“美人,不,不,姑娘,我哪裡是你的對手,你就放過我吧”
“你剛說什麼?阿!在說一遍,還不,不,不,難道本姑娘不美嗎?,你今天倒是給本姑娘說清楚,要不然本姑娘全殺了你們”穆茹雪黑著臉吼道。
“美,美,美,美人,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小的是有眼不識泰山阿”那人為難的奉承道。
“美人?美人是你叫的嗎,你這分明是在褻瀆本姑娘,來,拿起你的破長矛,贏了就放你走”穆茹雪厥著嘴說道。
那人顫抖的去彎下腰去撿長矛,只見他哭喪著臉說道:“美姑娘,這長矛我用不習慣,我,我去撿那一根保證打贏你”
穆茹雪傲氣的看著他身後的那根笑道:“哼!你拿拓天劍來本姑娘照樣讓你趴下”
“唉,唉”那人連連應道,他佯裝退後幾步去撿,隨後拔腿便朝林子裡跑去。
“你個膽小鬼,沒用的廢物,給本姑娘回來,回來”穆茹雪憤怒的吼道,只見她完全不甘心,拿起劍又對著被她刺傷的土匪說道:“你來,要是你敢跑,本姑娘殺了你”
那土匪無辜的哭道:“姑娘,這關我什麼事啊,我是無辜的,嗚嗚,這土匪我不做了,你就放過我吧”
此時江湖跟蘭陵他們一起走了過來,只見江湖說道:“算了吧,這些土匪看樣子是好玩,本性不壞”
穆茹雪聽見江湖這麼一說,她憤怒的吼道:“好玩,差點把本姑娘的清白都毀了,我殺他關你什麼事,你給我起來,不然我真殺了你”
江湖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大火氣,這火完全是衝他來的。
“砰”的一腳,只見趙信玩得那人暈頭轉向,隨後就是那人胸口一腳,直接把他踹到穆茹雪的旁邊。
“哈哈,我說你倒是厲害啊,今天不還是栽在本姑娘的手裡了嘛”穆茹雪將劍一轉,立馬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臉色頓時羞得臉色發紅,尷尬的笑道:“嘿嘿,姑娘手下留情,我程咬金這是第一次做土匪,經驗不足,所以不知道各位是武林中人,下次絕對不會攔劫你們了,真的”
“噢,還有下次,論隋曆法,這佔山為王的可是要誅連九族的,你年紀輕輕的不務正業,卻在這打家劫舍,危害百姓,你說我們該如何處罰你呢”小遠走過來指責道。
“姑娘阿,我程咬金雖然魯莽,但也不至於不分好歹,亂殺無辜阿,你問問我的兄弟們,我制定的規矩是劫富濟貧,專對付那些無道商人的”那人倒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你看我們像無道的商人嗎?這世界上貧富乃天定,何況有朝廷主事,這也用不著你這等草民來操心吧!”裴矩說道。
江湖一聽這語氣,怎麼大有官腔的口吻?
“朝庭,哈哈,他們都只會縱酒享樂,哪管黎民生死?”程咬金嘲笑道。
“既然執迷不悟,穆小姐,這等人留之也會在危害百姓,不如將其就地正法,為民除害?”裴矩建議道。
“哼!今個兒落在你們手裡算我程咬金命薄,要殺要剮隨你們便,我程咬金若是眨下眼睛就不是好漢”程咬金視死如歸的說道。
“想不到你也有點骨氣,不錯,年青人嘛年少氣盛,難免會犯錯,若是日後稍加磨練,棄惡從善的話你的作為將不小”緣滅看著他說道。
“緣長老,此人萬萬留不得,你看他虎背熊腰,不為王就會為痞,留之後患無窮阿”裴矩勸說道。
江湖笑笑說道:“裴前輩,你為何如此忌恨他?他雖頑性,但也是年少無知,此人口吻倒不像真正的奸惡小人,放了他吧”
穆茹雪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啞巴,你個沒良心的,你說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說阿!”
江湖也感覺稍有愧疚,但他還是知道分清事理之人。
裴矩見狀立馬火上澆油的說道:“我是看他剛才對穆姑娘如此無禮,既敢當眾戲耍穆姑娘,此人窮凶極惡,日後定會玩弄民女,留著他何用?”
穆茹雪厥者嘴說道:“就是,裴伯伯都知道心疼我,哼!”
說著她便憤怒的在程咬金的脖子上割去,就在此時,一長熟銅鐗從山丘飛速飄來,速度之快江湖都沒反應過來。
“叮”的一聲正巧開啟穆茹雪的紫蝶劍,只見一身著藍袍綠衫的男子飛奔而出。
“秦殺鐗?此人應該是秦家後人”秋來咋舌道。
只見此人氣宇軒昂,一墨劍字眉平於方奕的額頭之上,一火鳳眼深邃沉穩,粗肢鐵臂無不顯示其陽剛之氣,只見他淡淡一笑,對眾人作揖說道:“在下秦瓊,剛冒昧相犯還請大家海涵”
穆茹雪嘟著嘴說道:“想必你也是土匪吧”
“呵呵,姑娘誤會了,在下與他在樵木山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談不上朋友,但秦某見此人雖頑劣無常,但卻義氣凜然,所以秦某斗膽向各位求請,請寬恕他,日後秦某便對其教誨琢練使其歸入正途”秦瓊抱拳說道。
只見裴矩銳利的看著他說道:“閣下後骨外凸,想必也是有策反之心,你不是強盜便是山賊,再說就憑你片語碎詞又豈能饒恕他的罪行呢”
“呵呵,想不到大伯既然會觀人看相,難得,但是秦某既然已經來了,還是懇請大家略給秦某薄面”秦瓊施禮說道。
緣滅見此人先禮後兵,話語穩重有序應該是秦家後輩便笑道:“呵呵,此人正如你所說生性雖有點頑劣,但歸其本質著實不壞,卻還有回頭的機會可言,你帶他走吧,叫他解散他的這些人去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吧”
“緣長老,你這是”裴矩還想說什麼。
緣滅笑道:“呵呵,裴老弟,殺一個人簡單,但救一個人難啊,更何況此人也非十惡不赦之人,剛才在看他跟穆姑娘比試的時候他是處處相讓,權當是在切磋好玩而已”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如此大恩,程咬金來日必當相報”程咬金從地上爬起來拜謝道。
“當你報答之時老夫怕是早已在九泉之下了哈哈,以後好好做人,萬莫走邪門歪道”緣滅笑道。
他們雖有意見不合,當倒也相安無事,一路走去,只有穆茹雪時刻厥著嘴彷彿對江湖有仇似的絲毫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