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脫離家族,和她平平淡淡地過日子。自然,她自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他也絕不會讓她為了他受半點委屈。
但世事難料,誰知道秦雲若這一招一下子耗盡了他幾乎是五年的努力。如果沒有這個神祕人暗中相助,他怕是現在公司都倒閉了。
話說回來,那個神祕人總是喜歡叫秦雲若為雲若小姐,難道是秦雲若的舊識?
“怎麼了?”南宮婉不解,“手機響了呢。是客戶打來的嗎?”
“不是。”君北羽沉吟了一下,“是上次的那個神祕人。”
說著,他接起了電話。
“君少爺。”
神祕人的聲音略有些急促。
“請小心,今晚,雲若小姐有大動作。注意,微笑的火焰。”
“什麼‘微笑的火焰’?”君北羽又好氣又好笑,“誒,可以不打啞謎了嗎?”
可是這個時候,電話裡卻只有“嘟——嘟——”的忙音。
再打過去,他卻發現那個電話已經關機了。
“微笑的。。。。。。火焰?”君北羽喃喃道,“火焰。。。。。。”
“難道是秦雲若想燒了整個會場不成?”南宮婉猜測著。
“不,進會場之前是要經過安檢的。”君北羽沉聲道。
四大家族幾乎全部出動。
君家和落家明面上沒出人,實際上落淺安與他都來了。而聖羽洛那小子天天唸叨著要在演唱會上給他家淺安一個驚喜,百分百也是來了的。司空熙辰也來了,而且是唯一一個毫不掩飾地來了的。
所以,這裡的安保人員自然是半分不敢疏忽的。
“微笑的。。。。。。?”君北羽沉思。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一拍桌子。
“把今天夜舞淚要唱的所有曲子的名單拿來!”
待仔細看了一遍後,他的眸光定格在了最後一首歌上。
是了!!!
“果然!!!”他露出了笑容,“是《冷火》!關淑怡原唱的。夜舞淚這次的新挑戰,《冷火》!”
“那是什麼歌?”南宮婉還在疑惑著。
“比較小眾化的粵語歌。”君北羽開啟筆記本,查了一下《冷火》的歌詞,禁不住冷笑,“呵,‘一顆心被寂寞活埋,太悲哀,想要趕快趕快,活過來’,果然是秦雲若做事的風格。自以為多可憐,其實也是應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
“那那個神祕人的意思是——”南宮婉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有懂,“在夜舞淚唱這首歌的時候就有動作了嗎?”
君北羽笑了:“你忘了他說的了嗎?‘微笑的火焰’。光破譯出火焰的意思,那就太籠統了。我總不能前面一直聽著,在那個時候躲起來。”
南宮婉有點尷尬,其實,她原來就是這麼想的。
“不可以躲起來嗎?”她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可以。那樣的話秦雲若必定還會有其他的動作的。只要我們讓她看起來我們都毫不知情的樣子,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反之,躲起來只能讓她有更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