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可愛的他
回程的路途中很順利,如果中途沒有在方凌然送進了一杯紅茶過後,任清再送一杯就更好了!
在他們落地之前一班同樣是飛國際航線的飛機在安全降落,原本前兩天還有可能隨口說說的相親式的聚會,在他們在休息室裡相遇時,什麼都變成了現實。不顧十數個小時的長途,不顧身上的疲憊感,打鐵趁熱的一拍即合的決定立馬出去聚聚!
有女人在幹什麼都要具體些,要先吃飯再去酒吧俱樂部之類的地方;如果全是男人的話,哪裡會想著要去吃飯,直接就去pub了,那總有東西給你填飽肚子的。一行十七個人浩浩蕩蕩的殺到了吃飯的地方,不過莫戰戈想著自助烤肉,總覺得吃個東西還要那麼費勁幹什麼!
在包間裡坐在由兩張長桌並在一起的長桌上,男女分別坐在對面,如果他們互相換位置的話,真的很像那種一分鐘相親聚會。
只是一行十七人多了一個女人出來,所以現在的座位看起來有點耐人尋味——任清單獨坐在一方,緊挨著莫戰戈而坐,而莫戰戈的另一邊就坐著方凌然。不過這也沒什麼,但是等肉考得差不多可以吃了的時候,問題就出來了。
方凌然看見莫戰戈坐在那裡動都不怎麼動,更別提讓他自己烤肉來吃了,只是偶爾實在是覺得不動一下不行的時候會拿起刷子給正在考的肉滴點油。這麼懶的人怎麼能靠自己自食其力的吃飽,所以方凌然就時不時的給他考些肉夾給他,而任清也在往莫戰戈的碗裡夾菜,就形成來了莫戰戈碗裡的東西比他們任何人的東西都還要多。
“我不吃洋蔥!”理所當然的淡淡的語調,讓臨近的幾人都放下了筷子,看著因為他一句話而停留在他碗上的夾著洋蔥的手。
被好幾個女人看著,而且還是不熟悉的女人,本來就有些內向臉皮又薄的方凌然,有些委屈的紅了臉。‘我們在一起住了也沒幾天的時間,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方凌然在心裡委屈的叫囂著,看著手裡的洋蔥,狠狠地瞪了莫戰戈一眼,帶著股狠勁兒的把洋蔥塞進自己的嘴裡。
“啊~”剛考好的洋蔥不是一般的燙口,坐在屁股下的座椅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怎麼也推不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更不可能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桌上,進退兩難的他只能用手捂著嘴,在別人看不見的情況下張著嘴散熱,臉色更是憋得通紅!
莫戰戈看著他就那樣捂著嘴坐在那裡,略微起身拿過了放在桌子另一邊的紙巾,連扯幾張疊好放在手裡,期間的動作絕不超過十秒鐘。“吐出來,笨蛋!”拿著紙巾的手放在了方凌然的嘴邊,另一隻手壓著他的後腦勺。感覺到他已經吐出來後,就著手裡的紙巾順手擦了一下他的嘴。
方凌然被莫戰戈一系列的舉動弄得面紅耳赤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心跳有多快,低垂的眼簾下滿滿的羞澀。
“crist,什麼時候你這麼……”nancy頓了頓,抑揚頓挫的語調掉足了在座人的胃口,“這麼溫柔!”調笑的看著莫戰戈,但是眼角卻時刻都注意著任清的反應。認識莫戰戈兩年多的時間裡,她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像剛才那樣急切的拿紙巾的樣子。
面對這或多或少的,明裡暗裡的視線,任清雖然臉上仍然的不動聲色,但是眼睛裡的情緒卻在不斷的變化著。相反的,面對同樣的戲略曖昧視線,莫戰戈卻仍然從容不迫的說道:“難道我對你不溫柔嗎,我怎麼記得我在廣大的女性同胞面前,一直都是溫柔的紳士!”
“這麼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沒看你發過脾氣呢,連臭臉都沒有看過,但是不管怎麼看都不覺得你會是好好先生那一類的吧!”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打擊任清,nancy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本來還想在調笑幾句的她在看見莫戰戈說話時,笑著的感覺總讓她覺得有點陰測測的。
“發脾氣,別說你只認識他兩年多的時間,我認識他五年了還不是沒見過他發脾氣的樣子,不過我倒是有幸見識了他黑臉時的樣子哦!”何濤聰挑眉說著,平時和莫戰戈呆在一起久了,就連那挑眉的動作都如他同出一轍。
“飛行員的基本操守就是不能情緒化,我這可是公私分明,這可是良好的表率!還有就是我的教養很好!”莫戰戈很厚臉皮的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也不管何濤聰那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努力的奮戰自己碗裡的烤肉。
常言道酒足飯飽、酒足飯飽,所以飯飽過後總要考慮酒足這個問題。本來好幾個人都提議去‘聲瑟’,但是卻被莫戰戈用“雖然去聲瑟會有必不可少的刺激,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們這一群基本上都是俊男靚女,刺激別人是好,刺激自己就不好了!”的理由給駁回了。笑話,這麼大一群人去聲瑟,遇見熟人可就不好說了,不過他找的理由也是確確實實的正當理由!
所以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奔赴規模不比‘聲瑟’差的‘聲聞’,兩對門的格局,就連招牌名稱都弄得差不多,這可不就是赤-裸-裸的競爭嗎!
明亮的裝飾風格讓人一看見就覺得豁然開朗,原本可能因為白天工作原因而煩躁而疲憊,來到這裡過後總會讓人有放下一切的感覺。
他們這一群人的到來不可謂不吸引人的眼球,當然也不外乎某些人,而這些人卻讓莫戰戈哭笑不得。當李子航和他的一群朋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莫戰戈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來‘聲聞’的目的不就白費了,這群人怎麼也閒著跑到這來了!
“二少,這麼晚還出來走穴!”端著酒杯站在面前打招呼的人很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叫什麼來著,撇了眼李子航。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人,隨便一個眼神就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少謙,他不是出來走穴,是出來把妹!”李子航才不會放棄這個調侃莫戰戈的機會。
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斜眼看著任清道:“怎麼,已經把過的還要再採摘一次嗎!”很邪惡的說了一句針對任清的話,他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就是想讓她知道,他們這類人不可能吃什麼回頭草,更何況你還是居心不良,所以他沒有在等莫戰戈說些什麼的另外說著,“我哥待會兒就差不多要到了,小白兔應該在吧!”
最後一句話是伏在莫戰戈耳邊說的,在他很不懷好意的笑聲中,雖然錯過了莫戰戈一瞬間凝固的無奈的尷尬笑容,但是卻看見了莫戰戈瞟向另一頭的眼神,嘴角的笑容讓莫戰戈心裡直呼待會兒有得受了!
和眾人打了個招呼過後就到了李子航他們原本的那桌坐去了,和一干點頭之交虛偽與蛇過後,李子恆和紀新墨也就到了。莫戰戈從來不奢望李子航這個腹黑的人會放過每一個奚落自己的機會,看著李子航像火箭一樣竄到李子恆身邊,莫戰戈只有眼觀耳,耳觀鼻的靜靜等待,以不變應萬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被你糟蹋了的小白兔到底是哪隻!”紀新墨看著方凌然他們那一堆人,眼睛滴溜溜的在男人的身上轉了好幾圈,最後的視線落在了吳曉蕭和方凌然的身上。“說,到底是那個嘰嘰喳喳鬧騰的小可愛,還是那個像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靦腆男!”
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既然自己腦子裡都有個雛形了,就自己好奇去吧!莫戰戈邪惡的想著,他知道紀新墨是耐不住好奇心的,這樣不給他哥明確答案他一定會心癢難耐。
“喂,你說是哪個人讓他破功了,以前那個傑裡凱怎麼**都沒見他犯錯,這回倒是很簡單的喝醉就讓他亂來了!”知道莫戰戈是故意不給自己答案的紀新墨,雖然心裡像被貓抓一樣的癢癢,但他還是忍著不想讓莫戰戈的邪惡用心得逞,問著緊挨著自己坐下的李子恆。
看著自己愛人不滿的摳著軟凳的小動作,李子恆知道他其實早就按耐不住的想知道到底是誰,雖然紀新墨臉上的表情不變,但是看在他眼裡依然是那麼的可愛。睨了一眼莫戰戈,李子恆開口調侃著:“你剛才說的兩個人我看都沒什麼可能,怎麼看那兩人都不像是會說出‘就當被狗咬一口’的話的人,而且那個鬧騰的小可愛,話多的不是二戈的菜。倒是那個侃侃而談的人,一看就是能玩得起一夜情的人,或者是那個臉上難得有笑的人,他是最像能夠說出那句話的人!”
知道他說的是蘇志雲和肖波,但是肖波會是那種被人誘拐上床的人嗎,他誘拐別人還差不多!肖波那麼嚴謹認真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被別人肖想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莫戰戈也懶得聽他們在那一唱一和的,反正當初已經被逼問的說出了差不多一半的實情,也不在乎讓他們知道到底是誰,在讓他們亂說下去,何濤聰都快要不能倖免了,況且他根本就沒打算瞞著他們!
“不用都說完了,就是那個抱著酒瓶的!”看著他抱著酒瓶羞澀的笑著,和當初在傑裡凱酒吧裡的笑容一樣的羞澀,但這次更多的是因為被那群女人狂轟亂炸照成的。
聽見了的三人都看著方凌然,足足過了兩分鐘李子恆才發話,卻說出了他們四人的心聲,“像只小貓咪一樣可愛,又帶點不自覺的慵懶!”
“這個樣子出去,不知道會是多少人的寶!”李子航說著,別有所思的看了眼莫戰戈!
PT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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