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是匹好馬
“二戈。”還是李子航率先開口打破沉默，而莫戰戈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的並沒有介面，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你說我們算不算是同病相憐，為什麼我們喜歡的女人會因為我們自力更生的情況下離開，而知道我們是貨真價實的金龜婿的時候又回來死纏爛打！我們靠我們自己的雙手闖出自己的天地有錯嗎，為什麼不能同苦卻又偏偏奢望能同甘！而為什麼我們想要拒絕她的回頭卻又偏偏忘不了，對於我們的矛盾視而不見對我們苦苦相逼！”
聽著李子航有些哀傷，有些痛苦的聲音，莫戰戈知道他是想起了他那個曾經很愛的女人，但是現在看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能說是曾經愛過，即使是現在他也依然放不下她。莫戰戈現在不知道是該安慰著勸他還是怎麼著，所以他沉默著，仰頭望著望著掛在天邊的那倫不知喜樂的明月。此時的李子航也同樣的仰著頭，看著天，只不過他的眼裡卻飽含著些許淚花。
沉默了一陣過後，莫戰戈看著遠處的海面淡淡道：“你和我是不同的，我對她只是有好感而已，但是你對她確是愛，這是我們兩的本質區別。也許現在我會因為她而煩惱，但是時間久了相信她對我而言就沒什麼影響力了，但是你因為和她之間感情讓自己止步不前，也許你該學的不是忘記，而是放下，至少那是一段值得你老了時懷戀的時光。”
“這些話都不知道說過不少遍了，但是真正的做到又何其之難，你也說時間久了就慢慢淡了，再說大學的戀愛總是美好的，值得我好好悼念好長一段時間去了。我現在是被你的事觸到了點，讓我澎湃一下吧！”
李子航沒有了剛才的悲春憫秋，反而一副調笑的語氣，莫戰戈也沒有再說一些讓人感到沉重的話，只是揮動著拳頭輕輕的擊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說怎麼我們兩盡遇到這種屁事兒，他們兩卻像冤家一樣吵吵鬧鬧的幸福，性福的在一起！不會是我兩以前甩的女人太多了，上面那位看不慣讓一個女人也來治治我們！”
“難道他們兩以前甩的女人就少了，兩個人互相拆臺拆到在一起，雖然是幸福、性福的在一起了，但是還不是一樣的有遺憾。有得必有失吧，以後的我們也不見得會怎樣，該怎樣就怎樣唄！”李子航所謂的那一點遺憾指的就是，因為紀新墨和李子恆他們在一起的事，雖然只有他們兩家人才知道，但是紀新墨依然被紀家趕出了家門，他們一天不分開就一天不能踏進紀家的門。
再在海岸線上，靠著車吹了一會兒的風過後，兩人都受不了的鑽進了車裡，“媽的，下次再這樣緬懷過去的時候記得不要來海邊了，太冷了！”
聽見莫戰戈如此說道，李子航也一邊揉著被吹得通紅的鼻子一邊打趣著：“這傷感文人確實是不好當，弄不好就是一個感冒，受罪的還是自己。況且還不是帶個美女過來浪漫一把，調**，我們兩個大男人真是吃飽了沒事找事！”
莫戰戈嗤笑著，發動著車，“被這麼一吹冷是冷了一點，但心情好點了也是不可否認的，這點代價還是要付的。”
回去的車速不知道比來時慢了多少，把李子航送到家用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在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回到了自己位於市區的公寓。雖然是高檔公寓什麼都很方便，唯有一點很麻煩的就是莫戰戈的車位並沒有在自己所在的樓層單位下，而在隔了自己兩個單位的車庫，所以每次停車都要走一段路才能回到自己家裡。
走進家門，莫戰戈盡直走到了吧檯的所在之處，一手拿著紅酒一手從杯架上取下一支高腳杯握在手裡，朝著臥室落地飄窗的方向走去。背靠著落地窗放鬆著自己的坐姿，悠閒的耷拉著雙腿，看著窗外滿街的霓虹，輕輕地搖晃著酒杯裡的紅酒，輕嗅著它那濃郁醇厚的悠遠香味，放在嘴邊小小的抿了一口，感受著它的香醇。
安靜的環境總是會讓人的思緒到處飄飛發散，原本只打算喝點紅酒就洗澡睡了的莫戰戈，不知怎麼了想到了在回來時李子航所說的玩笑話來。
在回去的不算長的時間裡，李子航對著莫戰戈說道：“二戈，想當初你們為了讓方雅莉不在糾纏我，給我找了好幾個後備軍讓她覺得她不可能有機會真正的拴住我，現在你要是不能乾脆的打擊她乾脆就用這種本辦法打發算了，我還可以幫你多物色幾個不錯的，你的菜！”說著還不懷好意的眨眨眼睛，那表情看在莫戰戈的眼裡有點欠抽。
“你這可是**裸的回敬啊，不就是當初我給你找了一大推的女人過去嗎，有必要記到現在來拆我的臺啊！”
“來而不往非禮也！”好笑的說著，還裝模作樣的裝著京劇腔。
聽著他這樣怪模怪樣的京劇腔，再也忍不住的莫戰戈伸出手來，不輕不重的敲打在李子航的腦袋上“操，正常點！”
兩人就這樣笑鬧了一陣過後，李子航恢復了正常，一本正經的說著：“不過說真的，你要是不想再多找些女人來煩你，那你可以找那個巴黎一夜的那人啊，這個重磅炸彈一推出去，她遲早不會纏著你的。況且能讓酒後酒品好的不能再好的你都亂起來的人，我還真是想一睹其風采啊！哈哈哈~”原本還一本正經的李子航，自己都越說越繃不住的開始笑場起來。
“真希望有一天你能精蟲上腦！”
回想完李子航開玩笑所說的那些話，自己在天馬行空的想著一些不著邊的事情，莫戰戈的一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往常睡前一般都是習慣喝一杯的，沒想到今天竟然不知不覺的就差不多一瓶見底了，看來那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力還真不是隻有那麼一點半點。
不過想想也是，才剛分開兩個多月的時間，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真正動了心的女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完全全的放下。她掉轉頭來找自己的訊息，還真不是讓人有點煩啊！
酒杯和酒放在原地明天自有人來收拾，莫戰戈換下了身上有著不少酒味的t-恤，拿著浴袍朝著浴室走去。泡澡泡澡，最重要的還不就是那個泡字，所以現在的莫戰戈不知道是因為泡久了，開始感覺到暈乎乎的，還是因為喝了一整瓶的紅酒有些上頭，反正此時的莫戰戈在此情此景下想起了在法國巴黎的那旖旎一晚來。
浴缸裡的親吻那是軟軟的嘴脣，自己一手摟著的是柔韌的腰肢，還有那讓自己緊緻的快感……擦藥時鬧彆扭的不滿樣，餐廳裡不滿自己時的那股可愛的惡狠狠的樣兒，飛機上那說話軟軟的聲音，以及噴在脖子上的氣息都讓人覺得懶懶的，像一隻撓人的小貓……
抬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水滴順著手背一連串的往下滑，也有不少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挺直的鼻樑上，滑落臉龐。莫戰戈現在想起來和方凌然的見面相處也不過就那麼幾面幾次而已，在馬路上發生擦掛時，嘴角還沾著芝士汁，讓人感覺他是個很迷糊的人；在機場通道再一次遇見時，感覺他是一個容易害羞的人；面對那些一起工作的朋友時，又是一個溫和的人；在酒吧喝酒時，又回到了那個讓人感覺迷糊可愛的人……這樣的種種感覺，讓人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多變的讓人喜歡接近的人。
“真不知道這樣的男人以後找的女朋友是那種型才好，要麼是比他還迷惑可愛，要麼就是御姐、霸氣外露型的，光想想這兩種型都是兩個極端，自己一定受不了，光想想都覺得恐怖！”莫戰戈從浴缸裡站起了身，一邊穿著浴袍一邊自言自語著，這兩種在他的臆想中為方凌然配型，沒有一個是他的菜，讓他光想想都覺得很吃力，更別說真和這種型別的女人有什麼了。
隨便的擦了一下不長的頭髮，任它凌亂的頂在頭上，就那樣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床鋪中，倒頭就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電話鈴聲響起，“喂，莫戰戈，哪位找？”
“莫先生很抱歉打擾到您休息，我是4s修理廠的經理，由於昨晚我們修理廠出了一點事故，您的愛車也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波及，您看您能抽出一點時間親自來修理廠瞭解並商議一下賠償問題嗎？”電話那頭的人畢恭畢敬的小心措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工作日，而且都11點快要中午的時間了還有人在睡大覺。
“你和保險公司商量，修理好就行了，其他的自己看著辦！”說著，不等對方還有什麼反應的就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昨天他最起碼都3點了才睡覺，現在才11點就打著電話來找他，他沒衝著電話那頭的人發火都算他脾氣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往旁邊隨便一丟，拉過薄被蒙著頭繼續睡他的大覺。可惜前後根本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莫戰戈也根本沒有機會再次做他的春秋大夢，電話鈴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火大的他接起電話就衝那邊發火道：“都給你說了自己看著辦，聽不懂人話還是怎樣！”
就在莫戰戈想要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電話那頭響起的聲音讓他停止了結束通話電話的動作。“戰戈，是我。”對方的聲音清脆的如同在天地間任遊的黃鸝，讓人一聽就覺著舒坦，但是此時的莫戰戈聽見這樣的聲音卻舒坦不起來。
兩人都有那麼一瞬間的沉默，但首先開口打破沉默的還是對方，“怎麼火氣那麼大，是吃炸-藥了還是有誰惹著你了！”
莫戰戈也只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在對方出聲的同時他也差不多回過神來，恢復了常情，“沒什麼，只是沒睡醒而已。”
“呵呵，昨天又出去玩兒了吧，我記得你昨天下午好像就已經飛回來了吧！”對方輕笑出聲，對莫戰戈淡淡的很正常的語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翻身坐起來的莫戰戈頭痛的撫著額頭，心裡想著一大清早就來這些，而嘴裡卻說著：“怎麼，什麼時候回來的，對我的行程都這麼瞭解了。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
“是不是我這樣打電話給你很奇怪啊，還是因為沒睡好，怎麼我聽著感覺你不是很高興！還是說因為我早前打電話給新墨，他給你說了些什麼？”
明明是很聰明的女人卻說出了一點都不符合她腦袋的話來，這不是擺明了明知故問嗎。莫戰戈不知道這是她的另一個策略還是什麼，反正他一點也不想用自己的感情玩下去了，“沒什麼，只是沒睡醒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
“那就好，那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出來見見？”
“今天可能不行，等幾天吧，大家都在一個公司隨時都可以見到，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莫戰戈拒絕了她的邀請，在他心緒起伏的時候他也不想過多的和她兩個兜下去。
“那好吧，下次見咯！拜拜！”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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