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別樣高空
晚上九點四十的飛機，八點半的樣子他們就到達機場，更衣室裡大家都有說有笑的換著制服，只有方凌然一人坐在一邊靜靜地等著他們，因為他在出酒店前就已經穿好了制服，他可不想讓人看見他身上無數的歡愛過後的印跡。
就在方凌然一個人坐在軟凳上修生養息的時候，不知何時蘇志雲他們已經圍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探討些什麼，一臉的曖昧神色。耳力不錯的方凌然稍微的好奇了一下，仔細的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想到僅僅幾個字就讓他的雙頰染上了紅暈。
轉頭看著他們談論的物件，嘴角似有似無的笑像是知道了他們所說的，但是又根本不在乎的樣子，這樣的發現讓他氣悶。不自覺的不滿的嘟起嘴來，卻不想與莫戰戈的眼神撞在了一起，懊惱的扭過頭的他錯過了莫戰戈眼裡深深的惡趣味笑意。
他們有足夠充裕的時間慢慢向停機坪進發，莫戰戈依舊提著方凌然的箱子和何濤聰走在最前面，聽著後面幾人還沒討論完的事，嘴角的笑容淡淡的卻從未消失過。
做好一系列的飛行前檢查，莫戰戈和何濤聰兩人天南地北的胡亂閒聊著，沒說到幾句何濤聰就把話題轉移到了蘇志雲他們一直談論的話題上來。“你這個種馬，短短兩天的時間也要找個人來瀉火！而且怎麼看都是新抓傷，昨天我們一直在一起，晚上你醉的一塌糊塗想必也和我一樣是在**挺屍，除了今天下午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還有哪個美國時間去找人瀉火！”
“需要我為你鼓掌嗎，分析的不是一般的準確，以後不想當機師或者退休，你可以考慮開個偵探社，專門幫人抓小三的那種！”對於何濤聰的擠兌莫戰戈毫不在意，反倒是反過來調侃起了對方來。
“哦，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我一定會考慮你的建議，當然，那時候我一定會受你夫人所託，專找你偷腥的證據！”
“我都肯結婚了，你認為你盯著我，這生意還做的下去嗎，我可不想害的你連一點閒錢都不能多掙一點！”莫戰戈挑眉，意味深遠的說著。如果他結婚了，就是想安定下來了，怎麼可能還會遊戲在花叢中，更別說揹著老婆出來偷腥了！
認識那麼多年了，何濤聰聽著他這麼說，略微一想想也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愉悅一笑過後轉移話題道：“你精神不是一般的好，待會兒你顧前半夜，我得先休息一下。”說著也略顯疲憊的揉著太陽穴，“沒想到一直遵循飛行條例的我，也會犯這種飛行前過度飲酒的錯誤，第一次這樣飛行前一晚宿醉，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呵呵，多試幾次不就習慣了，精神集中就行了！”
“如果我是乘客，聽見自己所坐班機的機長這樣說，安全完全沒有一點保障！還是你以為全公司的機師都和你一樣，把飛行守則當空氣，而且身體還檢查不出一點異樣！”
聽著控制中心傳送來的起飛通知，兩人也停在了交談，等飛機進入原定的飛行軌跡，一個多小時後何濤聰開始閉目養神了，不久就聽見他傳來的淺顯卻綿長的呼吸聲。像現在這種好天氣下，飛機除了起落與降落外，進入了飛行軌道就可以用‘公爵夫人’飛行，而這時候機師所要做的就是觀察著一切的變數因素，而這個過程也可以說是無聊透頂。
從上機開始，長時間的工作讓方凌然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儘管現在他已經在坐著休息了，但是說不清的疲憊一陣陣的向他襲來，讓他撐不住的想要睡覺。可惜天不遂人願，搞定完經濟艙的吳曉蕭自從回到了休息室裡，就一直纏著方凌然說個不停。
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的他，不停的變換著坐姿，但腰上不可忽視的痠痛感讓他根本就不知道吳曉蕭在說些什麼，但是聒噪的他也根本就讓人忽視不了的睡下。
腰上的痠痛讓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在那麼多人面前，他也只能把手插在腰上，不能真正的揉捏一下。這個時刻的他，好好先生脾氣的他也經不住想要罵人。
好在莫戰戈的一個內線解救了他，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著急迫進入駕駛艙的心情。但是想著莫戰戈在酒店餐廳說過的那些話，臉上又有了難為情的表情。但是想著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丟臉了，再丟一次也無所謂，更何況現在他身後的狀況莫戰戈可是比他自己還有了解。
端著莫戰戈要的檸檬水，方凌然站在緊緊封閉的駕駛艙門口，摸摸來之前放在褲包裡的藥膏，再摸摸痠痛的腰，敲響了門。
看著他走路進來扶著腰的姿勢，莫戰戈就知道他一定是累的不行了。“擦藥了嗎？”顧慮著一旁睡著的何濤聰，莫戰戈放低了聲音低聲說道。
接過水杯放在水座上，並沒有喝一口的打算，眼睛直直的看著方凌然，直到看到他低垂了腦袋，搖搖頭才放棄對他的審視。起身離開駕駛座走到後面的休息椅上，坐下。“過來！”
莫戰戈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僵硬的站在那裡，一隻手摸著褲包裡的東西，一隻手握緊了又放鬆，反覆幾次的像是給自己做心理建樹。就在他抬起頭帶著英勇就義的表情想要向前踏一步的時候，莫戰戈已經先一步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自己身上，伸手捂住方凌然快要脫口而出的驚呼。
順著莫戰戈的拉扯，方凌然順勢坐在了他的雙腿上，代回過神來後就開始不安的扭動著，想要掙扎起身，卻被莫戰戈大手一揮的阻止了。“藥呢！”
慢吞吞的摸出藥膏來…在莫戰戈的眼神示意下極不情願的脫下褲子，讓自己完全的暴露在莫戰戈眼前…難為情的跨坐在莫戰戈的雙腿上…頭搭在他的肩上，緊緊地閉著眼睛，委屈的儘量的抬高了臀。雖然姿勢讓人覺得屈辱，但是方凌然也不得不承認，腰上的痠痛感因此而有所減輕。
“看你很累的樣子，都已經一兩個小時了，難道上機過後就沒有休息一會！”一邊抬高方凌然的臀部幫他上藥，一邊看著他有氣無力的疲憊樣，略帶關心的說道。
“恩，曉蕭很聒噪，一直在休息室裡問著我一些問題，但是我一句都沒挺清楚他在說些什麼！”軟綿綿的聲音從肩膀上傳來，莫戰戈甚至能感受到肩膀上因為說話帶來的輕微震動。
“ok，把褲子穿上後，就在這休息吧，放心，阿濤睡著了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的！”像是知道方凌然要說什麼似得，一點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快速的套上褲子，低頭想了想有吳曉蕭在的休息室，還是決定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只是在那還算寬敞的軟椅上，不管他怎麼調整姿勢都覺得睡著不舒服，不是腰上的感覺不好，就是被上藥的地方有種涼悠悠又火辣辣的疼痛感。
本來已經回到駕駛座上的莫戰戈，聽到後面輾轉反側的聲音後，扶著額頭喝了口還算冰的檸檬水，起身走到方凌然的身邊，“坐上來，趴在我身上睡吧，你會舒服一點的！”
低著頭，這個動作是他在他面前長做的動作，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但是趴在他身上確實讓他感到舒服了不少，況且那雙很適合彈鋼琴的修長大手正在幫他揉著腰，減輕他腰上的痠痛感。
很舒服，迷迷糊糊中方凌然感覺到腰間的手，慢慢的放緩了揉捏的速度。“嗯~好舒服！”不自覺的就喃喃出聲，還輕輕地擺著腦袋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靠在莫戰戈的肩上，淺顯的呼吸也輕輕呼在他脖子上，癢癢的很是撓人。
莫戰戈一低頭就看見方凌然乖巧靠在自己肩上的樣子，帶著淺淺紅暈的臉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人的小貓。撲哧~莫戰戈為自己的想法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來，“小子，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全身也是軟軟的！”換了一隻手繼續給他揉捏著，低著頭對著他的耳朵說道，氣息全部噴在了方凌然耳朵上，低低的聲音訴說著，也不管他是否能聽到。
“嗯~你別對著耳朵說，好癢…全身都沒勁了…討厭…”咕嚕著不知道還說些什麼，但是該聽的不該聽的莫戰戈還是多多少少挺清楚了幾句。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的他，想著了幾個方凌然清醒時怎麼著都不能說出口來的問題。“那天晚上你怎麼沒推開我？”他可不記得自己酒後會有什麼不良嗜好，更不可能逼人就範。
“好癢…一直捏人家的耳朵…沒力氣…”雖然是斷斷續續的不完整話語，但莫戰戈還是明白了就是自己親吻時的小動作讓他癱軟了下來，沒力氣反抗自己。“還痛嗎？”兩次為他擦藥都看見那沒有多少明顯癒合的撕裂傷口，他不能想象那到底會有多痛，而他又是怎麼忍受的了這麼一直站著工作，而且還除了一絲疲憊外看不出一點痛楚來。
迷迷糊糊的方凌然聽著莫戰戈的問題，他的腦袋裡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問些什麼，只是機械性的聽見問題就回答，“開始痛，後來…後來…”腦子裡首先反應到的就是莫戰戈在問他兩人在做的時候自己的感受，誠實的說著自己當時的感受，但是說到後來，即便是在睡夢中，方凌然還是很不好意思很害羞的在莫戰戈的肩胛處磨蹭著找了一個好地方，深深地埋下了自己的腦袋，收緊了自己摟著莫戰戈腰間的手，語意不清的咕嚕著：“後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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