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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深不知春欲晚-----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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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269章

兩人攜手一起踏入府衙大門,便瞧見了在空庭中焦急盤桓的許老爺子許川。

許川匆匆瞥了她們一眼,只見值衛的衙役對著燕纓恭敬地一拜,“參見郡主。”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雲安郡主。

“郡主大人有大量,就饒犬子一回吧。”許川對著燕纓驟然跪下,瞬間就老淚縱橫,“求求你了,郡主!”他一把年紀,對著燕纓狠狠叩頭,三下之後,他的額頭已出現了淤青。

燕纓沉沉一嘆,楚拂涼聲道:“饒不饒得,還請許老先生入堂細聽。”

“……”許川看了看楚拂,“你……你是?”

“廢了你兒**的,楚拂。”楚拂答得淡然,她也懶得多看他一眼,把許曜之養成這種性子,這爹爹只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川心緒複雜,他頹然癱坐在地,看著楚拂與燕纓步入了公堂。

沒過多久,便聽衙役來喚他入堂聽審。

許川擦了擦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默然走入了公堂。

原來的州判盧大人已經升做了臨淮的主官,他今日端端正正地站在【公正廉明】的牌匾下,恭聲請郡主坐下後,便命人把收拾過一頓的許曜之一干人等帶上殿來。

衙役收拾人,向來是打不見血的。

許曜之感覺自己快碎了,痛得他眼淚汪汪,偏生衣裳一點也沒有殘破,甚至連打過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其他幾名小廝不斷嗚咽,被帶上殿後,便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一邊顫抖,一邊痛嘶。

“郡主,人犯已經帶到。”盧大人看向了燕纓。

只見燕纓不急不慢地站了起來,將一旁的椅子搬了過來,放在身邊,莞爾示意楚拂入座後,她才又坐了下去。

許川滿心焦灼,盧大人也不知郡主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燕纓含笑看相關了盧大人,聲音嬌軟,很是好聽,“盧大人辛苦了,此事就交給我來處置吧。”

“諾。”盧大人領命。

“煩請盧大人派人往許宅走了一趟,把我的救命恩人放了。”燕纓搖頭嘆息,“先生被許曜之囚在後院,勞煩盧大人備輛馬車,接到先生後,就趕緊送先生回蠱醫谷。”

“諾。”盧大人再領命。

燕纓點頭,揮手示意盧大人退下。

盧大人退出了公堂後,許川瑟瑟跪了下來。

他恍然大悟,兒子帶回家裡關著的那個蠱醫,原來是郡主的救命恩人!

“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許川又悲又怒,又狠狠地捶了許曜之一拳,“郡主的恩人你都敢惹!”

“不止。”燕纓氣定神閒地整了整衣袖上的褶皺,遞了個眼色給公堂上的衙役,“我的府衛在何處?勞煩諸位幫我把這些小廝帶下去,罪魁禍首也不是他們,既然教訓過了,就放了吧。”

衙役們齊聲領命,“諾。”話音一落,便將小廝們都拖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幾名秦王、府衛恭敬地入了公堂,聽候郡主差遣。

“你們幾個去守著門口,這些事我不想傳出去,以免……”燕纓故意把話說得陰狠,“我起了封口之心,讓盧大人橫著抬幾個出去。”

“諾。”府衛們聽令退出公堂,退到三步之外後,便開始戒嚴值衛。

木阿覺得自己也應該退出去,可楚拂給他遞了個眼色,“木阿,你不是外人,留下。”

畢竟她與纓纓都是姑娘家,萬一許老爺子跟許曜之突然逼急了咬人,她們可就危險了。

木阿點頭,留了下來。

許川看郡主這陣勢,只怕自家兒子是真的闖了大禍,他顫聲問道:“這孽子還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燕纓冷冷睨視許曜之,她終是長開了眉眼,氣勢像極了秦王妃,“一年前,行宮長陽殿大火,就是因他而起。”說著,燕纓心疼地看了一眼楚拂,“他膽大包天,竟敢在陛下寢宮對拂兒意圖不軌,許老爺子,你說他該不該死?”

許川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顫抖不已,看了看燕纓,又看了看許曜之,“孽子!”

“還有。”燕纓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她嘆聲道,“他竟敢對我下牽機,你說,他是不是該死?”

許曜之忍痛辯解,“不是我下的,是王妃……”

“此事我姑且不怪你,那我父王呢?”燕纓的話問出,許曜之頓時噤聲,她搖了搖頭,“雲清姐姐在世時,一直與我父王不睦,可她已經走了,你還這般忠心於她,暗中對我父王下毒手,你說你該不該死?”

許曜之徹底慌了,他對著燕纓狠狠叩頭,“我知錯了……郡主……你就饒我一命吧……我這就跟你回朝安城,我一定能行鍼鎖住殿下的元氣……”

“許老爺子,都聽見了?”燕纓的語氣越是平靜,就越是讓許川陣陣生寒。

這孽子犯下那麼多大罪,他如何救得?

“還有。”楚拂肅聲介面,“蠱醫先生的妻子醫不好了,就因為你一己之私,她錯失了續命的良機。”眸光瞬間變得極為寒涼,“先生的徒兒為了醫好師孃,不惜使用嫁衣蠱,只是,嫁衣不成,無端搭上了一條命。”楚拂緩緩站了起來,她高高俯視許曜之,“許公子,你只有一條命,你說你如何還先生兩條命?”

許曜之不敢相信聽見的話,他猛烈地搖頭,“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只是請先生來家裡小住,我……我沒有要害他的意思……”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倏地捏緊了拳頭,緊緊咬牙,只覺悲恨交加。

到頭來竟是楚拂這女人高高在上地質問他!

“許老爺子,你說郡主是放他好呢,還是不放他好?”楚拂再問許川。

許川噤聲不語,突然猛地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我怎麼就養出個這種孽子!怎麼就養了個這種禍根!我許家世代清譽,如今都毀在這個孽子身上了!我愧對許家的列祖列宗啊!愧對啊!嗚——”他終是崩潰大哭了起來,細看他鬢髮已白,此時只是一個絕望無助的老人,除了大哭,他不知還能做什麼,還能求什麼?

“許老爺子,你跟我回朝安救治我父王。”燕纓被他哭煩了,起身冷聲道,“只要你能醫好父王,我可以既往不咎,再饒許曜之一命。”

許川乍聞生機,他猝然止住了哭泣,顫聲問道:“郡主……此……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燕纓點頭。

“爹!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若梅還那麼小,她不能沒有父親的!”許曜之知道父親最心軟的地方是哪裡,許若梅是許家唯一的血脈,許川怎忍心這娃小小年紀就沒有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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