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次燕纓沒有讓木阿說完,她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拂兒是我秦王、府的人,不是你們淮信侯府的!”
“這……這……”木阿為難地看了看楚拂。
楚拂故作疑惑,“奇怪?何時我成了秦王、府的人了?”
“拂兒!”燕纓似是生氣了,她握緊了楚拂的手,氣勢洶洶地拖著她一起上了楚拂來時的馬車。
原以為兩人會很凶地吵上幾句,哪知燕纓又探個頭出來,“木阿大哥,你來趕車,我們回臨淮城,去臨淮府衙!”
“楚……少……”木阿是真不知該喊什麼了?
楚拂也探個頭出來,“趕車,木阿,沒聽見郡主吩咐麼?”
木阿點點頭。
剩下的府衛面面相覷,燕纓又道:“你們幾個在這兒幫先生處理後事,處理完了,再回驛館覆命。”
“諾……”
那銅鈴大眼似是有點凶,郡主身邊沒有人護著,他們實在是不放心。
燕纓佯作慍怒,狠狠瞪了一眼楚拂,“拂兒,現下我跟你算賬!”
“你還敢跟我算賬?”楚拂似是也怒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便縮進了車廂。
木阿坐上了馬車,剛扯起韁繩,便聽見了楚拂的聲音,“木阿,趕車,走!”
“諾。”木阿一揚馬鞭,便趕著馬車走遠了。
車廂之中——
燕纓與楚拂額頭相抵,會心輕笑,哪裡捨得真的責罵對方一句?
“拂兒。”燕纓恍若隔世,忽地將楚拂一把擁入懷中,她暖暖地擁著她,溫柔地蹭著楚拂的額角,忍不住再熱烈地喚了她一聲,“拂兒……”
“傻。”楚拂低嗔一句,“就沒有其他話說了麼?”
“有!”燕纓點點頭。
楚拂期待地抬眼望她。
小狐狸輕吻了一口楚拂的額角,笑眯眯地低頭看她,語氣真摯,“拂兒……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楚拂答得乾脆。
她能來這兒,能帶著府衛來這裡,看來小狐狸已經解決了一些麻煩。
燕纓激動地又親了楚拂的臉一口,“拂兒!我是真的高興……唔……”這回是燕纓猝不及防了,她沒想到楚拂竟忽地捧住了她的雙頰,狠狠地一口吻在了她的脣上。
她想她,想了太久太久。
所以,楚拂不會輕易放過她。
有些欠的賬,今日一定要好好算算。
當初纓纓體弱,楚拂不敢多做欺負,那今日要欺負回來——不,應該說,從今日開始,她要一筆一筆地欺負回來。
“啾唧……”
有些羞澀的聲音從脣齒間溢位,傳入了木阿耳中。
木阿繃直了身子,望著前路,他好像攤上了一件“不怎麼好”的差事。
晨光從樹隙間落下,暖暖地照在木阿身上,他覺得有些莫名發熱,他知道遇上這種事,他應該怎麼辦?
他將馬車停到了不遠處的一處草地上,知趣地跳下了馬車,走到了十步之外,折了一片葉子叼著靠了在樹幹上。
他忽然有點心頭髮酸,左右看了看,空無一人。
他想,他應該考慮自己的終生大事了。
所以,不管是大燕郡主,還是大陵的少夫人,他一定得伺候好了,興許會給他指個溫柔可親的媳婦。
想到美滋滋的地方,木阿情不自禁地笑了。
白日夢,就該是白日做的。
可有些事,似乎應該是晚上做的。
偏偏——
楚拂終是鬆開了燕纓的脣,她看著被她吻得有些發腫的紅潤脣瓣,微微湊上前去輕輕地吹了吹,柔聲問道:“可是疼了?”
燕纓微微昂頭,圈住了楚拂的頸子,“你說呢?拂兒不疼人了。”
楚拂眸光熾熱,眸底湧動著濃濃的情愫,聲音還夾雜著一縷沙啞,“那……”
“嗯?”燕纓覺察到一絲“危險”氣息。
“我這回疼……”楚拂的脣近在咫尺之間,她將吻未吻,語氣之中多了一絲急切,“我……溫柔些……討債……”
“慢……唔。”燕纓的抗議,又被楚拂的脣封住了。
這一回,她確實沒有那麼狠地吻她。
彷彿失而復得一件世上最好的珍寶,楚拂的吻溫柔而細膩,想一點一點地將她的輪廓全部鐫刻入心。
舌尖輕輕地翹起燕纓的脣,她輕撩燕纓的舌尖,勾起燕纓壓抑心間許久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