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楚拂站了起來,“我去關了。”
“萬一……”
“郡主好生休息,會有什麼萬一呢?”
楚拂站在屏風前,惑聲問道。
原來是讓她好好休息!
竟還是她想多了麼?
燕纓又羞又惱,咬了咬下脣,“拂兒,你!”
“這個時候,郡主就該歇著,民女哪句話說錯了?”楚拂答得一本正經,笑容與小狐狸的一樣得意,“還是……郡主想做點什麼?”
這“什麼”二字,讓燕纓耳根一燙。
“拂兒才是無賴!”燕纓自忖是又輸了,她踢下另一隻鞋,轉身鑽入了錦被之下,蜷起了身子,呼呼大睡。
楚拂忍笑在床邊再次坐下。
燕纓裹緊了被子,佯作不想理她的模樣。
楚拂欺身靠近,在燕纓通紅的耳根上親了一口,附耳酥聲道:“今夜……民女等郡主……報復。”
“嗡!”
燕纓只覺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只有楚拂的這句話,不斷在耳畔迴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我怎麼覺得兩隻都是切開黑的,還自帶誘屬性~
第51章 前情
明月當空,星河萬里。
臨淮行宮上的夜幕,美得如畫一般。
天子在龍床之上輾轉反側,秦王今日的鋒芒,讓他打從心裡覺得不安。
秦王,他還是那個燕承遠!
“來人!”
天子猛地坐了起來,他厲聲大呼。
內侍與宮衛長在殿外恭聲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南疆十里溪,把齊軒給朕帶來!走偏門入宮,不可讓秦王看見。”
宮衛長恭敬地一拜,“諾。”
突然寢殿又安靜了下來,靜的可以聽見自己不安的心跳聲。
天子緩了許久,才讓自己鎮靜下來。
兄友弟恭十餘年,果然是他與他的自欺欺人麼?天子的眸光寒涼,“父皇,你就這般不信兒麼?你可知,你給他留的那道遺詔,每夜都在錐兒的心,你這是要兒一世難安啊!”
宮衛長去了許久,直到快天明的時候,才帶著一個黑衣男子來到了殿外。
黑衣男子一直低著頭,鬥蓬遮了半張臉,右邊的長袖垂落,微風一吹,空蕩蕩的。那是他失去的右臂,當年被人硬生生砍下來的右臂。
“陛下,齊軒帶到。”宮衛長啟奏。
“進殿!”
天子已經著好龍袍,他坐在龍椅上已經等了許久。
宮衛長推開殿門——
黑衣男子邁步跨入殿去,腳上的寒鐵腳鐐輕響,他在殿中走了三步,每一步都顯得極為沉重。
天子揮手示意宮衛長退出寢殿。
宮衛長領旨退下,將殿門重新關上。
“齊先生,別來無恙。”天子寒暄,笑得並不真誠。
齊軒抬起臉來,左手將黑色斗篷扯下,染了風霜的俊臉上佈滿了鞭痕,已經看不出當初他的模樣。
只見他屈起左臂,貼在心口,對著天子一拜,“參見陛下。”唯有聲音依舊,還能認出他就是當年的齊軒。
天子惺惺作態,“這幾年,委屈先生了。”
“能得陛下庇護活到今日,在下心中只有感激。”齊軒微微低頭,眸光迅速沉了下去。
天子見他卑順,便直接開了口,“當初先生問朕的話,朕今日已經有答案了。”
齊軒沒有抬頭,“在下恭聽。”
天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負手而立,“這天下,只能有一個君王,所以先生當初的獻策,朕今日準了。”
“在臨淮?”齊軒再確認了一句。
天子點頭,“對,在臨淮。”微微一頓,天子提醒道,“奪妻之恨,斷臂之仇,先生等這一日,也等了許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