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幫我看著一點其他喜歡下暗的傢伙,我去碰碰運氣,不管怎麼說,咱與那凡天真人,也是有著點關係,這些死亡傀儡,應該不會對我下死手吧!”林峰眼芒閃爍,對著站在他旁邊的赤尊火等人低聲說了一句。
旋即腳點地面,身形,便是如同大鵬般,從前方眾人頭上掠過,穩穩的落在那些死亡傀儡的十丈之外,朗聲道:“既然沒人出手,那便由在下來打頭陣吧。”
望著突然挺身而出的林峰,眾人皆是一怔,一些與林峰有過節的人,眉頭都是一皺,以他們對前者的瞭解,這傢伙可是精明得很,怎麼可能會主動出手,對付這些棘手的傀儡?
就算這小子的前世,是凡天真人,可這些死亡傀儡,卻是些只知道執行命令的死物,它們那會管你小子是凡天真人的前生,還是後世,只是不是當時的凡天真人,可是一律殺無赦的。
“這傢伙,以前就從不幹虧本的賣買,此次主動現身,肯定有什麼目的!”水瑤兒黛眉微蹙,輕聲道:“難道他想重新收服這些死亡傀儡,再度化為己用?”
站在她旁邊的黑髮男子,望著林峰的背影,冷笑道:“他若真敢有這樣的想法,我保證他也要重演那黑袍老者的怪劇,以他的實力,指不定,連命都會丟在這這裡,如此,到也省了我一番手腳。”
此人眼睛倒是毒辣,一眼便是看林峰不是這些死亡傀儡的對手,更不可能以輪迴之身,再度指揮這些超級打手……
林峰卻信心十足一般,來到死亡傀儡的附近之後,心動一動,眉心處盤踞的浩瀚念力,便鋪天蓋地的暴湧而出,然後化為千絲萬縷,對著那些欲迸發銀芒的死亡傀儡掠去。
這些死亡傀儡,不管怎麼說,也曾是林峰的前世所制,所以儘管他此時已不能再度指揮這些死亡傀儡了,但對於這種傀儡的弱點,卻極為清楚。
若是硬闖的話,便是唯有將它們拆得粉碎,方才能夠結束戰鬥,但林峰並不想拆碎它們,他要的,是控制,是絕對完美無缺的控制。
在死亡傀儡的體內,存在著煉製者的靈魂印記,只要將這個靈魂印記抹除,再留下自己的印記,那麼便是能夠輕易的控制這種死亡傀儡,不過這種印記,一般隱藏得極深,若非林峰有著這種本能的感應,也是無法探知。
“哼!這小子果然是想控制死亡傀儡!”在林峰念力擴散之時,那黑髮男子,也是有所察覺,他不懂得傀儡控制之法,因此也無法與林峰爭搶,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只見他身形一閃,便走出現在一具死亡傀儡的面前,一拳狠狠擊出,重重的落在了死亡傀儡的身體之上,既然他得不到,那麼便將它給毀了!
只聽“嘭!”一聲,恐怖的一拳落下,死亡傀儡那堅韌的身體之上,立刻崩裂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縫,見狀,黑髮男子的臉龐之上,露出一絲笑意。
可他的笑容,才剛剛顯露,便是突的凝固,因為他發現,當銀芒再度從死亡傀儡的體內湧出時,那些裂縫,便飛速的消失,整個身體,也恢復了原樣。
“我就不信,憑我的實力,還毀不了這種傀儡!”黑髮男子眼中凶芒閃動,爆出一道厲喝,拳頭之上,恐怖勁風,如旋風般的急速匯聚,而就在他這一拳即將轟出時……
數以百計銀芒,卻是在他身後,猛然暴掠而來,那刺耳的破空聲,令得他臉色大變,只得收手,連忙後退……
在後退的一瞬間,黑髮男子的目光,往後一掃,發現自己的這一舉動,竟然如周搗了馬蜂窩般,所有的死亡傀儡,居然都向他襲殺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黑髮男子猛然明白了什麼,急忙抬頭,翰林峰望去……卻剛好也見到緩緩睜開眼眸的林峰,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旋即一抬手,數十具死亡傀儡,便嗖的一聲,回到了他的身後。
收服死亡傀儡的過程,順利得幾乎遠遠出乎了林峰的意料,因為,他在這些死亡傀儡的身體之中,並未發現一絲靈魂印記,對於這種情況,林峰也是頗為茫然。
或許是因為無盡的歲月,它們身體的靈魂印記,早已經磨滅了,又或許是這些死亡傀儡,還認得他這個曾經的主人,所以對他的念力,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認了主。
不過,不管這究竟是什麼原因,現在的林峰,已經與這些死亡傀儡,建立起了一種特殊的聯絡,只要他心中意念一動,便可隨意的控制這些死亡傀儡為他戰鬥。
所以,在將這些死亡傀儡徹底收服後,林峰的臉龐,變得頗為古怪了起來,目光瞥了一眼,站遺蹟之門前的水涯子等人,心頭中暗想道:
“這老傢伙只怕早就對自己動了殺機,可現在看到自己能控制這些死亡傀儡,只怕又得動其他心思了,自己可得小心點,別遭了這些老傢伙的暗算!”
“這小子…竟然真的將那些死亡傀儡給收服了。”在林峰心頭泛起這種念頭之時,廣場上的眾人,也是有些無語的望著林峰,這才不過數十秒鐘的事。
那數十具聯合在一起,可以迫退天主強者的死亡傀儡,竟然便這般落在了林峰手中,一時間,不少人的臉色,都是變得格外精彩了起來,眼中的豔羨與嫉妒之色難以掩飾……
一批相當於天主境界的死亡傀儡,這種超級打手,隨便放在那裡,都足以引人眼紅!
這些人中,特別是與林峰有過節的,比如那神祕的黑袍人,水瑤兒,黑髮男子等人,既眼紅,心中又有不甘,林峰身旁的實力越強,對於他們來說,威脅就越大。
對於這些人目光,林峰僅僅是一瞥後,便是收了回來,這些人,再怎麼看自己不順眼,也不敢在這裡便動手,他們此行的目標,可是遺蹟之內自己那輪迴真身上的無量功德,在未曾得到此物之前,誰也不敢在這裡發生血拼……
但雖然不會發生血拼,此刻情勢,也緊張危急,稍一不慎,便是一場好殺。
各方人馬,相互凝視,只等主帥各自令下,待遺蹟之門開啟之時,便動手之刻。
林峰心道:“看這些人的模樣,只要這殿中寶物一現,便會撕破臉皮了。”正危急間,卻見一人緩緩起身,走上前來,這人脣上留著短鬚,神態瀟灑,像是一個白面書生。
看到這人現身,水涯子一個閃身上前,卻是將此人攔了下來,看到水涯子敢出手攔下自己,此人沉聲道:“水會長,你真要攔阻本座麼?”
那知水涯子哈哈一笑,走到這人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肩頭,親親熱熱地道:“雲老弟啊,咱們是什麼交情,你又不是不知,既然你想打頭陣,我又怎會出手阻攔於你,只是這遺蹟之地,凶險萬分,你還是小心點好!”說著,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此刻各方人馬,劍拔弩張,凶險萬狀,這水涯子卻毫不在乎,居然這般與其他勢力的首腦人物,親熱作態,眾人都是一陣驚奇不定。
林峰心道:“這扇門欲想開啟,就一定得需要用上陰陽石了,只是這水涯子為何不向他人說明,嘿,看這老傢伙想玩什麼把戲,反正來這裡的,沒一個好鳥,多死點,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朝枯木上人等人望去,只見他們臉上,也滿是詫異之色,顯然也是不知水涯子在玩著什麼把戲,不過水涯子沒說,他們自然也不會開口。
只聽赤尊火暗中急道:“狂草兄,咱們和他們一拼,未必便輸,何必要放這些人先行進去?”
狂草老兒搖搖頭,要他別再多言,徑自向那個白面書生一笑,道:“雲大掌門,要先進這遺蹟之內,尋幽訪勝,我等也只能暫退其後,雲掌門請吧。”說著往旁一讓,臉上還掛著笑容!
那個白面書生,心念微轉,料來這些人,也是怕了自己,他哈哈一笑,拱手道:“各位果然英明,本座先謝過了。”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水涯子讓在一旁,笑道:“好說,好說,就請雲老弟為我們推開這遺蹟之門吧。”
那白面書生,微微一笑,便既上前,可當他走到一半時,突然心中湧出一絲不妙,連忙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兩名跟著他的手下,當即快步搶上,便往巨門推去。
便在此時,水涯子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那白麵書面一愣,心道:“看他模樣,這門上定有陷井!”當下便要喝住兩名手下,可說時遲,那時快,那兩名手下,已往巨門推落。
就在這二人的手掌,剛剛接觸門面之時,霎時間,一陣雷擊般的巨響,從那巨門之上傳來,那二人連慘叫聲,也不及發出,便已化為了一堆枯灰。
看著這兩人的慘況,聞著空中焦臭之味,前面眾人,心中一驚,不知這巨門有何古怪,都連往後退了數十步。
卻聽那個白面書生冷哼了一聲,這才明白水涯子何以這般大方,他走上兩步,冷笑道:“水涯道友,果然不愧為一盟之主,不露出風聲,卻讓我派兩名高手,白白死在此處。”
水涯子卻笑道:“老夫我第一次領人來這裡時,死了上千手下,也沒能開啟這扇鬼門,只知雲大掌門的性子,一向高傲得緊,勸了也是白勸,只好讓貴派的兩名手下,一試這門的威力了。”
眾人聽說這門如此可怖,都是嚇了一跳,一時連連退後,就怕門開之後,這裡面衝出什麼絕世怪物,不免小命不保。
白麵書面眼望巨門,雖不知這門有何玄妙之處,但總不能因此,大打退堂鼓,當下道:“六師弟、八師弟,九師弟,你三人上去試試。”
站在白面書生背後的三名白袍老者,同時一驚,嚅齧地道:“這……這門很有些古怪…還是不要了吧…”這三人,雖是悍勇之徒,但這種送死的舉動,他們卻不敢強來。
水涯子微笑道:“這扇陰陽門,是蒼天聖境與這個位面交界之地,若不同時具備天時、地利、人寶三要,只一味想憑蠻力硬闖,那是進不去的。”
白面書生抬頭望著巨門,情知單憑自己一方之力,決計無法進得此處,當即道:“水會長,究竟想要怎地,還請吩咐吧。”他眼望水涯子等人,又道:“只要大家打的商量公平,不是你方勢力獨吞好處,一切都好談。”
水涯子笑道:“什麼好處不好處的,這話不太見外了麼?雲掌門與我這麼深厚的交情,想進這陰陽門,我自然樂意相助,你們便要帶走裡頭的所有的寶物,也都悉聽尊便。”
林峰聽了這話,立時想到這裡面,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也寶物,唯一寶物,只怕就是那有著無量功德的貨輪迴真身了,想到這裡,他轉頭望向狂草老兒等人,只見他們也是神情專注,自也在留意水涯子與那白面書生的對話。
白面書生冷冷一笑,他與水涯子相識多年,情知此人精明厲害,向來不做虧本生意,當下沉吟片刻,道:“好!等取出其中的祕密,你與狂草老兒等人,佔五成,我與其他勢力,佔五成,誰也不多取分毫,你說怎麼樣?”
水涯子面帶驚異之色,訝異道:“五五開分?”旋即一笑,道:“看來雲掌門對裡面的物事,所知有限,也罷!咱們進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