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先讓雨靈與明月從另一條通道出去,免得讓她們無端攪入這件事情之中,他自己則展開身法,瞬那間來到另一條通道的入口,摸黑闖了進去。
下一刻他立在這條通道的盡處,可事不湊巧,他才剛剛出現在這裡,只聽對面就傳來了石門啟動的聲音,林峰心下駭然間,正欲躲避,可就在這時,市門剛好張開,火熠光也照進來。
林峰苦笑一聲,只好硬著頭皮,卓立廊道盡處,迎接凶多吉少的本來命運。
火熠光下,三個人閃身而入,這三人在見到林峰的一瞬間,不但沒有訝異,帶頭的更哈哈笑道:“小子,想不到吧!今次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說話的正是狂草書生,身後兩人也是兩個老熟人,一人是目空一切的無恨生,另一人則是老朋友孫雨生。
憑這三個人的實力,他林峰就算使盡吃奶的力,怕仍是輸多蠃少。
到此刻林峰仍弄不清楚對方怎會掌握到祕道的入口,問題肯定出在他們與柳無神的關係上,本來照他們的原意,想來是前來相助柳無神的,但眼見柳無神大神玉大會上連番失策,這善見風使砣的人自然也轉了風向!
林峰感到自己未必輸掉全域性,哈哈笑道:“幸會幸會,今次確是狹路相逢,大家都是老相好了,只好來個手底下見真章,看看誰能活著出去。”
狂草書生沉聲道:“將本座的東西交出來?”他不說出自己所要的東西就是生肖晶石,自然是顧忌在場的無恨生!
林峰卻故作驚訝道:“我身上就一枚生肖晶石,你們可有兩人,這可怎麼分啊。”
此話一出,狂草書生頓時臉色一變,無恨生也是微微愕然道:“你們在說什麼?誰身上有生肖晶石?”敢情他還從不知有碼子事情,他之所會來找林峰,完全是想與他會上一會,比試一下神通,現在突然聽到這事,頓時好奇了起來!
狂草書生擔心林峰會說露嘴,頓時滿臉煞氣道:“其他事先放著,先宰掉這小子再說其他!”
說到這裡,他冷冷望著林峰道:“任你奸比狡狐,也想不到我會使人一直監視著你的情況,柳無神的寶庫一向是我的目標,只是查不到入口,你今次是幫了本尊一個大忙。”
林峰聽他口氣,心中一動,猜到狂草書生此來極可能是瞞這無恨生以至乎其他人,欲把柳無神的寶庫據為己有,所以來的只有三個人,孫雨生是他的徒弟,或許會真心助他,但無恨生肯定別有居心。
同時暗怪自己大意,像狂草書生這種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怎麼可能如此輕意放過他,自己一時大意,沒發現暗中監視自己的人,現在卻讓狂草書生撿了個現成的方便。
無恨生一振手提的混元槍,豪氣干雲的道:“今次非是一般的仇殺,沒有什麼規矩可說的,林峰你若肯與我決鬥,我無恨生敬你是條漢子,就讓你保留全屍。”
林峰仰天大笑:“廢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你在這環境能否使出混元槍,令我一開眼界!”說到這裡,只聽“鏘!”的一聲,一道火箭離手而出。
無恨生低叱一聲,在狂草書生身旁搶出,手中混元槍全力展開,往林峰攻來。
孫雨生負責高舉火熠,在最後方壓陣。
受到通道空間的限制,狂草書生他們只能使車輪戰法,輪番強攻,看林峰能支援多久。
林峰的後背猛撞在石壁處。
只聽“轟!”一聲音,石門陡然關閉。
林峰大喝道:“現在無論是生是死,誰都出不了去。”
孫雨生叫道:“不可能的,定有出路。”可狂草書生把石門反覆研究,仍找不到任何開關鈕鍵,厲聲道:“無恨生!絕不能讓他走掉,我們的活路就在這小子的手上。”
此時林峰和無恨生你來我往狠拚十多招,互有攻守,誰都佔不到上風。
聽到狂草書生情急下的怒喝,林峰哈哈笑道:“原來外面再沒你的手下,嘿!”無恨生全身光芒劇盛,威力大境,登時令林峰難以續說下去,運功掃開無恨生精妙絕倫的一招。
狂草書生雙目精光陡增,提著一柄龍紋刀迫近戰圈,暴叱如雷,喝道:“無恨生,你且讓開,讓本座會一會這個小了!”無恨生此刻正與林峰鬥得難分上下,聞言正好後撤,讓自己調息一下!
狂草書生身隨刀走,反映著火熠光的刀鋒像一道電火般,直向通道盡處的林峰劈去。
林峰早領教過他的手段,本來要躲這一刀並不難,只須退往通往出口的石壁中一人,立可化險為夷,只是他絕不能這做,因為這是他最後用來逃生的手段,現在如果貿然用了,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首先他會失去從活壁唯一生路逃走的機會,那當然是下下之策,若被狂草書生髮現這活壁,他所有努力更盡付東流,整個密室中的寶物都白便宜了狂草書與無恨生。
其次,如他被狂草書生接下來不可阻遏的攻勢硬迫得退入活壁之後,那形勢立會逆轉,寬敞的空間,將容許孫雨生和無恨生加入戰圈,他林峰那還有命。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硬擋狂草書生這挾怒而來,勢不可擋的一刀。
刀勁把林峰完全籠罩,來勢凌厲無匹,刀尖在通道的空間依循一道充滿力學美感的弧線,疾取林峰胸口要害。
由於刀勁高度集中在龍紋龍的鋒尖,配合著迅若石火的速度,林峰想卸勁借力變有所不能,猛喝一聲,所攻招式化繁為簡,左手白芒一閃,先高舉過頭,再隨林峰標前的勢子,直線劈出,正中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