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嚇得魂飛天外,驚道:“媽啊!這廝要從畫中跳出來了!”林峰做賊心虛,將這畫中當成某種靈異之物,忍不住狂叫一聲,將手中的畫像送上半空,跟著飛腳將畫卷踢開。
看到那跌到一旁邊的角落中,半天都沒有什麼異樣後,林峰躺了下來,惡狠狠地瞪向那捲畫像,心道:“他奶奶的,怎地世上會有如此逼真的畫,到底是那個瘋子畫的,差點沒將小爺的心臟嚇出來!”
他鼻中一癢,只覺他扯下畫卷的那地方飄下一些灰塵落了下來,除此之處,並沒有什麼異樣,他隨手又抓起那捲畫掛了回去,當場看著庫房中的那些凡器,尋思道:“嘿嘿,誰說這裡沒有法器,若能在這裡偷百來件凡器出去,不就可以在外面換件稱手的法器麼。”
正得意間,外頭已有人送上飯菜,林峰心中大罵道:“他媽的,小爺早就進入辟穀境界了,這些俗食可有可無,想吃那些靈食仙液,怎奈身上沒錢,自己定要設法弄些錢才好。”他隨手抓出一件凡器,打算有機會就出去賣了,弄些靈石再說。
他之所以敢這麼大膽的監守自盜,是完全看那大老爺好像對這裡面的凡器並不怎麼在意,他只要不將這裡面搬空,想來也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將外面那個送飯的夥計打發回去後,林峰又進入了庫房中挑選起了凡器,這凡器雖然只是五行界最下等的武器,但因用料不同,也是有好有歹,賣出的價錢,自然也是有高有低。
正踏著方步,對著庫房中成千上萬的凡器左挑右選時,突然聽腳下……“喀嚓”一響,原來他一時沒在意,碰到了鐵架底端的一條鐵鏈,這條鐵鏈來的有些怪異,竟然是直接從這鐵架的內部延伸出來的。
林峰雖然有時疏懶,但真要精明起來,卻又把細得緊,他四下走了一陣,細細檢視這鐵架一看,大感這鐵架與其他的鐵架有些不同,不但大了許多,就能材質也很是特異。
想到這裡,林峰雙手抓住鐵架,先是向兩邊搖了搖,見沒有什麼反應後,他接著向後一推,這時只聽……“譁”的一聲,鐵架直直朝後面滑了開來,露出了一條暗道。
看到這裡,林峰大喜過望,連忙跳了暗道之中,走了不到十來米,忽見前面出現一扇鐵門,模樣甚是隱密,上頭拴著發著白芒鐵鎖,還貼著幾張符咒。
林峰何等機靈,一看這扇門如此要緊,心下便已瞭然:“他奶奶的,原來那老小子只是在意這裡頭的玩意兒,先前那看牆的動作只是個晃子,卻教老子方才白忙一場。”
他走了過去,細細察看密門上的鐵鏈與符咒,心下甚是得意,正沾沾自喜,忽地心念微動,轉念想道:“不對,這門後收藏的東西定然不凡,那老小子誇我會做事,難道就不怕我弄開這些玩意兒,找到這間密房?”
想到這裡,他抬頭朝上面的那架鐵看了一眼,只覺那鐵架厚實沉重,只怕不下數千斤,霎時已懂了那老爺子的心意,想來他根本把自己當作廢物。
料他就算發現這裡的異樣,也沒有能力推開那座鐵架,更別說是開啟這裡的鐵門了,這才放心找他過來看管這裡,怪不得這裡只能找些世俗凡人看守,原來其中還有這些道道。
心念及此,林峰自然樂意至極,尋思道:“你們既然將小爺當成廢物,老子不把你這裡的東西偷完,誓不為人!”
說到這裡,他回頭一看,只見上面還有數百個鐵架,上面擺滿了凡器,這如何偷的完,霎時又改變想法:“他媽的,老子不把這鐵門裡面要緊的東西偷來,誓不為人了!”
這鐵門上雖然佈滿了禁制,那鐵瑣更是非凡,可林峰有乾坤射線在手,這世界有什麼瑣難得住他,他左手突然冒成七道綵線射入那鐵瑣之中,只見他“喀啦啦”地弄個幾聲,隨後綵線一散,已然將鐵鎖開啟。
林峰心道:“要是乾天老祖知道我用他老人家的戰神絕技來做這開瑣匠的活,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從棺材跳出來給小爺一刀。”他卻不知這鐵門的鐵瑣是天機門出產的神瑣,要不是他有戰神射線這種詭異的東西,怎麼開得了這把瑣。
林峰緩緩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霎時聞到一股黴味,林峰從懷中摸出一顆亮光石一照,只見密室裡擺著無數鐵盒,卻不再見到有什麼炫目的寶貝,這下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但還有那些鐵盒子沒瞧,他怎麼會放棄,緩緩行去,打開了一個鐵盒,猛見裡頭擺著厚厚一疊文書,上頭寫著“密奏”二字,想來既是“密奏”,定是藏有祕密的奏章。
林峰大喜,心道:“老小子!你瞧不起你小爺,這下你可慘了!老子得知了這些祕聞,不把敲詐你一番,實在對不住小爺這番辛苦!”
他伸手在裡頭亂翻一陣,隨手拿起一本祕品來看,只見是前任聖棋閣紫衣護法所寫,其中內容揭人陰私,光怪陸離,多是百年前的塵封往事。
林峰讀了半晌,霎時面露驚歎,道:“原來奇樂觀的張三是六藝門李四的親生兒子,還跟神劍門陳六的老孃有一腿,這老子倒不知道!”
他又亂翻了一陣,忍不住大聲狂笑:“想不到聖刀門的上任門主是玩背背山的,還讓六藝門的門主借用此事威脅,好好敲詐了一番,真他媽的好笑!”
除了上面那些奇聞醜事,這些祕章則多是某甲受誰指使,於某年某月某日殺了某乙,又或是某乙藉著某丙的手,毒殺某位主事云云,只是其中內容多是內部祕聞,有些人事早已化為了灰燼,就是想用這些事來威脅他們,也找不到人了。
林峰一心想找這聖棋門那老小子的**,可是尋了半晌,卻硬是半個關於那老小子的字都沒有,他正欲破口大罵時,忽聽上面傳來那總管說話的聲音。
林峰心下一凜,自知身在禁地之中,雖然那管家未必進來,但若給他貿然撞見,卻也不是好事,那總管人還不錯,林峰可不想殺他滅口,當下三步並做兩步,急急衝出密室門口,跟著反手將鐵門掩上,隨後將鐵架推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