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海那廝肯定是衝著此大殿而來的,想寄希望人家不進此處,那純粹是妄想了!其實要說絕對沒有地方可去,也並非是真的。
林峰的眼前、大廳的中央處,還有一個水池,只是他剛才往裡面砸了塊石頭,都讓這鬼池子彈了回來,實在難以想象他這個人跳到裡面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可這個大殿,也實在無其他地方可躲啊!想想江海那個傢伙就要進入這裡,林峰額頭的冷汗,“唰”的一下都湧了出來。
就在這時,江海的腳步聲已接近到了殿門口,看來不出幾秒,就要推門而入了。
林峰心中苦嘆了一下,一咬牙,輕飄飄的越過一段短離,跳入了水池之中,卻聽……“撲哧!”一聲,他這個跳入這水池中後,竟然一點意外也沒發生,還非常順利的進入這池中內部。
直到這時,林峰才弄清楚,這水池的水竟然不是真是的水,竟然是一種十分類似清水的氣體,要是不他親身體驗,從表面上,絕難看出來。
進入這氣體水池之後,一條漆黑地道出現林峰眼前,看到這裡,林峰用手往懷中一摸,將塵飛送給他的一枚發光石取了出來,周圍頓時為之一亮。
整個通道不算大,通體都是用青色的玉石砌成的,僅能讓一人勉強透過,此時頭頂之上已傳來了江海的腳步聲,想來他已經進入宮殿內部了。
林峰絲毫不敢耽擱,小心的向這通道里面走去。
沿著腳下石階一級級的走了數百階後,原本狹小的通道漸漸寬闊了起來,已可讓數人並肩而行,但迎面吹來的陰風卻更加刺骨了起來,讓林峰一會兒就凍得全身都要發紫了。
運用全身功氣,再往下行走了近百階,青色的玉石通道終於消失了,當林峰走出通道口時,眼前出現的竟是個奇異石室。
為什麼說這石室奇異,只因在這石室四周的石壁都是用千年玄冰鋪就的,這種玄冰在雪峰之底成冰千年,已是化為了冰晶,這樣的冰晶就是遇到火焰焚燒,也定然不會融化,怪不得那通道會傳來刺骨的陰風,原來這裡面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所在。
林峰踏入室中,只見四下一片空曠,正中一處高臺,旁邊有處石碑,上刻“生肖臺”三字,臺上卻擺著一幅巨大的石棺,棺上隱隱有藍光照下,此外別無長物。
林峰走上高臺,站在石棺之旁,身上也給映成一片湛藍,宛若蔚藍海水,他抬頭望上,只見洞頂鑲著一塊藍色的晶石,此處的藍光便是從上頭照下的,不知這蘭色的晶石是什麼東西,歷經這麼多年,竟然還能發光。
想不明白,林峰低頭看著石棺,想道:“這棺材好生神祕,裡頭不知裝的是什麼人,莫不成就是乾天老祖?”想要開啟棺材,轉念又想此地怪異難言,一路走來,稍微大意,就會遭到怪獸埋伏。
這棺裡若真是乾天老祖,那以他的能耐,便是成為一具十分恐怖的殭屍,那也毫不稀奇。
林峰搖頭苦笑,不敢再去碰那石棺,只得跳下高臺,在石室繞行一圈,他看了良久,一不見有人,二不見有物,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發起愁來。
自己吃了這麼多苦,歷經數次生死,辛苦倍嘗,一切都是這生肖門造成的,好容易九死一生,來到這最後祕密之所在,若還不能找出真相,卻叫他如何甘心,他看著棺材,心道:“說不得,只有開棺來看了。”
雖說要開棺,但此處幽冥可怖,說什麼也不能亂來,他先恭恭敬敬地下跪,向石棺喊道:“在下林峰,只因機緣巧合,冒昧來到此地,絕非有意打擾,還請恕罪則個。”
乾天老祖的神通,這一路走來,他可是親眼所見,就算他再膽大包天,此時身在玄地,飽經妖物驚嚇,已如驚弓之鳥,此時遇到這生肖門的大佬,他自當執禮甚恭,就怕得罪他。
林峰拜了三拜,大著膽子,伸手掀開石棺頂蓋,棺蓋一掀,忙往後一躍,遠遠避了開來,就怕有什麼殭屍鬼怪跳將出來,找他索命。
可過了許久,不見有任何怪物出來,林峰鬆了口氣,躡足走向石棺,大著膽子,緩緩湊過頭去。
一眼望去,只見石棺裡空無一人,卻只有一襲紫衫。
林峰噓出一口長氣,想道:“還好沒有詐屍。”轉念又想:“連這棺材裡也沒東西,自己想到尋出“十三者”祕密,豈不就要在這裡終斷了!”一時頗感失望。
他嘆息一聲,一口輕氣吹出,卻見這棺材裡面突然飄起許多白色的粉末,林峰心中一奇,頓時明白過來,敢情是這棺材擱在這裡太久,連裡面的屍體都已經完全氣化了。
可屍體竟然都氣化了,怎麼還剩下衣服在裡面,林峰將那件紫衫取出,心道:“這東西經歷數千不腐,說不得就是一件極為難得的寶物,自己可不能錯過了!”
但一想起這衣衫是由棺材裡拿出來的,恐怕是死人的壽衣,又忍不住心下發毛,可紫衫入手,只覺質料輕盈,一股清涼之氣沿著手脈傳來,使他整個人都通體舒適不已。
林峰不由得心下一奇,暗道:“這衣服果然非凡,這死人身分定是高貴無比,就算不是乾天老祖,也極是個重量級的人物,只不知為何死在了這裡。”
他就著石室裡的藍光看去,猛見身上的衣服上頭繡著一隻白睛神虎,虎目怒瞪,直欲破衣而出,林峰心下大驚,雙手不禁微微發顫,這件衣服來頭非小,竟是生肖虎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