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混蛋說得什麼屁話,老子怎麼一個字眼也聽不懂!”林峰看了光頭佬一眼,又望著孫雨生,心中暗道:“這事與小爺又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突然光頭佬冷笑一聲,突然道:“狂草那老兒,你若不想再見到你的寶貝女兒與你這乖巧的徒弟,老子現在就將他們拋到這煉谷活活燒死!”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不禁為之變色,此地岩漿竄動,溫度高的嚇人,若真將人拋下去,管他是什麼武者,還是五行者,只怕瞬間就會讓燒成灰燼!
林峰聽出光頭佬的焦躁,疑惑道:“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好像已經沒有路了啊!”這話才完,忽見下方岩漿一陣翻滾,濃霧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道:“你終於來了,老夫已等候你多時了。”
突見有人從岩漿中鑽出來,林峰大驚失色道:“這人是誰?”
卻見光頭佬慢慢將林峰到身後,用身子護住了他,隨後冷笑道:“別裝神弄鬼了,還是趕緊出來吧,千萬別打些什麼餿主意,老子一個不小心,可是會弄死人的!”他耳音靈敏,已然將來人的位置認出來了。
那陰沉聲音“嘿”地一聲,顯然也甚吃驚,當下冷笑道:“果然不愧為萬獸宮的長老,一身修為當真不錯!”只見下方岩漿一陣翻滾,突然露出一個通道。
霧氣濛濛的通道中轉出一個人來,只見那人是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約莫五十多歲,頭戴綸巾,腰懸玉帶,手搖摺扇,直如飽學宿儒,緩緩地走來光佬頭身邊十來米處,這才停了下來。
青瑤一見到這個人出現,頓時心下震盪,垂淚道:“爹……爹爹!”說到這裡,像是受盡無窮的委屈,突然調頭看向光頭佬與林峰,惡狠狠道:“爹爹快替女兒殺了這兩個惡人,他們……”
這時,只見孫雨生趴伏在地,道:“弟子奉命保護師妹,卻讓師妹受盡了委屈,還請師父責罰!”
狂草書生淡淡看了青瑤與孫雨生一眼,臉色沒有流露出一絲表情,卻見他看向光頭佬道:“這一路上多謝閣下照顧小女與劣徒了,只是這次生肖門之事,乃是我們正道六派的事,閣下身為萬獸宮的法使,卻為何獨個人來生肖門,難不成別有所圖麼?”
光頭佬微微撇了下嘴,冷笑道:“任憑是誰知道了生肖門的祕密,誰都有份參與,雖然我們萬獸宮與你們正道六派有約,百年一輪,各自開啟生肖門時,另一方的人,都不得派人参與,但我這位小侄可不是萬獸宮的人!”
林峰聽得兩人的對話,心下登時一凜,暗道:“這光頭佬帶著自己一路自行摸索洪荒妖域,還特意抓了孫雨生與青瑤趕到這裡,原來是為了讓自己參與生肖門之事,只是什麼是生肖門,其中又有些什麼隱祕,這些事,他可是一點也不懂啊。”
卻見狂草書生搖頭道:“對不起,這次共是六派主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聽到這裡,光頭佬突然仰天大笑,卻不答話,狠狠瞪了狂草書生一眼,手一揮,就將孫雨生扯了上來,登即冷冷地道:“現在還敢跟老子玩花槍,老子就只好先來這傢伙開刀了!”言罷,手中血蛇鞭一緊,已朝孫雨生捲了過來。
孫雨生看到這一幕,雖然心中驚慌,但師父在場,他實在不好出聲求饒,卻青瑤卻是尖聲大叫道:“爹爹,你快救救師兄,快救救師兄!”
眼見狂草書生無動於衷,光頭佬冷笑一聲,完全沒有顧忌,手中蛇鞭血光一閃,孫雨生已中軟趴在地,喘著粗氣道:“弟子沒保護師妹,萬死不辭,師父要借他人的手處死弟子,弟子全無埋怨,但還請師父定要救出師妹!”
他撐在地下,只覺頸部疼痛難忍,有如火燒,再也支撐不住,白眼一翻,身子緩緩軟倒,已然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青瑤大吃一驚,尖叫道:“師兄!師兄!”喊了幾聲,眼見孫雨生沒有一點反應,她只道孫雨生已死,忍不住兩腿一軟,坐倒在地,哭道:“師兄……都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說到這裡,突然抬頭看向狂草書生,大叫道:“你不是我爹爹,你不是我爹爹,我以後都不要再見到你,再也不要見你啦!”說到這裡,哇的一聲大叫,竟然就想要自盡於此。
看到這一幕,狂草書生再也按奈不住,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出聲道:“不要,傻丫頭,你師兄還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光頭佬手中血蛇鞭一動,青瑤豈能自殺,當下全身一軟,一點氣力也沒有了,勉強站立,怔怔看了狂草書生道:“師兄真沒死?”
光頭佬冷笑道:“還不起來,真想死麼!”腳下一用力,本已暈迷的孫雨生頓時呻吟一聲,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看到這裡,狂草書生嘆了口氣,終於服軟,轉過身子道:“你們都隨我來吧!”
林峰正要動身,光頭佬卻已伸手攔住,冷笑道:“正道六派來了多少人,已有幾派到這裡?”他知道現在狂草書生此時雖然已經服軟,但這人多智多謀,絕非易與之輩,事事還是小心一點才好。
這絕非光頭佬膽小怕事,而是等閒之時,他是不會犯險的,再加上此刻孤身來此,沒有大援,要是面對六派強者的圍攻,他可強撐不了多久。
林峰見他如此小心,心下一驚,暗道:“看來這事遠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光頭佬這樣做雖說是為了自己,但可千萬別把自己推向火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