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雨生已然追到,他也落到了冰橋之上,與林峰相距不到十丈。
但冰橋一動,他卻不在走到,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臉上還微微帶著笑意看著林峰,好像絲毫也不怕林峰跑了。
林峰雖然不知道孫雨生為什麼停了下來,但他卻不敢停留,抬腳一動,突然面色一變,這冰橋之上竟然隱隱傳來一股引地,直讓他再也抬不腳步。
他這才知道孫雨生為什麼不追自己了,敢情他也是讓這種怪力吸住了。
想到這裡,林峰心中微微淡定,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卻還看不到這冰橋的盡頭,足見此冰橋巨集偉至極,已非人力所能築造,也只有那些人,才有能耐架得起這樣的冰橋來。
林峰心下暗暗驚歎,想道:“看這冰橋的工程如此浩大,想來能造成這座冰橋的那個人,定是不可一世的強者。”面帶敬畏,心中暗暗納罕,卻見孫雨生漫不在乎,臉色一如平常,好像這樣的場面,他已是見怪不怪了。
再過半晌,終見這冰橋的盡連線著一艘大的有些離譜的巨船。
待冰橋自動將他們送到船邊,冰橋上的吸力突然消去,林峰心中一稟,連忙朝剛泊岸那艘巨舶掠去。
“嘿嘿,小子,都這當口了,你還想逃麼!”孫雨生看著林峰也急著不追趕,只是嘿嘿譏諷。
林峰冷哼一聲,懷中抱著三嬰,瞬眼間橫過了近百丈的距離,到了上船的吊梯處,哪還遲疑,拚命往船上攀去,這吊梯足有數十丈高,快到梯頂,四名黑袍蒙面人攔著去路,其中一人冷喝道:“滾回去!”
林峰別轉頭下望,只見孫雨生已追上梯來,看到他早已算定船上主人不會讓自己上船,所以才不急著對付自己。
這時真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唯一的方法就是跳下大海,正叫苦時,一道柔和悅耳的女聲隱隱從上方傳來道:“讓他上來吧!”
四人頓時齊齊應道:“是!主人!”讓開了一條道路,林峰如獲皇恩大赦,連爬帶跑走了上去,才到甲板,突聽後面傳來一陣大喝聲,林峰迴頭一瞧。
頓時倒抽了口冷氣,後面趕來的孫雨生已與那四名黑袍蒙面人動起手來,四名身穿黑袍的蒙面者竟然把追來的孫雨生像是斬瓜切菜般的劈落吊梯,迫得他重新回到了冰橋上。
林峰大駭不已,這四個黑袍人,竟然人人都是武尊強者,而且看其修為,好像人人都要比孫雨生高上一線,林峰心中驚疑不定,自己這到底是上了條什麼船。
但見孫雨生讓人迫退,他也鬆了一口氣,暗喜拴回了一條小命,攸地一道女聲在後方響起道:“這位小公子請隨我來!”來者全無聲息,林峰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立時眼前一亮,原來是位年輕嬌俏的小婢,在含笑打量他。
人家既救了他們,自該聽對方的吩咐,林峰裝出文質彬彬的樣子,躬身道:“姐姐請引路!”
那名小婢“噗哧”一笑,盈盈轉身,領路先行,看著這俏婢美好的背影,均感不但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爺待他更是優厚異常。
步進艙門,一條通道往前伸展,兩邊各有三道內艙的門戶,卻不見任何人,頗透出神祕的氣氛,俏婢領他們到了左邊最後的艙門處,再走前就是通往上下船艙的樓梯了。
林峰正好奇地左顧右盼,俏婢把艙門推開,柔聲道:“公子請進。”林峰舉步入房,均感愕然。
原來此房非常寬敞,但中間卻以垂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几,牆上還掛了幾幅畫,看佈置顯得相當有心思。
由於竹廉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廉,否則休想看到竹廉內的玄虛,但若由另一邊瞧過來,肯定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俏婢客氣道:“公子請坐!”
林峰坐下後,小婢退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他面對竹廉,嗅到淡淡幽香,由竹廉那邊傳來,非常誘人,林峰正摸不著頭腦時,一道嬌滴滴的女聲由簾內傳過來道:“公子為何會給“流雨門”的人追趕呢?”
林峰認得聲音,恭敬答道:“原來是您救了我!在下先謝過援手之德。”這才介面道:“我曾和他們有些個人恩怨,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簾中人淡淡道:“公子談吐不俗,且修為深厚,不知屬於那一個聖門中的外修弟子?”
林峰笑嘻嘻道:“聖門?這世上那來的什麼聖門,您就別開篩我了,我這一身修為都是自己瞎搗弄出來的,我這人四處流浪慣了,一心看看有些什麼發財的生意可做,若真有什麼聖門,你不妨引見引見……”
“哼,聖家之地,豈是你這等俗人可以進入的!”一聲嬌哼,在簾內傳出,打斷了他的話,卻明顯不是先前那人的聲音,林峰大感愕然,這才知道這裡面竟然有著兩個主事之人,但另一人為何會對自己的話表示不悅呢!
以前自己這混混般的話語,可是很討人喜歡的,正在他鬱悶時。
另一個人的聲音又再響起道:“竟然公子不是聖門弟子,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不過你竟然送來了三個靈嬰,你對我們又有什麼請求,不妨說出來?”
這時,林峰才知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玉石綵船了,看來也是一個五行門派,沒想到自己誤闖亂撞,竟然跑到了這船上來,看著懷中三個小傢伙,知道她是在問自己,聳肩道:“我可沒想利用他們來做些什麼,今天來到這裡,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