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快點趕去吧!”紫月兒皺了下秀眉道:“任他箭術再高明,也是攔不下我們的。”
“師妹未免將事想得太過容易了!”花間客道:“這塊大陸的守護者,可不止我們二個,你沒聽師傅說過,當年流放到這塊大陸上磨鍊者,可是有著十多人,那些人只要沒死,現在成就,定然不輸於我們,這次回程,我們得有所防備,畢竟那些人與我們分屬不同的門派,難保他們不會對我們出手。”
他手中那名強盜哭喪著臉道:“公子爺,我都說了,你放過了我吧,我家中上有高堂,下有……”
“師兄,放過他吧,你的血殺道多殺一人,少殺一人,並沒有多大影響。”紫月兒看那人淚流滿面,生出惻隱之心,這種心意讓她自己都感到奇怪。
“是麼?”花間客嘿然一笑,突地將他提起,隨手飛擲出去,這一擲力大無比,不偏不倚撞在一棵大樹上,那人頓時腦漿四濺,頸骨碎裂,抽搐兩下,再也不動了。
林峰見這殺魔如此手狠,不禁驚瞧得呆了,紫月兒也不禁微微皺眉,但卻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嘆息了一聲。
花間客冷笑道:“上一次,我已為師妹破了次例,沒有殺了那個廢物小子,這一次就絕對不可能再破例了!”說到這裡,他突然看向林峰藏身的地方,冷然道:“出來吧,不要讓我出手迫你現身!”
“你他媽的叫個毛,還真以小爺怕了你麼!”林峰看得滿地屍首,突然之間熱血上湧,忍不住道:“別人已經求饒了,你這瘋子,為什麼還有殺了他…”
紫月兒看到林峰突然出現在這裡,還以這麼狂妄的姿態現身,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哥活膩了麼……”
花間客森冷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陰惻惻地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林峰一愣,大約是剛剛突破到後天境界,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他,那自信心是空前爆增,也不管紫月兒如何擠眉弄眼,冷笑道:“你算老幾,小爺說話,還用得著看你的臉色?”
花間客見紫月兒神情惶急,心頭怒火騰起,嘿然道:“渾小子,看來你最近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是修為有所精進,也好,上次有師妹為你求情,沒有宰了你,今次看你如何在我的血殺刀下逃生?動手吧。”
“師兄,他那是你的對手!”紫月兒向林峰道:“是麼?”意思想讓他先服個軟,接下來好為他求情。
“嘿嘿,今日任師妹怎麼說,我也不可能放了這小子!”說到這裡,花間客滿臉陰沉的看著林峰道:“我也不能欺你太過,若真那樣,你將沒有一點反抗之力,我就以武皇實力誅殺你,免得師妹說我不留一點情面,你下來受死吧!”
林峰看花間客陰狠神情,也有了懼意,但一看到自己竟然要讓一個女人為自己求情,媽媽的,有著大男子主義的他忍不住心頭一熱,道:“下個屁,就在馬上一較……”
話音方落,只見一道藍光撕破虛空,林峰坐下駿馬發出一聲悲鳴,馬首帶著一噴熱血拋飛了出來,林峰從馬上翻落下來,眼看背脊便要著地,他右足突然在地上一點,飄然騰起,一個翻身,穩穩站在兩丈開外。
“大哥的修為何時到了這種地步?竟然能躲過師兄一劍!”紫月兒驚詫萬分,她怎麼也想不到,短短數月不見,林峰竟然有了這樣的實力,這真是讓她大吃一驚。
別說她驚訝,林峰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其實,他這之所以能在短短數月進入武皇境界,一是由於上次靈血之功,那次靈血重新改造了他的血骨,使得他在修煉速度上,本來就要比普通人高出不少。
二是這次吞下的那株靈植,那株植物仍天地靈物,其中蘊含著龐大的靈氣,林峰就是藉助這股龐大的靈力,于山洞中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
任督二脈,平常習武之人,就是幾十年也不可能打得通,這一關是習武之人最艱難的入門關口,往往一些前人再要為自己的晚輩打通任督二脈,不知道要損耗多少真元才有可能。
而林峰在昏迷之中,藉助那股靈力一口氣幫他通過了這個難關,否則以他的能耐,哪有神遊太虛,渾然忘我的武皇實力,這也是他運氣使然,要不是他的身體事先經過改造,又怎麼可能受得那股靈氣反衝之力,換作一般人,只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任督兩脈雖然打通極難,但一旦打通之後,之後的修煉卻是一馬平川,修煉者能夠在數月時光裡突飛猛進,當然過了這段時日,到要突破到先天境界時,又會變得步履艱難。
而此時的林峰正處在這段時候,內功精進之快,當真有著一日千里之勢,只是他自己矇在鼓裡罷了,花間客雖然還沒有動真格的,但見識高超,知道林峰比上次見他時,已是精進了不少,可也從沒把林峰放在眼裡。
此時雖然驚訝於林峰能躲過他的血殺一刀,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全當他這只是運氣湊巧,心道:“這樣一隻小爬蟲,就算去了殼,變成了蝶,也飛不出自己的手心。”自信以先天的實力已是足以誅殺林峰,才對紫月兒說了那番話。
只有紫月兒此時看到林峰亮了這手,訝異之餘,又有幾分興奮,隱隱感覺到林峰在一段時間裡,定然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際遇,所以才有這番成就。
這時她突然看到花間客嘴角露出一絲森冷的笑意,手中的血殺刀斜指天穹,無儔殺氣順著刀勢湧出,連她跨下的駿馬也感受到這凌厲的殺氣,低聲嘶鳴,緩緩向後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