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靈抿嘴一笑,俏皮地道:“是否無論我說出任何請求,四哥都會答應靈兒!”
林峰一呆道:“當然,只要四哥能辦得到的事,就一定應你!”
拓跋靈面上一喜,嬌笑道:“好了!人家不再賣關了,那一個請求就是……就是……”
林峰皺眉道:“小丫頭,是否要四哥求你才肯說呢!”
拓跋靈垂下螓首,想了一會,再仰起來時,皺著眉頭道:“不行,這個請求還不能說,要不然,四哥可能不會答應靈兒的,還是等殺了秦總管那個老頭子後,再說不遲!”
林峰讓拓跋靈弄得頭大如鬥,這小丫頭真不好應付,不過她竟然不想說,也只能由著她,嘆了口氣道:“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就聽四哥佈置一下,如何捕殺秦總管的計劃吧!”
言罷,林峰就在拓跋靈耳邊輕語了起來,說到最後,拓跋靈卻是皺起了秀眉道:“四哥,照你這麼說,秦總管已經對你起了戒心,不由我們對換一下角色吧,由我去引來秦總管,而你則充當暗殺了角色!”
林峰皺眉道:“這樣好是不好,但只怕事情一旦發生,你只怕比我更加的危險,這事……”
“放心吧,今趟我們一定能殺了秦總管的!”拓跋靈帶著林峰來到了她的香閨之中,要林峰在這裡等一會,而她則出去了一趟,說是去請秦總管過來,但林峰隱約覺得這丫頭還有些事在瞞著他。
但無論何如,拓跋靈是定然不會加害自己的,因此林峰也懶得去想!
不一會,拓跋靈去而復返!
兩人在房中喝了一杯茶,廊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停在門外,出聲道:“王爺在裡面麼?”林峰聽得大吃一驚,敢情正是那秦總管的聲音,卻聽拓跋靈略一沉默,說道:“爹爹不在,你有事麼?”
說完之後,左手按下一枚安鈕,地板上頓時露出一個空洞,照著先前的約定,林峰連忙躲了進去,等待著刺殺秦總管的時機。
秦總管“咦”了一聲,嘻嘻笑道:“王爺自然不在了,他今日上朝,還沒有回來,只不過小姐假傳王爺之令,將老奴引到這裡來,不知道有什麼意圖?”
拓跋靈道:“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小姐消遣老奴麼!”嘎吱一聲,秦總管推門而入,冷聲道:“要不要老奴找傳話的那個丫頭,咱們對對質。”
拓跋靈微一默然,忽道:“不必了,是我假傳爹的號令找你,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秦總管“哦”了一聲,笑道:“既然這樣,那老奴就要告退了,誰叫你是小姐,我是奴才呢!”
拓跋靈淡然道:“我們魅影家族上上下下,可沒一個人敢將你秦總管當成一個奴才看待。”
“先不說這個!”秦總管笑了笑,突然沉聲道:“老奴剛才去找四王子,見他已不在自己的院落中,老奴微微有些奇怪,不知道小姐知不知道四王去那了?”
拓跋靈白眼一翻冷聲道:“四哥的事,我怎麼知道!”
秦總管嘿嘿一笑:“在這魅影家族中,四王子與小姐的關係那是敢好的,以前無論四王子做什麼事,都會先跟小姐知會一聲,小姐若不知道他在那裡,這天下可就真沒人知道他在那裡了。”
“就算我知道四哥在那裡,難道就一定要告訴你麼?”拓跋靈冷笑一聲道:“你只不過一個老奴才,有什麼資格過管四哥的事,若沒有什麼事,你就退下去吧!”
這就是林峰教給拓跋靈的高明之處,口中雖然不斷說著讓秦總管出去,但以秦總管的個性,就越不會出去,同時也能消除他的內心的戒備,心想要是這房間有什麼埋伏,那是應該用盡手段將他留下才是,又怎麼會不斷喚他出去。
而且秦總管,雖自稱奴才,其實他在魅影家庭內爪牙甚多,地位超然,畢竟他一輩子就是在這裡度過的,怎麼可能不暗自訓養一批效忠他的死士。
即便是老爺子,也從不以奴才視之,現在聽拓跋靈公然喚他奴才,半眯的眼珠子中精光迸出,笑容卻絲毫不改:“敢情這麼多年,老奴竟不知道小姐能說會道,可惜了,你只是個千金閨女,若是個公子哥兒,只怕這下任家主之位,就得落到小姐手中了。”
拓跋靈冷冷道:“我們魅影家族的私事,那輪到你這麼個狗奴才來管!”
秦總管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忽又笑道:“看來老奴是十分不討小姐喜歡了!”拓跋靈“啐”了一口:“你心裡明白,何必問我?”
秦總管默然半晌,嘆了口氣,尋一張椅子坐下,幽幽地道:“小姐當真聰明瞭得,只可惜,你若不管我與四王子的事,也就不會死了。”
拓跋靈不覺倒退半步,厲聲道:“好呀,你這麼說,是要殺我了。”
“老奴豈敢!”秦總管陰森一笑道:“殺你的另有其人呢!”
拓跋靈蘭聞言一愣,忽見秦總管身形微晃,陡然縱起,突然朝一塊地板猛然踏去,拓跋靈心中一驚,嬌喝一聲,袖間銀光吐出,卻是二尺長一口軟劍。
“小姐的劍法不錯,可惜對老奴沒用!”秦總管冷聲一笑,身形扭動,拓跋靈一劍刺空,便見秦總管身形翩折,掠到了林峰藏身的地方。
“四哥當心!”拓跋靈失聲驚呼,突見地上木屑飛射,林峰破地而出,一劍劈向了秦總管。
但這老傢伙的修為,高出兩人甚多,更是早有提防,身子一閃,避過這一劍,然後閃電般一掌印在林峰身上,忽聽林峰慘叫一聲,已被秦總管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