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鬥器來當筆用,這古風大陸,只怕也就他林峰能享受這種待遇了。
“咦,好筆!”血幽子眼前一亮,能以鬥器當筆,這更加肯定了林峰的身份,定非同一般,至少血幽子是這樣想的。
林峰微微一笑,然後揮動手中鐵筆,心念一動,一首李白的《月下獨酌》,當既顯露在了半空之中……
血幽子才剛剛唸到第一句,整個人便精神一振,頓覺通體舒暢無比,光光是念一句“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其詩的意境,已然在血幽子腦中出現。
這不僅讓血幽子既震驚又激動,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牛逼的詩詞?
“呵呵,試試全部唸完吧!”林峰神祕一笑,開口道:“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哦!”
血幽子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凝神靜氣,再神聖般的招頭望著半空中飄動的那些字眼,用他自認最專業的方法,探索起了詩中的真正意境。
意詩入腦,瞬間化為一股清流,流遍全身,這一剎那間——
血幽子似乎進入了頓悟的狀態,平時參悟不透的一些武道上的疑惑,這時紛紛恍然,這麼多年來積累下來的問題,從腦海中掠過,然後逐一得到解決。
直到解決完最後一個武道疑難問題,血幽子才豁然從那頓悟狀態中醒來。
清醒過來的血幽子,回憶剛才的狀態,然後一臉駭然的看向空中那些飄動的文字,再看著笑呵呵的林峰,半響才驚顫的問道:“這……這詩,這詩竟然能讓人……讓人進入頓悟狀態?”
“不能這樣說。”林峰笑著糾正的說道:“準確來說,看這首詩的武者,是有一定的機率進入頓悟狀態,平時積累的武學難題越多,看這詩時,能進入頓悟狀態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詩詞?”血幽子瞠目結舌的看著林峰所寫就的詩詞,喃喃的說道:“枉老夫我自稱古風大大陸詩道第一人,見過詩句,不知凡幾,能讓我珍藏在這間祕室裡的詩詞,更是萬中無一的珍品絕品。
可是與這首神奇的《月下獨酌》相比,我的那些詩詞歌賦,全都是垃圾啊!”
玄冥子看著被打擊得不輕的血幽子,臉上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敢在這小子面前顯擺詩詞歌賦,無論是誰,無論是顯擺什麼樣的詩句,估摸都只有被虐的份。
“呵呵,血老別太耿耿於懷了,我這首詩,是我在一處遠古遺蹟中,偶然所得,別說現今的古風大陸不可能出現這種詩句,即便是在以後,可能也不會出現,這可是獨一無二的絕品詩詞,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林峰一陣笑著解釋,一邊心中卻在想:“小爺我沒說錯,雖然在我那個世界,這種詩詞,多得可以拿來震暈你們,隨便一箇中生,都能念上幾首,但在古風大陸,應該還沒有如此牛逼的詩人。”
血幽子聽說這首詩是從一處遠古遺蹟中得來的,心中立刻平衡了,雖然還在感嘆那首詩的神奇,但對於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絕妙詩句,他能有幸看過一次,已經要知足了。
他根本沒有想過出手搶奪這首詩的本稿什麼的,因為無論是林峰這個小少年身上的文學修養,還是他的武學修養,他都看不出人家是什麼樣的背景。
要知道以都已經是傳說中的武尊級的存在了,但還是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練之法,可想而知對方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興許就是從某個神祕的禁忌之地,出來的傳人呢!
這也是之前血幽子會林峰那麼客氣的原因,否則你以為只要是個人,就夠資格讓他邀請進這個殿中品茶論詩嗎?
“林公子,你此次特意來拜訪老夫,應該不僅僅只是找老夫鑑賞詩句這麼簡單吧?”鑑賞完這首在他眼裡珍貴到極致的《月下獨酌》後,血幽子便出聲詢問了起來。
以此老的精明,自然知道林峰特意前來拜會他,定是有所請求,要不然,憑什麼讓人家自動送上如此珍尊的詩句,讓他來一同鑑賞。
可是此老要是知道,這首《月下獨酌》,只不過是林峰從自己腦海眾多描寫月亮詩詞中,隨意抽取的一首,估計,就真要吐上十來升血了。
林峰也想不到此老,竟如此識趣,頓時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些事情,想向血老您打聽一下而已。”
積累了數百年的各種武學問題,因為一朝頓悟,而得到解決,因此血幽子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聞言便笑著說道:“什麼事情,你儘管問,只要老夫知道的,絕不隱瞞。”
林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血老,你文門之中,可有傳送陣,傳往其他國度嗎?”
“傳送陣?”血幽子訝然道:“雖然不知林公子為什麼突然問到這事,但在我文門之中,卻實擁有一個大型傳送陣,可以在萬里範圍之內,進行隨機傳送。”
“哦?”林峰眼中一亮,暗忖:“若是真將晶髓弄到手後,這可是自己逃離文門的最佳方法!”
血幽子自然看不出林峰心中的想法,見他聽到他們文門之中,有如此巨型傳送陣,竟沒有表露出半點驚訝之情,心中越發肯定他應該是從那些祕地方出來的傳人。
便解釋的說道:“在整個古風大陸,無論是那個勢力,都為花費巨資,在本部建立一個傳送陣,以免在面臨滅門之難時,可藉助其,進行轉移。”
“不知文門的那個大型傳送陣是在哪裡?要怎樣才能將它啟用?”林峰問道。
血幽子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驚訝的反問道:“林公子,難道你藉助我文門的傳送陣,到其它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