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總御使大人轉頭望見那冷羽鴻時,面色一沈,命道:“冷司郎,這百山城慕容府案子,上面追問甚急,我李某都擔了天大的干係,睡不能寢,食不知味,你卻還在府門口閒呆,還不快去查案。”
這李大御使一上任,便瞧前任所提拔的這個司郎,很不過眼,在他眼裡,這冷羽鴻很是驕狂,推說便衣查案,整日一襲白衣,揹負古劍,一點體統都沒有,對他印象甚壞,要不是他破案是一把好手,早將他撤了。
被李大御使喝斥得很沒臉面的冷羽鴻,帶著一群手下,飛騎而去匹,臨走時,將那鞭子抖得啪啪直響,心中很是憤怒。
李大御使將林峰帶入府內花廳,對下人命道:“擺酒,今天和林世兄喝個不醉不休。”
花廳的酒宴上,李御使是不住勸酒,林峰也不拿杯子,舉起酒罈放量猛灌,看得李御使是把頭連點,心言:“粗豪不拘,是條好漢。”
酒過三旬,李御使把話帶入正題,“世兄心中可是很有一番志向,才來投靠閣老的?”
林峰心言:“我志向大得很,要麼幹嘛來府門採探?”對李御使點頭道:“不錯,我立志要幹番大事業。”
李御使嘆道:“羅聖王國派系林立,各有隸屬,平日為爭奪戰功,還有自相攻殺之事,而且尾大難掉,四處尚有將領不聽調遣。”
喝了口茶,李御使接道:“你若投軍,派到那庸碌的上司,一世也不能出頭,看來此事,得從長計議!”
林峰心道:“投軍?等老子無路可走再說罷!”
李白南接道:“等有適當機會,我就與你引見!”
天色已見晚,御使大人一副得遇知己的樣子,還在那裡談個不休,林峰原想探探風聲,問問有沒有法子離開這裡,沒想到他李御使如此愛國,話題扯到邊疆便收不回,把個林大少爺搞得煩悶不已,就想覓機告辭。
又敷衍了一會,實在熬不住的林某人說道:“嗯……御使大人,我叔公在家怕等得心急,我不好久待,且需回去服侍他老人家!”
李御使道:“應該,應該,回去代我問候一下恩師,還有一事相煩,不知世兄意下如何?”
林峰胸膛拍得啪啪響,衝口說道:“什麼事,大人說句話,我就做得到。”
李御使笑道:“我見世兄是武者之身,又知曉兵機,如此幹才豈能埋沒,不知能否屈就一下御使府的十路總司郎,助我開擴些局面,等時機成熟,我再向上面推介。”
這話可把林大少爺嚇住,十路總司郎,就相當於古時八路巡撫了,愣了一下,對李御使道:“要我做當司郎?”
“正是!”李御使道。
還有些迷糊的林峰對李白南道:“這司郎一職,聽聞不是一個姓冷的擔當麼?”
李御使把手一擺,講道:“那冷羽鴻遊冶無度,生性驕狂,藉著前任的關係混上這司郎一職,怎能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