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二個小時後,整個人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但依然全神貫注的排斥雜念,憑藉著精神力苦撐到底。
過了不久後,魂火中鐵筆,終於被熔解為了一堆**,這時候林峰大汗淋漓,漸漸的,腦海中也傳來了嗡嗡聲。
煉製還沒有結束,**還在起著變化,顏色逐漸由紅色變成深藍色,伴隨著它的轉變,**開始了變形。
林峰不斷的在手中變化著形態,漸漸的一支淡青色的鐵筆開始成形,在費盡自己最後一點精神力,在整個筆中刻入幾個攻擊陣法後,才重重的呼了口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還真是磨人啊。”林峰一臉疲憊,不過一看到正飄浮在自己那發著淡淡光芒的長劍,林峰也不由的一陣欣喜。
手一揮,已通靈的“判官筆”(早就想好的名字)便“嗖”的一聲,飛到了他的手中。
舉筆隨手一揮,一道半丈長的氣芒,當空劃過。
“轟!”的一聲,前面的牆壁已成的兩半,切口平滑,沒有一點毛笞。
“果然不愧為鬥器,這威力,真不吹的!”林峰頓時大喜道。
“果然是好東西,只是怕你沒命享受啊!”突然一道冷笑聲傳來,林峰忽覺頭頂風響,一道黑影撲面壓來。
林峰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好像知道早就知道此地這人的存在一般,突然身子一晃,躍到了十丈開來,躲過了這人的偷襲。
林峰這一番兔起鶻落,乾淨利落。
那人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讓林峰躲了過去,心中一驚,翻落到地上,也不追擊,而是看著林峰,淡笑道:“小子,看不出,你身法到是奇特,只是你現在功力耗盡,若是識相,主動奉上鬥器,我或許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林峰打量這人一眼,見其身形微微佝樓,用一塊黑布蓋住面目,笑道:“你倒是傻的可愛,難道你以為,我一直沒有發現你的存在麼?嘿嘿,小爺只是懶的動手而已,沒想到,你自己還是傻里傻氣的出來送死,那就只好送你上路了。”
原來這人施展隱遁,藏在暗處,林峰早就知曉,但其隱蔽身息的功法也較為奇妙,林峰雖知他便在附近,卻不知詳細方位,故只得裝成不知,一味煉製鬥器。
到時候鬥器一成,自己便可裝成功力消耗過度,引這人出來。
這人也深知其理,煉化一件鬥器,必定大耗本身功力,到那時出手相奪,才是最佳時期,所以一直隱忍著。
待到林峰全身功力所剩無幾時,這人見機,全力偷襲,本指望一擊必殺。
只需林峰一死,這還沒認主的鬥器,就可手到摛來,可他卻那裡知道,林峰身邊有著一個活了數千年有靈體,感應之力,可說駭人之極。
這人一擊失敗,已是暗暗納悶。
突然見林峰突然暴發出全身的氣息,神色陡變,一手按地,喝道:“土元盾。”地上青磚陡然掀起,築成一道內凹外凸、密不透風的堅壁。
“原來是個土系的五行者!”林峰笑容一斂,揚聲道:“不過,就是這樣,你也是死在這裡。”話一完,林峰早已飄身搶到那人的土元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