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冷笑道:“凌妹子,你心兒軟,我雪玫瑰可不行你這一套!”嘴角一撇,人卻躍到了獨角獸的背上,她見那老夫子兀自跪倒在地,皺著黛眉道:“都是你這下賤東西,誤了本座的大事!”
那名老夫子給打得鼻青臉腫,只在地下拼命叩首。
便在此時,血玫瑰手一揮,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只見一縷黑氣灑到那名老夫子的頭上,霎時臉上黑氣直湧,鮮血狂噴,將大街都染紅了。
林峰大驚失色,料不到血玫瑰竟會出手殺人,一時只驚得呆了。
那名老夫子身體僵硬,直挺挺的倒在地下,他周圍的學童神色大悲,一同衝了上去,哭道:“老夫子,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滿街行人見了這等慘禍,都只颼颼發抖,無一人敢動上一步。
血玫瑰冷笑道:“這些小傢伙都不是好東西,全都該死!”右手慢慢抬起,便要對那些孩童下手,神態大見凶殘。
林峰深怕那些孩子,也要遭到毒手,已縱身而起,只要情勢一個不妙,就算是冒著生命的危險,他也要將血玫瑰這個毒女,斃命於此。
卻在此際,只見雪千尋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一把扯住血玫瑰的手,嬌笑道:“好姐姐,快別再胡鬧了,小姐都等急了,再不走,只怕要惹小姐不高興了,快快走啦!”
說著伸出纖纖玉手,一拍獸背,掉轉身止,攜著血玫瑰,一同走了。
血玫瑰看到雪千尋突然現身,也是微微一怔,接著眼中閃過一絲憐愛,便哼了一聲,放下手來,狠狠瞪了那些個孩子一眼,跟著雪千尋走了。
十餘輛華麗的車子,重親開拔,緩緩離去。
從始至終,那個令林峰驚懼不已的老者,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想來以他的身份,實不屑與這些下等人交談。
旁邊路人,見這些孩子逃脫性命,急忙奔了上來,將他們匆匆帶開,深怕再有禍事生出。
一時間,只餘那名老夫子親人的哭聲,不絕傳來,令人為之鼻酸。
林峰見了這等慘事,只覺怒氣填膺,恨不得能衝上前去,將血玫瑰一掌劈死。
但他深知,自己若真這樣做了,十有**,也難逃一死。
像這種與人同歸於盡的方式,沒到絕境,林峰是絕對不會去幹的。
正氣憤間,忽聽鄰近一人恨恨道:“可恨南宮世家,經此南宮雨一事,其地位,只怕將升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位,如此一來,這南宮世家的人,只怕會更加無法無天了!”
林峰聽這聲音滿是悲憤之意,連忙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錦衣文士,滿臉氣憤,正自破口大罵。
林峰正想上前攀談,忽地心念一動,想道:“凡門之中,高手如雲,此次凡門長老到來,這百山城,只怕都是他們的眼線,我可小心了。”
便強自忍住,只低頭耳聞。
卻見身邊另一名傭兵走了上來,向那文士道:“老兄啊,聽你罵得厲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