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王府的馬車上,蕭韻寒雙手托腮的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京城,虛偽的笑了一天,她的臉都快麻木了。
“對了,太子的母妃是皇后嗎?”蕭韻寒問凌逸然,皇后是她們的姑媽,如果太子的母親是皇后,那蕭雨婷和凌皓月豈不成了近親結婚!
“太子並非皇后所出,太子的生母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因為皇后一直無子,所以皇后就成為了他的母妃。”凌逸然說。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蕭韻寒點點頭。
凌逸然忽然想起今天在御書房時,蕭韻寒行禮的姿勢非常的怪異,雖說她在將軍府不受寵,可是最起碼的規矩禮儀都應該熟悉吧,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蕭韻寒,你老實交代你是什麼來歷?”凌逸然冰冷的眼神盯著她。
蕭韻寒心裡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凌逸然**裸生氣的臉,“那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韻寒小聲的詢問。
“快說!”凌逸然的臉又冷了幾分。
蕭韻寒倒吸一口涼氣,“說……說什麼啊,我就是蕭韻寒,如假包換的將軍府的二小姐。”
凌逸然眼神一冷,忽然出手扼住蕭韻寒的下顎,“老實交代,否則有你受苦的時候。”
蕭韻寒艱難的呼吸著,凌逸然此刻的眼神彷彿盯著獵物的雄鷹,彷彿隨時都能把
她吞噬,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怕的眼神,說不害怕是假的,雖然她不懼怕死亡,可是凌逸然這逼人的氣勢讓她內心都感到了害怕。
“快說,”凌逸然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蕭韻寒忍著劇痛翻翻白眼,氧氣,氧氣!他要再用點力她就直接找閻王報道去了,還說個屁啊!
“手,放開……”蕭韻寒艱難的出聲。
凌逸然放開手,蕭韻寒大口喘著粗氣,這傢伙到底哪根神經不對勁啊,忽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究竟是什麼來歷?”凌逸然冷冷開口。
蕭韻寒生氣的瞪他一眼:“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蕭韻寒,你自己迎娶的王妃你都不知道是誰啊?再說了,誰有膽量敢冒充將軍府的千金?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
“你的行為舉止根本就不像個千金小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凌逸然冷笑。
“不信是吧!那好,我告訴你,我就是一個市井混混,大婚的那天被人當成王妃抬進了王府,這樣說總行了吧?”蕭韻寒簡直被氣死了,怎麼說他都不相信她就是蕭韻寒,古代又沒有dna檢測技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
說完這番話的蕭韻寒抬起頭,發現凌逸然那張俊臉變得更加可怕了,蕭韻寒心裡打了個冷顫,這個王爺果然是
個狠角色!
“那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蕭韻寒心驚膽戰的說,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再不說實話沒準她就被這冷酷的傢伙給殺了也說不定呢,現在還不到半年的時間,要是這時候死了的話,她會變成孤魂野鬼的!
“你應該也知道我在將軍府一直不受寵,就在嫁給你的幾天前,我失足落入水,醒來後發現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蕭韻寒緩緩的說。
“你說的是真的?”
看他一臉的不相信,蕭韻寒舉起一隻手,語氣無比的認真和嚴肅:“我對天發誓,剛才說的話如有半句虛言就天打雷劈!”幸好這時候老天爺非常給她面子,沒有配合她來個響雷。
“既然你已經失去記憶了,為什麼你會對你的爹這麼不滿?”凌逸然想起蕭韻寒上次在倚翠樓時稱呼自己的爹為“老混蛋”,可見她對蕭鎮遠已經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
“別跟我提那個老混蛋!他竟然拿我孃的命來脅迫我嫁給你,我娘都已經看破紅塵出家了,蕭鎮遠竟然還不放過她!天底下哪有這樣缺德的爹!”蕭韻寒怒火中燒的說。
凌逸然吃驚的看著蕭韻寒,看她的神情應該沒有說謊,雖然知道蕭鎮遠心狠手辣,沒想到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如此的殘忍。
“京城有那麼多千
金都想嫁進王府,為什麼你……”凌逸然看著她欲言又止,沒想到蕭韻寒比他還要厭惡真門親事。
蕭韻寒鄙視他,“被人逼迫著成親誰會樂意啊。”雖然對方是英俊瀟灑,身份高貴的王爺。
“你的想法還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凌逸然看著她說。
廢話!她一個現代人,要是和古代這幫人的思想一樣,那社會幾百年的進步豈不白費了!
凌逸然盯著她看了一會,“算了,回王府後找個大夫給你看看吧,你的記憶可能會能恢復。”
蕭韻寒抬頭詫異地看著他,凌逸然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剛才的肅殺之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蕭韻寒一陣動容:“其實你人挺好的,幹嘛老是擺張撲克臉呢?”
“什麼是撲克臉?”凌逸然發揚勤學好問的精神。
對了,古代還沒有撲克呢,“所謂的撲克臉就是你剛才那種冷酷的臉,”蕭韻寒解釋道。
凌逸然懶得跟她計較,既然她是被蕭鎮遠逼迫著嫁過來的,對他就沒有威脅了,那麼他現在也就沒必要視她為敵人,只要她安分守己的呆在王府,他是不會再為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