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監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蕭韻寒抬頭,“御書房”三個大字莊重而又威嚴,金碧輝煌的宮殿,整齊有致的裝飾,嘖嘖,這皇上辦公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王爺,王妃,再此稍等片刻,皇上和皇后隨後就到。”太監行禮然後弓腰退了出去。
馬上就要見到皇上和皇后了,蕭韻寒心裡那個激動啊,說實話,皇上和皇后,那可是平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沒想到她才來了一個月就然就能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
興奮過後的她心中一涼,對了,話說回來,見到皇上和皇后要怎麼行禮來著?皇宮規矩多的要死,蕭韻寒來回走著,想著一會見道皇上和皇后該說什麼話,該行怎樣的禮儀,如此重要的場合,她一定不能丟人!
凌逸然皺著眉頭看著坐立不安的蕭韻寒,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怎麼這會開始緊張了?
“皇后是你的姑媽,你以前應該進過皇宮,沒必要緊張吧。”凌逸然幽幽的開口說。
蕭韻寒的腳步停了下來,瞪大眼睛吃驚地問:“皇后是我姑媽?”
“你究竟怎麼回事?連這個都忘記了?你小時候應該進過宮吧!”凌逸然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蕭鎮遠這隻老狐狸不會找了個替嫁的吧,想到這裡,凌逸然的臉不禁冷了幾分。
蕭韻寒撓撓頭
,故作鎮定的說:“呵呵,怎麼會不知道呢,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這個凌逸然這麼聰明,本來就懷疑她的身份,這下凌逸然的疑心肯定又加重了,不過,蕭韻寒可不打算對凌逸然坦白,反正凌逸然這麼討厭她,她就只等過段時間找個藉口讓凌逸然休了她就行,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則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凌逸然若有所思的盯著她,蕭韻寒抬起頭看到他考究的眼神,她立刻將視線轉向一邊假裝欣賞屋裡的擺設。
“太子,太子妃到。”尖細的聲音傳來。
蕭韻寒向門口望去,雖然不想見到蕭雨婷,但這種場合總是在所難免吧,今天的蕭雨婷一襲白色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雙肩披著一條淡紫色紗袋,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仿若落入凡間的仙子,蕭韻寒不得不承認,蕭雨婷確實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參見太子,太子妃殿下,”凌逸然拱手行禮。
蕭韻寒抬頭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太子,未來的皇帝,皇室的血統確實優良,這太子也是一表人才,一身華麗的宮服,俊逸柔和的五官,跟凌逸然冰冷的表情不同,太子的臉上帶著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聽聞太子凌皓月性格溫和,果然名不虛傳呢。
“快行禮,”凌逸然冰冷的聲音在她頭
頂上方響起,凌逸然心裡十分不爽,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從剛進門就盯著太子看,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蕭韻寒趕忙低頭行禮,剛才光顧著看帥哥了,差點忘了這是皇宮了,真是片刻都輕鬆不得。
“妹妹太客氣了,”蕭雨婷上前挽著蕭韻寒的胳膊親暱地說,“幾日不見,妹妹出落得更加美麗動人了。”
蕭韻寒心裡一陣惡寒,這女人還真是能裝,演戲誰不會啊,“姐姐說笑了,姐姐的容貌那才叫傾國傾城呢。”蕭韻寒笑眯眯的說。
“妹妹可真會說笑,太子殿下,臣妾沒騙你吧,臣妾的妹妹確實是個美人吧?”嗲聲嗲氣的聲音噁心的蕭韻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是啊,確實是個美人呢。”太子由衷的讚歎,轉身笑著對凌逸然說:“四弟真是好福氣。”
“太子殿下過獎了。”凌逸然謙虛的說。
凌皓月真是大吃一驚,這個蕭韻寒跟傳聞真是一點都不同,今天的蕭韻寒一身淺綠衣衫,肌膚似雪,一雙靈動的大眼,長髮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
“皇上,皇后駕到。”
終於能見到皇上了,
蕭韻寒激動地站在那裡,“跪下!”凌逸然不悅的提醒她,蕭韻寒低頭一看,周圍的人都跪下來準備迎駕了,蕭韻寒嘆口氣跪了下來,皇宮的人整天跪來跪去的,真是煩人。
“這裡沒什麼外人,都平身吧。”
蕭韻寒站起身來,抬眼偷瞄高高在上的兩個人,皇上雖然威嚴,但卻已經上了年紀,頭髮鬍子已經白了大半,還是不是的咳嗽兩聲,看來身體已經是日薄西山了。身旁的皇后雖然已到中年,但卻依舊光彩照人。
“雨婷,韻寒,過來讓姑媽好好看看。”皇后忽然開口。
兩個人走到皇后的面前,皇后一手拉著蕭雨婷,一手拉著蕭韻寒,“幾年沒見,兩個人都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皇后笑著說。
“姑媽過獎了,”蕭雨婷一臉嬌羞的說。
“韻寒上次進宮時還畏畏縮縮的,見到誰都害怕,現在也變的落落大方了,越來越有咱蕭家人的風範了。”皇后看著蕭韻寒說。
蕭韻寒訕訕的笑笑,“姑媽,那都是陳年舊事了,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呢。”
“也是,皓月,凌然,你們兩個可要好好對待我這兩個侄女啊,敢欺負她們,我可不放過你們。”皇后嚴肅的對他們說。
“兒臣遵命,”凌皓月和凌逸然同時行禮回道。
這蕭
家的勢力可真夠大的,蕭韻寒以前都不知道她的姑姑竟然會是皇后,後宮有皇后,前朝有大將軍,兩個女兒一個嫁給了太子,一個嫁給了王爺,看來這蕭家還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