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然和蕭鎮遠寒暄了一陣後,蕭鎮遠就帶著侍衛離開了,從頭到尾蕭韻寒都沒給蕭鎮遠好臉色看,
直到蕭鎮遠走出了很遠,蕭韻寒還在惡狠狠的瞪著他的背影。
凌逸然走到她面前無奈的說:“我知道你心裡恨他,可是這樣也太沒禮貌了。”
蕭韻寒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我沒禮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凌逸然被蕭韻寒逗笑了,忍不住安慰她說:“蕭鎮遠作惡多端,總有一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蕭韻寒冷哼一聲,隨即說道:“進去吧,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看望我孃親的。”
凌逸然跟著蕭韻寒走進寺院,淡淡的禪香飄過來,寒山寺以前也是一座遠近聞名的寺院,只是十幾年前早已荒棄,不過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往日的繁華,看著眼前的場景,凌逸然的眼底一片冰冷,這個寺院他十歲的時候來過一次,就是因為他的到來,整個寺院幾十口人全部被滅口,也為他的母妃帶來了殺身之禍。
蕭韻寒沒有注意到凌逸然的異樣,她的心思都放在她孃親的身上,因為蕭韻寒上次來過這裡一次,所以她直接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大堂,大堂裡立著幾尊巨大的佛像,跟其他大寺院金碧輝煌的佛像比較起來,這尊佛像顯得很樸素,佛像的金箔大都已經凋落,佛像的面前
,蕭韻寒的孃親一身樸素的裝扮,閉著眼口中默默的念著佛經。
“孃親。”蕭韻寒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睜開眼睛,在看到蕭韻寒的一瞬間,她的母親臉上滿是詫異之色,“寒兒,你怎麼來了?”
蕭韻寒親暱的扶起她,笑顏如花的說:“當然是我想念孃親了。”
夫人憐愛的摸摸蕭韻寒的頭,眼睛忽然撇到站在門口的凌逸然,“寒兒,這位是?”
“他啊,”蕭韻寒看了凌逸然一眼,眼睛彎了彎,“孃親,他就是我的夫君,也就是那個無能的四王爺。”
無能?凌逸然無奈的翻翻白眼,他還打算給她的孃親留下個好印象呢,現在倒好,讓她一句話把形象全給毀了。
聽蕭韻寒這麼一說,她的孃親的眼裡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隨即她平靜的向凌逸然行禮,“王爺吉祥。”
還沒等凌逸然說什麼,蕭韻寒已經扶起了她,笑著說:“孃親,你不用跟他客氣。”
夫人眼神詫異的望著兩人,從剛才的舉動可以看出,這個四王爺對蕭韻寒應該還不錯。
凌逸然簡單的和夫人寒暄了幾句,蕭韻寒就親暱的拉著夫人走進了屋內,殿內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凌逸然一人,後來想想也是,她們母女很長時間沒見面了,該給她們些時間聊聊家常,正當凌逸然準
備隨便在寺院裡逛逛的時候,忽然一個尼姑走到了他的面前,簡單的行禮說:“王爺,請到這邊用茶。”
凌逸然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尼姑,雖然這個人面色和善,可是從她的身上,凌逸然隱隱能夠感覺到一股肅然的氣息,凌逸然有些疑惑,他沒有想到,夫人的下人中竟然有著樣的女子。
夫人拉著蕭韻寒的手關心的問她最近的生活,蕭韻寒笑著說:“孃親,您就放心吧,雖然嫁入了王府,可是我的生活比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好多了。”
夫人寵溺的看著她說:“看得出來,王爺對你很好。”
蕭韻寒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不過表面上裝作無所謂的說:“還可以吧。”
望著蕭韻寒眼底裡流露出的幸福,夫人的心情卻是凝重起來,這樣一來,蕭韻寒想要遠離宮廷的鬥爭就更不可能了。
“對了,孃親,我們剛來的時候碰到蕭……我爹了,他沒為難你吧?”蕭韻寒急忙問道。
夫人神色一怔,隨後平靜的說:“他也只是來看看我。”
“孃親,你放心吧,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以後絕對不會讓他再欺負你了。”蕭韻寒正色的說道,她的孃親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今後她一定要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