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後會有機會的。”凌逸然拖著不情願的蕭韻寒離開。
“這個叫夏言的人肯定是個難得的人才,剛才你為什麼不把他收為己用?”蕭韻寒邊走邊問,凌逸然的身邊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連她都能感覺到那個叫夏言的人有著常人難以匹及的才能,凌逸然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感覺不到。
“像夏言這樣的奇人,他雖然身負才華,但是性情也是最難以琢磨的,他們不在乎金錢和名譽,如若不是自願,他們是不會被任何人所用的。”凌逸然解釋說道,“如此年輕竟然就有這樣的才能,這個叫夏言的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凌逸然最後補充說。
蕭韻寒眨眨眼睛,凌逸然給夏言的評價未免太高了點吧,雖然有些才華,但怎麼看他都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他是怎麼看出他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蕭韻寒打趣的問他,“看不出來你還會算命,要不然你替我算算我的命?”
凌逸然微眯起眼睛,“哦,你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
蕭韻寒想了想說:“仕途嘛?我又沒有為官的打算,所以不用再算了,姻緣嘛……”說到這裡她忽然停頓了下來,因為她看到凌逸然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額,姻緣好像也不用了。”蕭韻寒識趣的說。
凌逸然伸出手捏捏她的臉,笑的頗為腹
黑:“你是本王的王妃,這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我身邊一輩子吧。”
蕭韻寒沒好氣的抱怨:“太霸道了吧。”怎麼感覺這個王爺好像有越來越變態的趨勢?
“恩?”凌逸然徒然提高一個音調,“怎麼,你還想著改嫁不成?”
“沒,沒有!”蕭韻寒脫口而出,識時務者為俊傑。
走了一會,蕭韻寒遠遠的就看到了早晨來的時候坐的那個華麗的轎子,蕭韻寒的臉立刻垮了下來,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然後滿臉堆笑的問凌凌逸然:“對了,不是說好回去騎馬的嗎?我怎麼沒看到馬的影子?”蕭韻寒想起早上那顛簸的轎子就感到渾身難受。
“馬上就有人牽過來了。”凌逸然笑著說。
不一會兒,幾個侍衛牽過一匹高頭大馬,蕭韻寒抬頭看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馬,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這……難道要騎著它回去?”
“沒錯。”凌逸然淡淡的回道。
蕭韻寒雙手抱胸繞著馬走了一圈,這匹馬這麼高,又這麼精壯,一看就是一匹好馬,聽說好馬都很難訓斥,看著這匹馬趾高氣昂的眼神,蕭韻寒頓時氣短了,更讓她鬱悶的是,別說騎它了,這麼高……她連上都上不去好吧。
“那個,有沒有……驢?”蕭韻寒無奈的走到凌逸然的身邊
小聲的問到,沒辦法,那她就退而求其次吧,騎驢,好像也不錯。
凌逸然好笑的看著蕭韻寒,拉著她的手來到馬前,“來,別害怕,慢慢的上去。”
“不,我沒騎過馬,害怕。”蕭韻寒搖搖頭苦著臉說。
“沒事,我在這裡呢,上去吧。”凌逸然笑著說。
蕭韻寒深吸一口氣,凡是都有第一次,不用害怕,她抬起腿慢慢的“爬”到馬背上,“那個,怎麼老是晃悠啊,不會掉下去吧?”蕭韻寒擔心地問道。
凌逸然上前一個跨步也坐到了馬背上,蕭韻寒感覺被一個寬闊溫暖的雙臂擁緊,還沒等蕭韻寒反應過來,“抓好了,”凌逸然渾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說完策馬揚鞭,馬兒飛快的奔了起來。
耳旁的風聲呼嘯而過,凌逸然溫潤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她還能感覺到身後有力的心跳聲傳遞過來,蕭韻寒閉上雙眼,感受著身後平穩有力地心跳,一瞬間,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了這渾然有力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