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位公子你等一下。”出雲寺的門口,蕭韻寒攔住了想要離去的年輕書生。
書生打量著她,平靜的問:“我們並不相識,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蕭韻寒滿不在乎的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由衷的讚歎道:“公子剛才實在是太厲害了。”想到剛才住持糾結氣憤的表情蕭韻寒就覺得好笑,這個年輕的書生真乃奇人。
年輕的書生顯然沒想到她一個姑娘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拍他的肩膀,他有些慌亂的後退一步:“既然姑娘沒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邊說邊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離去,腳步還有些匆忙。
“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看到他要走,情急之下,蕭韻寒也不顧什麼禮儀的一把抓住書生的衣服。
書生回過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姑娘,這……男女授受不親。”
蕭韻寒一愣,看著滿臉戒備的書生,一瞬間,蕭韻寒感覺自己像是在大街上調戲小正太的流氓女,心裡不由的覺得好笑。
“你放心,我已經成親了,不會非禮你的。”蕭韻寒正色的安慰書生。
書生上下打量蕭韻寒一番,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姑娘,你還真是特別。”
蕭韻寒莫名其妙的看著哈哈大笑的書生,她剛才說什麼搞笑的事情了嗎?
“這位公子,
多有得罪,這丫頭說話著邊際,若有所得罪,還請多多海涵。”凌逸然忽然走過來說道。
書生打量著凌逸然,錦衣華服,這個人身份地位一定不一般,再看看他身後整齊的侍衛,他忽然想起來,寺院的住持好像說過身份尊貴的四王爺會來出雲寺,難道眼前這個人就是……
“這位公子是……?”書生開口問道。
“他是我夫君。”蕭韻寒搶先說道。
凌逸然嘴角上揚,因為蕭韻寒剛才那句“夫君”讓他心情大好,“一會沒注意她就溜了出來,給公子添麻煩了。”聽他的語氣,就像是孩子闖了禍登門謝罪的家長。
蕭韻寒不服氣的瞥他一眼,“別把我當成不懂事的孩子。”
“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該是四王爺吧?”書生看著凌逸然平靜的問道。
凌逸然笑了笑,微微有些詫異:“你猜的沒錯,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書生跪地行禮,“草民夏言,參見王爺。”
“夏公子身負才華,為什麼不考取功名為國效力?”凌逸然問道,這個年輕的書生,知道他是王爺後眼神動作竟然沒有一絲的慌亂,再加上剛才他在寺院裡的那番言論,他能感覺到,這個書生絕對不簡單。
“草民並沒有為官的打算。”夏言輕聲的回道。
凌逸然詫異的看著他,不禁問
道:“那你讀書是為了什麼?”考取功名為國效力,這應該是所有書生的理想吧。
夏言笑了笑平靜的開口:“讀書只是為了修身養性,如果為做官而去讀書,那就失去讀書的意義了。”
“好,說得太好了。”蕭韻寒忍不住拍手稱讚,她認同夏言的觀點,在這種時代,夏言竟然有這種思想覺悟,真是太難得了。
“夏公子的想法十分奇特,相逢是緣,夏公子以後若有需求,可以隨時來王府找我。”凌逸然說道。
“草民多謝王爺抬愛。”夏言謝恩。
“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凌逸然回頭對蕭韻寒說。
“咦,我還跟他有話說呢……”蕭韻寒指著跪在地上的夏言說道,難得有機會碰到這麼奇特的人,蕭韻寒對這個叫夏言的人是越來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