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寒緩緩的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揉揉模糊的睡眼,怎麼感覺這裡跟她平時的房間有些不一樣,她的房間好像沒這麼大,低頭一看,蕭韻寒嚇得連滾帶爬的下床來。
“你……你……你……”蕭韻寒手指顫抖的指著**的凌逸然。
此刻的凌逸然已經坐起身來,“幹嘛這麼大的反應?”被吵醒的凌逸然顯然很不高興。
“你……你竟敢輕薄我,我……我……”蕭韻寒已經被刺激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凌逸然忽然笑著看著她:“輕薄?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你侍寢是理所應當的。”
蕭韻寒惡狠狠地瞪著他,眼淚在眼睛裡打轉:“你……你個混蛋!趁人之危!”
凌逸然吃驚的看著蕭韻寒,平日的蕭韻寒總是張牙舞爪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蕭韻寒這樣的表情,“好了,昨晚沒把你怎麼樣,看你身上的衣服都完好無損呢。”凌逸然真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經他這麼一提醒,蕭韻寒低頭看她身上的衣服,只是外衣被脫掉了,其他衣服都完好無損,蕭韻寒擦擦眼角的眼淚小聲嘟囔:“幹嘛不早說,害我這麼傷心。”
凌逸然好笑的看著她,聲音輕柔的說:“放心吧,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
正在穿衣服的蕭韻寒忽然停下
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看到凌逸然灼灼的桃花眼正盯著她,蕭韻寒低下頭來,慌忙地穿好衣服。
“我先回去了”留下這麼一句話蕭韻寒慌忙地落荒而逃,凌逸然看著匆忙離去的蕭韻寒內心一陣失落。
匆匆走在回去的路上,蕭韻寒摸摸自己狂跳的心,凌逸然那傢伙在搞什麼?忽然擺出這麼一張認真的臉,真不像他的風格。
來到湖邊停下腳步,蕭韻寒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發起呆來,她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四個月了,再過兩個月她就要回到屬於她的時代去了,想到這裡蕭韻寒的心裡不禁覺得空蕩蕩的。
她明白她的心為什麼會覺得空蕩,這段時間每天與凌逸然朝夕相處,他對她的包容和寵溺她都能感覺的出來,內心之所以覺得空蕩,恐怕是她對凌逸然動情了吧!
“你是殷紫月,不是蕭韻寒,你是現代的大學生,你不屬於這個時代,總有一天你要離開這裡回到屬於自己的生活去,現在你不能牽扯過多的感情,萬一動了真情,離開的時候你會非常痛心的。”蕭韻寒對著湖中自己的倒影傷感地說。
“王妃,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正在自言自語的蕭韻寒被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蕭韻寒轉過身,看見張妙玉正站在她的身後。
“妙玉,是你啊,你怎麼會
在這裡?”蕭韻寒詫異的看著她。
“我出來散會步,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對了,我的院子就在附近,不介意的話過來坐會吧。”妙玉笑著說。
話說回來,蕭韻寒好像還沒去過妙玉的院子呢,“好,走吧,我還不知道你的院子啥樣呢。”蕭韻寒上前親暱的挽著妙玉的胳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