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朝兩忘煙水裡
“好久不見!!”龍雅張開大大的懷抱想東皇抱來。
“龍雅,你別過來!”東皇趕緊跑開,這個龍雅牌粘粘膠,被他纏上就沒完了。
東皇爵很適時的伸手將龍雅領開。
“爵,你放開我,我還沒給小夜一個大大的擁抱呢。”
“龍雅舅媽,你當我不存在嗎。”忘川瞥著嘴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舅媽,看來,不只白石叔叔眼睛不好使,自己的舅舅眼光也不怎麼樣。
“哎呀,怎麼會忘了小忘川呢,來叫叔叔親親。”龍雅立刻轉移目標。
“先拿來,阿加西的簽名球衣,還有這個月copyfrom的限量網球雜誌。”忘川平伸著小手,高昂著小腦袋嘴角邊掛著大大的笑容看著龍雅。
“算我怕了你了。”龍雅從身後拿出忘川指明要的東西。
“哦,跑咯。”忘川搶過東西就跑,順便向龍雅做下鬼臉。
“好啊,你個臭小子,跟我回來!”龍雅緊追不捨的跑了出去。
“這兩個傢伙湊一起不得了。”東皇輕笑著搖搖頭。
“小夜,來這邊坐。”東皇爵拍拍一旁的沙發。
“哥哥,最近累不累啊,美國那邊的產業開始穩定下來了吧。”東皇面帶笑容的走過去,看著哥哥有些疲憊的臉色,對不起啊,哥哥,一直讓你幫我撐起一片天,如果當年不是你,說不定,我真的就被東皇家逐出家門了。
“不要緊,就是最近這幾個月,被跡部家搶了幾宗生意。”東皇爵輕捏了一下額頭。
東皇斂下眼瞼,朱脣輕啟,“哥哥在美國是不是又像在日本那樣,想掐斷跡部家生意的主脈絡?”跡部家不會首先跟東皇家作對的。。。。。。。。。。她知道。。。。
東皇爵輕皺了一下眉頭,什麼都瞞不了她,“恩。”
“哥哥,已經不需要了,我們現在跟跡部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現在過的很好,沒有必要在找他們的麻煩了。”東皇不贊同的看著哥哥,何必呢。
東皇爵冰冷的雙眸看著自己的妹妹,“有必要,因為你還忘不了他。”
東皇沉默了,忘記,要她怎樣忘記,那已經深入骨髓的感情,她每天看著忘川就想起他,你叫她怎麼忘記!
“既然你忘不掉,那就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東皇爵的聲音冰冷到不攙雜一絲痕跡。
“哥哥,如果他消失了,那你一輩子都別想見到我!”東皇猛的站起身來,直接走上樓去。
東皇爵冰冷的雙眸一直注視著妹妹有些顫抖有些憤怒的背影,你果然還是愛著他嗎?忘不掉是一回事,還愛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晚飯的時候,氣氛有些詭異。
忘川和龍雅坐在座位上,左瞟瞟,右看看,然後互視一眼,搖搖頭。
“媽媽,剛才龍雅舅媽給我講了個笑話,你要不要聽啊。”忘川獻寶的看著媽媽和舅舅,沒有發現龍雅一直向他擺手。
“什麼笑話?”東皇納悶的看著兒子一眼,發現了一直像忘川打手勢的龍雅。
“就是。。。唔。。。。。”忘川還沒說話,就被龍雅捂住了嘴。
肯定不是什麼好笑話!!!!!!!!!!=。=|||。。(其實煙花本來寫了一個貌似含蓄點的笑話。。。=。=|||,但是想到這邊有很多未成年兒童,呃~~,還是不要荼毒祖國未來的花朵了~~=。=|||)
“越前龍雅!!!”東皇嘴角抽搐,猛的一拍桌子,“以後不許跟小川在一起。”
桌前的東皇爵手裡的筷子‘喀嚓’一聲斷裂。
龍雅轉身就跑,逃命要緊!這個死小子,明明是他想聽笑話。。。。。。。。。
晚飯後
東皇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做什麼去?”東皇爵出現在妹妹身後。
“去御子姨媽那。”東皇低頭看了眼身後的哥哥。
“小夜。”
“恩?”
“抱歉。”東皇爵壓低聲音。
“對不起,哥哥。”東皇猛的轉過身來,淚眼婆娑的看著哥哥,“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東皇爵輕輕點點頭,“恩,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辦了,叫司機送你去吧,早點回來。”說完,然後轉身上樓。
哥哥,東皇看著哥哥有些疲憊滄桑的背影,對不起。。。。。。。。。
手冢家跟東皇家離的不是很遠,十來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東皇下車,沒有忘記給手冢帶點心。
輕輕的敲了敲門,曾幾何時,他們兩人一起來過這裡?那些應該忘記的,她卻一點都忘不掉。。。。。。。。。。。
門開了,一張笑顏露了出來,然後驚喜的喊著,“小夜,真的是你!想死我了。”
東皇詫異的看著向自己撲來的月織,沒想到月織也在表哥家啊,他還以為要明天在去月織家跑一趟呢。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來婆婆家啊,呵~”東皇和月織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還不忘調侃著她。
至少,別人都是幸福的,這就夠了。
“那啊,今天國光發燒了,唉,也不知道是不是猛的回國有些適應不了,怎麼就發燒了呢。”月織鬱悶死。
“表哥發燒了,快進去看看吧。”東皇一聽立刻隨月織走進屋裡去。
“御子姨媽。”東皇輕笑著將眼前身穿和服的女子摟在懷裡,御子姨媽看上去還是三十來歲的樣子,歲月並沒有在她的素顏上留下絲毫痕跡。
“小夜,你回東京來了。”御子驚喜的看著眼前的東皇,“小川呢,跟你一起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哥哥那裡。”東皇微笑的和御子姨媽抱了一下。
“呵,是嗎,改天帶來給我看看,應該長高了吧,現在的孩子都長的快。”御子姨媽邊說邊笑著,笑容跟眼前的東皇何其相似。
“哦,對了,月織說表哥發燒了,我去看看錶哥。”
“恩,叫月織帶你上去吧,國光在房間裡呢。”
東皇和月織一起走上樓,開啟手冢的房門。
看到坐在**的人,東皇立刻笑出聲來,現在的手冢嘴裡叼著體溫計,腦門上放著毛巾,那有一點‘冰山帝王’的氣勢。
“國光,你看誰來了。”月織笑著走過去,將手冢嘴裡的體溫計拿出來,看了一下,“已經三十七度了,一會記得吃藥。”
“小夜。”手冢抬頭驚訝看著門的人影。
“國光~~。”東皇軟陶陶的喊了手冢一聲。
“咳,咳,咳!”月織立刻被口水噎到了,“小夜,你不要叫的那麼肉麻。”
“吃醋拉。”東皇看月織吃憋的樣子就想笑。
“誰跟你吃醋啊。”月織輕笑著,小夜,看到你開心的樣子,很安慰。
“什麼時候回來的。”手冢終於開口了。
“今天剛回來。”東皇坐到床邊,看著面容有些蒼白的手冢,“表哥這次去那些地方‘流浪’了?”
“別提了,跟他一起跑的我腿都快斷了,澳大利亞,墨西哥,瑞士,反正有多遠就跑了多遠,只要有網球比賽的地方他肯定要去。”月織開始吐槽。
手冢嘴角抽了抽,“你可以不用跟。”小聲說。
“死蘋果,還不叫我跟,那年要不是我去的正是時候,說不定你現在已經被那個洋女人吃幹抹靜了!!”月織抓狂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手冢,咬牙切齒。
看著眼前火暴的月織和冰冷的手冢,這對組合,太奇特了,從國中走到現在,真不容易。
“不過,我到沒想到我們之中是煙花和白石先結婚啊。”月織突然想起那封請貼,真是無限的怨念啊,那幽怨的眼神看了手冢一眼,手冢立刻裝沒看見的。
“那你以為會是誰先結婚呢。”東皇好笑的看著月織,要知道煙花和白石可是愛情馬拉松二十三年了,結婚也是正常的。
“當然是小夜你了。”月織順口而出,然後立刻呆住了,“啊,我是說當然是小夜你和真田先結婚了。”月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是的,來不及剎車,嘴巴就很自然的說了,彷彿國中的時候調侃小夜和。。。。。。跡部。。。。。。。
“月織,你不要亂說,你知道這幾年真田一直在找一個人。”東皇正色看著月織,這幾年真田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望月離殤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東皇家也一直找不到。她有幾次去找安倍晴明,想要問出望月的去處,誰知安倍晴明只說了一句話,‘有時,不用找,該出現的人就自動出現了,現在盲目的找下去,是永遠都找不到的。’不過,真田卻一直不死心,一直在找。。。。。。。
“恩啊。”月織點點頭,“對不起啊,小夜。”原諒我的口沒遮攔。
“我們之間還用的著說對不起嗎?”東皇牽起月織的手。
“啊,對了,給忘川帶的禮物。”月織突然蹦了起來,在一堆行李中扒拉了半天,“那,球衣,還有雜誌,還有還有,簽名簽名,每到一個地方,我第一件事就是找職網球員要簽名。”月織笑著將手裡的東西塞到東皇手裡。
“月織,你太寵他了。”東皇無奈的搖頭,這群人都快把他寵上天去了。
“小孩子嘛,就應該寵的。”月織又扒拉了兩下,“把國光的獎盃和獎牌也給忘川拿幾個去玩吧,家裡都塞不下了。”
東皇嘴角抽了下,沒敢說出表哥去年好不容易從美英對抗賽上贏的那枚冠軍獎牌已經在他們家陣亡了。
跟月織東拉西扯了半天,一看時間快九點了,很晚了。
“小夜,我去送你。”月織拉著東皇的手。
“表哥,你不用起來了。”東皇將手冢推回**。
“小夜,我給你說,那天在機場我們碰上龍馬了,這個死孩子,還在嘴硬呢,我明明看到龍崎來接機了,還不承認呢,我看,這次去大阪要慫恿小金一下,叫小金去追龍崎。”月織想想頭就疼,這兩個傢伙,從國一一直到現在,還連個穩定的關係都沒有,這要拖到什麼時候啊。
“好了,月織,你現在先想想自己的事情吧,煙花和白石都結婚了,我看過不了多久觀月和藍棠也快了,還有小杏和切原,說不定,在拖幾年,龍馬和櫻乃都修成正果了,你和表哥還在原地踏步。”東皇很難想象表哥求婚的樣子,需要一個契機啊。
“不是吧,小夜你別糊弄我。”月織垮下雙肩,其實她也有預感,要那個冰山求婚真的有點不太實際。
“所以多找一些女方求婚的技巧吧,我會在精神上永遠支援你的!”東皇哈哈一笑,說完立刻跑開。
“小夜,別叫我逮著你!!”月織立刻追上去,兩人還像十來歲的小女孩那樣打打鬧鬧。
走出手冢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和月織揮手說了再見之後,東皇拿著一堆月織送忘川的東西走回車上,將東西全部放在車裡,抬頭看了眼天空散發著點點光澤的月亮,還有那徐徐吹來的晚風,交代司機先開車回去,自己想走走,很久沒在這條公路上走走了。
其實,走出手冢家的時候,東皇臉上的笑容就沒了,臉上的快樂,別人看的到,心裡的痛又有誰能感覺到?
輕輕的走在晚間的公路上,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還有街頭網球場,慢慢走上去,今天的街頭網球場很冷清,沒有以往那熱鬧的樣子,是不是因為太晚了?嘆了口氣,走下臺階。在她剛走下臺階的時候,另一邊的臺階上就走上來一個頎長的身影,他用憂鬱的眼神看著冷清的街頭網球場,許久許久,才轉身離去,那銀灰色的長髮在夜晚銀色的月光下格外明亮。
東皇腳步像是有牽引一般走到了一座建築外,抬頭看著頂上那四個鎦金大字‘冰帝學園’,她的母校啊,在這裡有太多太多的回憶。抬腳,走進闊別已久的校園。
她前腳剛走進校園,那個頎長的身影就出現冰帝校門口,同樣的動作,抬首看著‘冰帝學園’四個大字,好半天,才邁腳向校園裡走去,在漆黑的夜色中,他那孤寂的身影跟這個校園異常的契合,因為,他就是‘冰帝之王’!
東皇站在冰帝網球場的圍網外,向裡面看著,已經八年多了,這裡的一切,還是沒變,一如往常,那個她以前經常坐的長椅還靜靜的呆在原處。
“小夜,帶點心了嗎?”向日大大的笑顏似乎就在眼前。
“zzzzzzzzzz~呼嚕~。”慈郎總是依著那顆樹睡著,然後睡死了就滑到到樹下。
忍足會推著眼鏡,拖著軟軟的關西音到處勾引女孩子。
鳳會溫和的笑著,“東皇桑。”
“小夜。”穴戶嘴角微勾的樣子。
瀧會擺出最優美的姿勢站在場邊將他們訓練的不到位的地方一一指出。
而日吉,則會冷冷的看著場地中努力訓練的部員說,“以下克上!”
樺地永遠都是那一句,“wushi!”
還有,最中心的那個人,那個‘冰帝之王’,他會高舉著右手打著響指,然後說,“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中吧。”
東皇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而淚水卻悄悄滑落,這麼多年來,她來到東京,總是不敢踏足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鬼使神差了,竟然會到這裡來。
原來思念一個人是很痛苦的過程
像著了魔一樣,每一天,都想得到他的訊息,只要一空閒下來,就會很自然的想:現在他在做什麼呢?
原來,人真的可以因為這個變得很傻,而且自己不能控制,有時候會感到很無助,總想抓住一顆救命稻草,讓自己可以從這深潭中爬上來,窒息的感覺令人恐懼,可是對方卻不知道你的感受。。。很可悲吧。
每晚睡覺前,他的樣子會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的腦中過一遍,日日如此,夜夜如此。。覺得自己很沒用,於是乎就會想起那句詩";士之眈兮,尤可託也,女之眈兮,不可託也";。。。。
他永遠也無法感受到她的感受。
不遠處,那個頎長的身影也慢慢的走到網球場邊上,注視著寂靜的網球場,那雙紫色的眼眸散發著朦朧的光澤,兩人離的不遠,卻因為太過聚精會神,都沒有發現對方。
良久,兩人同時嘆氣,低頭轉身,向前走去。
在冰帝網球場的圍網外,兩人擦肩而過,筆直的向前走去,然後在走出第五步的時候,兩人止住了腳下的步伐,同一時間轉身,凝視著對方。
即使有一天我瞎了,在你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依然能夠知道你的走過,因為,我已將你的味道烙印在內心深處。
在朦朧的月光下,兩人的臉都看不真確,不過東皇眼中的淚水落的更急了,在銀色色月光下折射著光潤。
那一眼,已萬年。
他朝兩忘煙水裡,尤似春閨夢裡人。。。。。。。。
假如我的眼淚使你感到悲傷,我寧願在你面前沉默的轉過身去,東皇低頭轉身。。。。。。。。。
**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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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來了,終於見到了,啊哈哈哈哈~~,大笑三聲吧
弱弱的問一句,親們滿意嗎=。=||||||||,煙花已經很努力了~~~~
hoho~~,烽火大人的這句經典名句,“即使有一天我瞎了,在你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依然能夠知道你的走過,因為,我已將你的味道烙印在內心深處。”抱回來了,太經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