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車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當然是隨時發動動感光波啊?你看啊,我們在華瑞雜物房那會兒,你不是玩電玩得很嗨皮嗎?”
聽出話中諷刺之意的車車,在心中陰暗地賞了他一句:你妹的,賤人!!
但是她臉上卻笑眯眯地,眼睛裡也閃動著一絲異常明亮的光芒來,“少爺,你考慮下吧!?我不做總設計師,也可以做設計師的助理的!”
“是嗎?”饒辰露出一副沉思地神情,眼前忽然一亮,疑似想到了什麼,朝車車拋去一句:“看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考慮下好了。明天早上九點你來找我,我就給你安排份工作。”
“真的?”
“決不食言。”
車車見他下了保證,頓時開心的不得了,喜滋滋地抓住他的胳膊搖晃著他。
這讓還留在饒辰那間房中,站在椅子上,踮起雙腳,透過小銅框舷窗的be看見後,心就好像被一種尖銳的東西忽然狠狠地地戳了一下,隨後發出了一陣怒吼來。
她緊緊地咬著嘴脣,死死地盯著車車,那眼神兒彷彿都能將她謀殺了。
車車突然感到背脊產生出了一陣輕微的疼痛,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似的,神經質地轉過身去四處觀望著。
be心中微微一怔,帶著一種潰敗感趕緊蹲下身去,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我會輸給那個愣頭青?真不知她用了辦法把他勾引了過去?哼!”
be一邊咒罵著,一邊站起身繼續偷窺著他倆,搭在小銅框舷窗上的手指,都隨著饒辰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僵硬地抽緊了。
這時,前來告訴饒辰可以用餐的許立,從通往大廳的玄關處走了過去進入了be的視野裡,她只見許立站在饒辰的身邊,也不知跟饒辰說了些什麼?隨後,饒辰站起身來跟旁邊的車車嘰歪了幾句,車車笑嘻嘻地也嘰歪了幾句,然後就興高采烈地撇下饒辰離開了,好像朝著休息去?而饒辰卻跟許立則是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be眯縫著眼,從椅子上走了下來,腦中疑似在思考著什麼?慢慢地移動著雙開離開了房間。
二樓,休息區的走廊上。
車車興高采烈地從甲板上走下來的那一霎那,就碰上了be,瞧見她正站在不遠處,雙手抱在胸前,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瞪著自己,雙眼都冒著憤怒的火焰。
車車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覺得那會兒在大廳裡面差點被她害死,還沒找她理論呢,她倒好,跑來先發制人想吵架嗎?
不過,車車肚子好餓,沒有力氣吵架,也怕打不過她,就努力無視她那快把眼睛給瞪裂的目光,儘量貼著牆走不去招惹她,等回房找來馬媛利跟爽媽之後再來收拾她。
可是be不給她那個機會,因為她一看到車車那張神采奕奕的小囧臉,就覺得她好像勾搭上了饒辰之後,故意露出那種神情在自己面前炫耀似的,心情就變得糟糕透了,恨不得她立刻化作泡沫從眼前徹底地消失掉。
以至,就在車車快與她擦肩而過時,她直接從喉頭冒出一陣極其囂張的話語來,特別是那個陰陽怪氣的語調,直接觸動了車車的神經。
“你很得意洋洋嘛?!”
車車驚愕地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她到底要表達什麼?忍不住偷偷地撇過臉去瞄了她一眼,見她寒著臉,眼中的寒意都令人不寒而慄。車車就感到一陣莫名地慌張與不安,甚至還有種無法喘息的感覺。
她努了努嘴,極力控制住內心湧起的那股膽怯,正想發話詢問be是什麼意思,就遭到她的一陣搶白,“現在川城颳起了一陣傍富二代的風潮,好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喜歡跟著流行走?是不是?”
“你到底要說什麼,”車車臉色的微微變了變:“直接揀主要的說吧,別拐彎抹角,聽著怪慪人的。”
be惡狠狠地瞪著她,態度出奇的強硬,就像她內心裡面的某樣東西要爆發了一樣:“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很神氣是不是?”
嗨呀,這人是吃撐了想找茬嗎?沒搭理她,她還真起勁兒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很忙,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兒聽你發牢騷,我也不是你的影迷加歌迷,沒必要忍讓你。”
“你還真會裝蒜。我問你,你靠近饒少到底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想嫁入豪門?你也不衡量下自己,像你這種貨色,滿大街都是,他搭理你,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嗎?嗯?”
不等車車回答,be又繼續發洩著心頭的火氣以及鄙夷:“饒少現在不在這兒,你也沒必要裝出一副嬌弱、小可憐樣的樣兒,像你這種褻瀆的人我見得多了,你就老實說吧,你靠近他是為了什麼?!”
聽完be這帶著火藥煙硝,像連珠炮的諷刺話語後,車車終於明白過來她莫名其妙像個幽靈一樣冒出來跑來挑釁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她是不是太強悍霸道了一點呢?被一群bb粉(粉絲)整日追捧著就真把自己當boss了吧?
真是神經有病!
車車不爽地挑了挑眉頭,“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懶得搭理你。”
be怒了,伸手拉住欲將轉身離開的車車:“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
“我只不過是想混口飯吃,可以了吧!你快放開我!”
“你是掉錢眼兒裡了吧?”
車車擰著眉頭,掙扎著甩開了她的手:“你在說什麼?”
be提高了音量,“你少跟我裝蒜,像你這種抱著把他勾搭上床,祈禱著能懷上他的孩子,就以為自己真的能鹹魚翻身了嗎?”
這人腦袋有問題吧?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還硬逼著人去承認?車車對她的厭煩之情,就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我警告你,你不要招惹我。昨晚在大廳,你把我推出人群險些害我丟了性命的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你最好識趣點。別以為自己是公眾人物,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揍你??”
“你的老底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即使招惹你,又怎樣?你以前是住在屋村的,我聽人說那兒又髒又臭,全是給窮人住的!!你以為你跟我鬥,你鬥得過我嗎?我一隻手就能蓋住你,讓你沒有好日子過。”be伸手勾起車車身上衣服的一角,鄙棄地瞧了瞧,“這些東西,是小商鋪買的吧?”
車車被她露骨的鄙視眼神以及話語刺激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口吐白沫著再也無法剋制住了,厲聲道:“我說你還是維護下你的形象吧,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要靠近誰難道還需要向你打申請嗎?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你以為自己是誰?”
“你這是什麼語氣?你這個想往上流社會擠的人,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你……”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在走廊上爭吵的聲音過大,車車的話音剛落下,在房中看著電視等待著車車回去的馬媛利跟爽媽,都聞聲走了出來,拉開房門露出一副詫異的神情望著她跟be。甚至,在大廳等待著用餐的饒辰都趕了過來,促使空氣一下子變得窒息又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