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車車提著東西走了下去。深秋,天氣有些微涼。從車站出來的時候,一股涼風迎面直撲。車車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看了看黑漆漆的前方,車車心中卻是生出了一陣的膽寒,自己還要繼續回去嗎?想到去川南的時候明哲在自己的身邊,而回來的時候,卻是自己一個人,心底驀地升起了一陣的淒涼。明哲,你怎麼不陪我一起回來?此時此刻,車車才是意識到,自己在明哲相陪的這一段時間,早就習慣了明哲在自己的身邊如今明哲忽然離開,卻使得車車有些不習慣。
懷著無比淒涼的心境,車車朝著回去的路走去。在遠處,一盞孤燈中,一個年老的父親還在等著她回去。
車車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點,老頭子正在看電視,看到突然回來,老頭子倒是驚了一跳,“死丫頭,怎麼這個時候回來啊?”老頭子喋喋不休的問道。
車車無精打采的道:“坐的車就比較晚,所以回來的時候也晚了。”
“明哲呢?還沒有進來嗎?”老頭子朝著車車的身後望了望,以為明哲就在車車的身後,可是張望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明哲的身影。
“唉,明哲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老頭子好奇的問道。
早在回來之前,車車就已經想好要怎麼回答老頭子的這個問題了,因此老頭子一問,車車便道:“明哲的公司裡面有急事,暫時沒有陪我一起回來。”
老頭子對車車的話沒有懷疑什麼,只是自言自語的嘮叨了幾句,接著問道:“車車,吃飯了沒有?”
老頭子這樣一問,車車才是感覺自己的胃早就造反了一段時間,只是之前自己心事沖沖,並沒有想到這些,現在經老頭子問起,才是感覺到。看著老頭子,車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肚子好餓。”
老頭子呵呵笑道:“肚子餓了就吃飯。”說著,便站了起來,道:“你在屋子裡面待著,我給你做點飯去。”
老頭子走後,車車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面,想起之前每天的這個時候自己的身邊都有明哲陪伴,而如今卻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心中又是一折的荒涼。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上了明哲了嗎?忽然,這樣的一個問題在車車的心中冒起。
想起明哲的點點滴滴,車車很快的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不可能,自己只是習慣了明哲的陪伴,而這種感覺並不是喜歡的。車車心中這樣告訴自己。雖然已經這樣明確,但是在車車的心中還是有一絲的懷疑。習慣,便是一種喜歡,而這一點,卻是車車不會想到的。
對於明哲,車車到底是喜歡還是隻將明哲作為普通的朋友,其實這誰也說不清楚,即使是車車自己本人,也是說不清這點的。當時去川南看饒辰的時候,在車車的心中只有饒辰的影子,而如今離開了川南,回到老家的時候,車車想明哲的時候卻比饒辰多了一點。
有一種愛,叫做潛移默化,那就是你以為自己不喜歡某一個人,而在時間慢慢的流逝中,你卻不經意的喜歡了這個人,但是在你的內心,卻還沒有明白這一點,或者是說還不願承認這點,但是有一個事實你卻沒有辦法否認,那就是你離開他的時候,心中會感到失落孤獨。
同樣,也有一種愛叫做難以忘記。他曾是你最愛的戀人,但是由於種種的原因你卻和他分道揚鑣,也許分開了三年,也許分開了十年,不管是多長的時間,你都是沒有辦法去忘記,只是,你懷戀的到底是那個人,還是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光,你是很難分清楚的。
對於車車,在她的心中到底是愛著饒辰還是愛著明哲,車車也是十分的茫然。曾經,饒辰是車車最愛的戀人,但是現在兩個人卻已經分道揚鑣,再無瓜葛。但是車車卻始終沒有辦法忘記饒辰,對饒辰的思念甚至一天比一天強烈。而對於明哲,車車從來都以為自己不會愛上明哲的,可是在明哲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車車卻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孤單失落,這樣說,難道車車也愛明哲嗎?
愛,是一個看似簡單,其實複雜的東西,沒有太過於明白的愛情,也沒有太過於模糊的愛情,混混沌沌,這永遠都是愛情的本質。
一種無止盡的疼痛,將沉睡中的明哲驚醒。睜開眼睛,眼前是耀眼的光芒,受到了燈光的照射,明哲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身上的劇痛使得他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此時,身邊響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你醒了嗎?”
聽到聲音,明哲又一次的睜開了眼睛,這一次,眼睛不是那麼的疼痛,已經開始適應了周圍的環境。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臉龐,一雙有神的眼睛,正在關心的看著自己。
“雯姵,這是哪裡?”明哲開口問道,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哲的助手宋雯姵。
“這裡是基地的手術室。”宋雯姵輕輕的答道,“你身上的子彈已經取了出來,是伊博士親自動的手術。”
聽到宋雯姵這樣說,明哲也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直接問道:“車車呢?我昏迷了這麼長時間,她知道嗎?”
聽到明哲說出車車這兩個字時,宋雯姵的臉色一變,她看著明哲,道:“你昏迷了一個多星期,現在能夠醒來,已經不錯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雯姵頓了頓,又接著道:“至於車車,我怕她擔心,已經騙她回去了。”
“回去了?”明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震驚,問道:“是她自己一個人回去的嗎?”
宋雯姵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的醋意。
明哲並沒有看到宋雯姵眼神中的異樣,而是掙扎著坐了起來,道:“我要回去。”
“你現在身體還沒有脫離危險,還是不要亂動了。”宋雯姵阻止了明哲的行為。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明哲堅持的要坐起來。看到明哲如此的堅持,宋雯姵沒有說什麼,只能扶著明哲慢慢的靠在了病**。
半晌之後,明哲看著宋雯姵問道:“這一次我可以徹底的脫離組織了嗎?”
宋雯姵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這幾天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沒有時間去問上層的人,等過幾天你的身體好點了,我再去問吧。”
“你現在就去。”明哲的聲音很是著急,似乎是要迫切的離開這裡。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明哲這樣說,宋雯姵略微驚慌的問道。
明哲喘息了片刻,道:“我已經答應了車車,過幾天就要去歐洲,我已經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去了,要是聯絡不到車車,她一定會著急的。”
宋雯姵滿臉的苦澀,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嗓子卻是澀的開不了口,半晌之後,只能道:“你放心吧,我們已經順利的完成了任務,林業天已經死了,組織上也不會欺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