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利媛誤會了饒辰,車車連忙道:“利媛,你誤會饒辰了。”
馬利媛看了車車一眼,道:“車車,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接著,馬利媛接過了車車手中的包袱,對車車道:“今天我們哪兒也不去,還就在饒宅了!”馬利媛一副賴皮的樣子對饒辰說道。
要是在之前,饒辰肯定會對馬利媛開玩笑的說是要扣她的工資,可是今天饒辰卻是沒有半點的心情,畢竟馬利媛說的也對,自己雖然沒有欺負車車,可是自己的母親卻將車車趕了出來,這就等於是自己間接的欺負了車車,所以,在馬利媛這樣說的時候,饒辰一直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而車車看到馬利媛誤會饒辰,則是拉住了馬利媛,“利媛,這件事情真的不關饒辰的事情,你誤會他了。”車車對馬利媛解釋道。
可馬利媛估計是看到車車剛才傷心成那個樣子,真的是動了怒火,所以以為車車不敢責怪饒辰,直接道:“車車,你起開,你受了什麼欺負都告訴我,我幫你出氣!”馬利媛捋起了子,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看到馬利媛像是個愣頭青的樣子,車車破涕為笑,道:“利媛,這件事情不是三兩句也說清楚的,還是等到我去了你哪裡再說吧。”
馬利媛瞅了饒辰一眼,對車車說道:“好,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頂多就是被他炒了魷魚,我又不是沒有被炒過!”接著,馬利媛一把背起了車車的東西,道:“車車,我們走!”
車車最後看了一眼饒辰,眼神中流露出了不捨,輕輕道:“饒辰,我走了。”
饒辰看著車車,眼角的淚水卻是不停的打轉,這一刻,他真的想緊緊的抱住車車,不讓她走,可是,饒辰卻又知道這樣做不可以,所以心中極是矛盾。
此時,馬利媛已經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看到車車慢慢的上了車之後,饒辰眼角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車車,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在一起的!”饒辰的心中暗暗的說道。
車子開動了,看到站在那裡的那個人慢慢的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車車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背抽空了一般,“饒辰,離開你,原來我的世界是這樣的慘淡。”淚水,在這一刻模糊了車車的眼睛,可是心上的傷痕卻是在那一刻徹底的蒙塵,“饒辰,我們會在一起的,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馬利媛的住處,由於之前馬利媛的丈夫已經走了,所以這裡暫時只有馬利媛一個人,車車來了,倒是沒有什麼不方便。
等到車車剛一將東西放好,馬利媛便對車車道:“走,現在什麼也不說,我們先去酒吧說著,馬利媛便拉起了車車的手,急著要走。
看到馬利媛急成這個樣子,車車問道:“幹什麼這麼著急,等一會兒再去不行嗎?”
馬利媛道:“現在就去!好好的喝一頓!一醉解千愁嘛!”說著,又要拉著車車要走。車車原打算是要先和馬利媛說一下那個陸經理的事情,可是看到馬利媛著急成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個時候自己也是需要好好的醉一場的。也許只有自己徹底的醉了,心中的傷才不會那麼痛了。
想到這裡,車車便和馬利媛一起去了酒吧。
車車和馬利媛一起來到了酒吧,剛一到馬利媛便痛下心,點了一大堆的酒,對車車問道:“車車,在喝酒之前我們先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要不然的話,等到我們兩個人都喝醉的時候,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馬利媛把話說完,見車車不搭話,又忍不住低聲的問道:“對了,車車,那個陸經理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這幾天我都擔心死了。”此時,馬利媛才是憂心忡忡的對車車問道。
車車此時也沒有什麼心情和馬利媛開玩笑,直接便道:“你放心吧,明哲已經將那段錄影給刪了,就是警察也沒有發現什麼,最後只能是定位意外受傷了。”
聽到車車這樣說,馬利媛才是安下心來,畢竟自己因為這件事情是吃不好,睡不好,現在聽到警察沒有調查出什麼的時候,馬利媛自然是高興了,只是在高興之餘對於陸經理卻是十分的慚愧,畢竟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傷及無辜,也有些過分了。
之後,馬利媛便又對車車說道:“你和饒辰兩人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從饒宅裡面搬出來啊?”馬利媛一臉不解的問道。
車車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和饒辰有什麼矛盾,我是被饒辰的母親趕出來了。”
“什麼!被趕出來的?”馬利媛驚訝的看著車車問道。
車車依舊是苦笑,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話。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馬利媛迷茫的問道。
車車對馬利媛也沒有隱瞞什麼,畢竟兩個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之間也沒有什麼祕密可談的,於是便對馬利媛將饒辰為自己僱了一個家父親而被饒辰的母親發現云云之類的事情。當聽到車車說是be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主謀時,馬利媛也是咬牙切齒的大罵著be。
等到兩個人把話說完,馬利媛便舉起了杯子,對車車道:“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永遠的成為回憶,今天我們不說過去,也不說現在,更不說未來,就是要好好的喝一場!”
“來,乾杯!”馬利媛和車車兩個人一碰杯,便都一飲而盡。
或許,每個人在壓力過大的時候都會產生各種情緒吧,而喝酒大醉,無疑是釋放壓力的最好途徑,這些天來,發生在車車身邊的事情數不勝數,每一件事情都是讓車車措手不及,煩惱像是空氣緊緊的包裹住了她,使得她連出氣也是有些窒息。
現在,酒,就在眼前,還是痛快的喝一場,醉了,畢竟還可以忘記一切!
“乾杯!”車車和馬利媛兩個人舉著杯子,彼此的眼中都是有微微的醉意,但是卻依舊是大口的喝著。
就在兩個人喝的興起之時,身邊卻又坐來了一人,車車抬眼一看,卻是be。
看到be坐下來,馬利媛不悅的說道:“這裡好像是不歡迎你的。”馬利媛剛一上來便沒有給be個好臉色。
而be似乎是沒有理會馬利媛話中有話,直接道:“車車啊,怎麼在這裡喝酒啊?是不是有什麼傷心的事情啊?”be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對車車說道。
車車看了be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剛一喝完的時候,又是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