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辰感到有點奇怪,陷入了深思中,和電話另一邊的那個人,頓時被籠罩在死一般的沉寂裡。
車車見他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忍不住起身爬到他背上時,眼角的餘光瞄見床單上的一團血跡斑駁的暗紅,腦中頓時湧起一陣陣疑問,但是沒過多久,她就將如花瓣一樣嬌嫩的雙脣貼到他耳邊,小聲地詢問著他,“是誰打來的?”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電話另一頭的那個人,便在那一瞬間掛上了電話。
饒辰頓了頓,疑似從這個電話中知道了什麼似的,也在那邊傳來嘟嘟嘟的響聲後,放下了話筒。
車車翻了個身,躺回**,“大賤包,是誰打來的?”
“我也不知道。”饒辰將她抱入自己的懷裡,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
車車擰了擰眉,眼底溜過一絲詭異的神色之後,她似想起了什麼,撇過頭望著饒辰,擺出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然後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直到露出那塊斑駁的暗紅血跡之後,她才停止動作,把眼睛眯了起來,用手指指著那個地方,“大賤包,你看看,這是什麼?”
別告訴她這是昨晚修煉玉女心經之後,把眼紅的大姨媽給惹來了!那她得趕快找個洞鑽進去。
饒辰愣了一下,“你問我這個?”
“恩恩恩!”
“你問這個做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她臉色有些難看,不禁皺起了眉頭,要是她知道她還問個什麼勁兒呢?
饒辰見她不說話,定定的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自己,嘴角就溜出一縷笑意來,將她摟得更緊了,“呵呵,你真是傻得可愛,你昨晚不是說你第一次沒有感覺嗎?我也只是將你我第一次相遇時,沒有做的事,延期到昨晚而已。呵呵……”
什麼?
按照他的話來說,昨晚是第一次??
車車瞪大了眼睛,簡直被他給弄糊塗了,那次在pub的套房裡,他不是還氣焰囂張地嚷著要睡了他的人付款嗎?怎麼今兒……
她有些懵了,愣愣地回想著昨晚,那種如撕裂般的疼痛,就足以證明那確實是第一次。
只是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騙自己呢?對於這個問題,車車想不明白,索性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我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難道我剛才的解釋還不夠清楚嗎?”看她的樣子,饒辰心中已經有了個譜,知道她在糾結著什麼。
“確實很清楚,只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車車揚了揚眉毛。
“你問的不是這個啊?”饒辰故意露出一副沉吟的表情,像在思考著什麼似的,直到三十秒過去之後,他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跟車車說,“難道你是不好意思開口,想讓我在疼愛你一次?”
天啊,車車目瞪口呆了,張著嘴巴,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哪是那個意思嘛,他還真會曲解人的想法。
她氣鼓鼓地用手捶了他胸膛一下,立刻否認,“你真討厭,人家才不是那個意思啦!”
“那你是哪個意思呢?”饒辰無奈地聳聳肩,明明知道她想問什麼,可是偏偏要捉弄她逗她玩兒,每次一看到她那氣鼓鼓的表情,他就覺得好開心。
“我?”車車咬了咬脣,“我說是想問你,為什麼那次你要嚷著叫我付錢呢?我明明就沒有睡過你。而且,是你把身上的衣服扒光的吧?”
“噢,原來你想讓我解釋的是這事啊!”饒辰笑嘻嘻地迴應著。
“別跟我岔開話題,快說你那次為什麼要捉弄我?”
“因為你傻啊!我說睡了你,你就真的相信了,我當然也不能讓你失望,就順著你的戲這麼繼續演下去了。再說,我可不會碰像死魚一樣的女人,那跟屍體沒區別。所以說,我這麼好的一個男人被你死皮賴臉的拐到,順道哄你入睡,那晚你才能睡得這麼踏實,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負我酬勞?”
“可是那天我起來雙腿都在發顫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呃?誰知道你是怎麼搞得?不過很有可能是我腿壓到了你的腿,導致你腿血脈不通的關係吧?”
“呃,可是那晚你為什麼要光著身子呢?還把我給扒光了呢?”
“你真想知道?”
見車車點了點頭,饒辰就笑道:“調戲是我的手段,裸奔是我的專案。”
聽完這話,車車肺都快氣炸了,你妹的,這算是解釋嗎?這人太惡劣了。
她狠狠地瞪著他,眼中都透著一種不快,“那後來在華瑞,還有在醫院的時候,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事實呢?”
“哇,你這是什麼態度啊,老是一個勁兒地質問我?再說,就算我說了,你會相信嗎?就你整天呆頭呆腦地蠢樣兒,只會胡思亂想。而且,你用電擊我,害我入院連話都說不出,怎麼告訴你?”
真的是這樣的嗎?車車狐疑,垂下腦袋暗暗糾結了一會兒,覺得好像也就是那麼一會兒事一樣,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畢竟兩人都在一起了不是嗎?
車車臉上頓時掛上了一絲微笑,像條小狗一樣黏了過去。
饒辰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覺得這女人肯定有什麼目的,果然不出所料,她清了清嗓子,一張嘴就把想法全給暴露了出來,“大賤包,你說我還去不去孤兒院上班呢?現在明哲也沒正式安排我進去,好像那邊有點不好辦一樣?你要是讓我別去,你要不就給我在你公司安排個職位吧?我們不僅可以每天一起上班,還可以一起下班。”
饒辰僵硬的臉上掠過一絲詭笑,默默不語著。
要他安排她去自家公司上班,那不等於讓他去丟臉吧,整天傻乎乎地,他不指望她能把事情幹好,能幹完都行啊!就這段時間對她的觀察,她簡直就跟缺乏組織紀律一樣,而且還經常跟他頂嘴,萬一在公司見她幹得不好說她幾句,她要是頂嘴,他的臉該往哪兒擱啊?
“到底行不行嗎?”
“我覺得你還是待在家裡,學學怎麼燒菜比較好。”
他的回答,就潑了一盆涼水給她似的,令她一下子冷了臉,不去看他。
他把下頷擱在她的肩上,輕言細語地哄著她:“出去工作有什麼好的,你看看現在哪個成功人士的背後不是總有一個會默默照顧支援他們的女人。所以啦,你在我站在背後就行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車車心中一直有個夢想啊。
她趕緊搖了搖頭,不否認他的話,“你說的沒錯,但是那些男人的背後還有一群小三。所以一個女人必須要獨立,即使哪個男人背叛了她,她也能存活下去。”
饒辰一陣無語凝噎,“按照你的話來說,可是你去的是我公司上班啊,這完全沒獨立啊,即使我背後有一群小三,要把你甩掉,你還不是會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