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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狼共寢-----第18章 反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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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攻思想

第十八章 反攻思想

天夜的床前站著一個少年,穿著白衣,面無表情,卻無不讓人讚歎他漂亮精緻的五官。

安墨的手有些抖,捏著天夜空蕩蕩的袖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你的手。。。。。。。。。。。。”

知道他誤會了,天夜也不多做解釋,只是那雙被長睫擋住的眸中閃動著睿智,狡黠的光澤。

聲音放低,以一種輕緩的調子淡淡帶過:“如果你現在要離開,我不會阻止你!”

但事實是這次他能回來真的只能算是九死一生,按照中情局提供的資料槍殺m國總統,任務是圓滿完成了,但左手差點被廢。事後中情局極力邀他加入,他拒絕了,作為交易酬勞,中情局給他做後盾,他退出黑道。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黑暗的東西安墨沒碰觸過,他也沒打算告訴他。

安墨奇怪的看他,“我為什麼要走!”

“你不介我年紀比你大?還是個半殘廢?”天夜脣邊揚起苦澀的笑,那個曾經在黑道上肆意張揚的不可一世的男人,似乎已經漸漸離他遠去了。。。。。。。。。。。。。

安墨輕緩一笑,那笑容如同散在嫩葉上最純摯陽光。仿似能碰觸心底最柔軟的寸土。

他直接用行動回答天夜,主動將手攬上天夜的頸脖,將脣覆了上去。

身體壓上天夜胸前的時候,天夜的臉白了白,安墨髮現不對勁,緊張的退開,“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點扯痛傷口而已。”按著傷處淡淡安慰,想要得到勢必得有所付出,這樣的代價已經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

天夜將安墨的手抓下來,握在手裡放在溫暖的被窩中,接著對他輕緩一笑:“我沒殘廢。。。。。。。。。。。。不過可能有一兩個月不能使用這隻手而已。”恢復只是個時間問題。

安墨看著天夜單手拉著衣領向一邊扯開,裹著紗布被吊在脖子上的手臂赫然呈現在安墨眼前。

安墨眨眨眼,仍是沒反應,天夜低聲喟嘆,將他拉坐在他的腿上:“誰告訴你我殘廢了?”

“那個淡金色頭髮的醫生。。。。。。。。。。。。”雖然那人怎麼看也不像個醫生。

天夜看著墨淡得沒有血色的脣心裡一陣憐惜,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在他的脣上淺啄:“他們騙你的!”

單手將墨攬進懷裡。抬起他尖削的下巴,在他的努力下才稍見豐潤的臉蛋居然在這麼短的幾天內整個縮水不足他的一巴掌

不捨的輕擁著懷裡的愛人,他差一點就回不來,他們差一點就要永遠的分開了。還好上天眷顧了他一次。

天夜捏捏安墨瘦得只剩骨頭的手腕,不滿的擰眉:“怎麼瘦得這麼厲害?”

手指沿著削瘦的下頷往上,“對不起,將你捲入這一切。還連累你受傷。”天夜話語中帶著濃厚的歉意,一隻手覆上他的眼睛:“以前的事情,忘了吧!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人來打攪我們了。”

天夜捏住他的下巴將脣覆了上去,一點一滴的侵蝕著他的熱情,漸漸加深這個吻。

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安墨閉上眼沉醉在纏綿的脣舌之間。

更緊的向他貼過去,貪婪地吸允著他的薄脣,天夜的舌頭伸了過來,靈巧的與自己的舌尖糾纏,當他想退出去時,安墨用牙齒輕輕咬他,不肯讓他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怕安墨喘不過氣來的天夜才稍稍把人放開。

安墨纖細瑩白的指撫上他的臉,彼此看著對方消瘦憔悴的臉,都是微微的心酸。

又伸手摸摸他掉在頸上的手臂,出口的話差點讓天夜跌了一跤:

“這段時間,還是我抱你吧!”

天夜挑眉,伸手又將他拉進了懷裡,琥珀的瞳仁危險的眯起:“質疑我的能力?”

男人形狀優美的雙脣若有若無的碰觸著黑髮少年的耳垂,聲音有些喑啞。“那我們今晚就來試試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原來他的墨時刻在想著反攻。或許他更應該身體力行的教育教育他一次?

誰知安墨聽了這句卻輕緩一笑,連著那雙黑色的眼睛都好像染上了奇異的色彩。

黑眸的主人直視著天夜,忽然道:“我們,可以有一個家麼?”

忽如起來的一句話直接砸得天夜失去了本能的反應,兩秒後才結巴著出口:“可。。。。。。。。。。。。。我。。。。。。。。。我不能給你生孩。。。。。。。。。”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蠢話的男人立刻收住嘴,卻已經來不及。

那懊惱得恨不能咬死自己的表情讓安墨莞爾。天夜來了個史無前例的大紅臉。

這一幕如果被他那些損友看見了一定會被列為世界奇觀。

安墨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窘迫的樣子,忽然毫不保留的笑出了聲,話語裡含著戲謔的笑意:“沒讓你給我生!”

在天夜的瞪視中,他才臉色一正眼含真摯的看著他:

“我說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

唐棣和路天的黑市追緝令第二天就在出來了。高額懸賞他們兩人的命。

黑道上曾經聲名顯赫的唐家家主唐棣不知所蹤,路天的慘死。唐家涉及的很多毒品案子被牽扯了出來。涉及的有關人員不下二十人。其中甚至還包含了一些政要官員。

之前和唐家結過怨的大小幫派也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一個大家族的衰落也由此開始。

不過,這些事情安墨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都在他世界以外的世界發生著。

他還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過著平凡的生活。

他不笨,但既然夜不想他知道這些事情,很多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牧因為事務繁忙而對他勸說無果後,還是離開了。裴牧走時給的錢他也沒要。

日子平淡的過著,上學,打工,唯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一個人和一個溫暖的家。

經過之前的事一鬧騰,學校早就開學很久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因為報名時間已過,學校不讓報了。和他一起的天夜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那人又讓報了。態度還一反常態的異常恭敬。

安墨當時只是狐疑的看著天夜。天夜也不多言,只微笑著靠在門邊看著他辦手續。

這時候的安墨還不知道他男人是個多麼有權勢的人。

上午有兩節課,上完才十一點,去超市買了點菜就回去了。

那天在醫院裡談話的最後,天夜單手攬住他在他耳邊輕道:“幸福這種東西,我不知道能不能給你,但我一定盡我的全力!”

回家後把買好的東西分類放好,準備做午飯。

天夜抱臂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納悶的看著那正在忙碌的身影,“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不出去工作?”

安墨繼續手裡的動作,頭也不回的隨口答道:“明年我就出去實習了,我這個專業好像還挺掙錢的,不太浪費的話,我們兩個的日子應該還是能夠維持下去的!”

天夜一震,把手放了下來,包含了太多情緒的眼眸盯著那個纖瘦的身影。又有些哭笑不得,“那我下半輩子不就只有靠你了?”他的財產養十個他都不是問題。

安墨放好東西,站直身體看著他,嘴角輕勾緩緩一笑,舊事重提:“所以以後還是讓我抱你吧!”簡單清脆的聲音襯著那溫和的臉,天夜暖了臉上的線條,看著他一陣壞笑:“你確定?”

恐怕最終結果不外是羊入虎口。

安墨估計也明白自身實力,哼了一聲懶得理他。轉身越過他走到客廳穿上外套拿著鑰匙往門口走。

天夜在他身後無趣的撇脣,看著他的動作,眉毛一挑:“要出去?”

安墨睜著漂亮清澈的黑眸看著他:“恩,一起麼?”

天夜哦了一聲,和他一起站在玄關處穿鞋。

頭一低,就看見正在穿鞋的安墨,低敞的領口處平坦的肌理上兩點凸起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深凹進去的鎖骨散發著一種致命的**。。。。。。。。。。。。

天夜的眼神一暗,踢開鞋子忽然伸手將他推倒,以禁錮的姿勢將他圈在牆壁與他的懷抱之間。

接著安墨的外套被卸了下來,扔出老遠,皮帶鬆脫了,下襬被拉出,敞開的白襯衫沿著肩部滑落至手腕,露出弧度更顯纖細的脊背,因有一段時間沒接受日光照射的膚色更顯得瑩白誘人。

安墨表情茫然,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極力的推拒壓在身上的男人:“你幹嘛?”抵在腿側的東西實在太過明顯,安墨想忽視也不可能。

強壓制住欲脫身的人兒,天夜的聲音極其喑啞帶著濃濃的不滿:“你勾引我!”說著將腦袋湊近了安墨一點,神情誘人心魄,撥出的氣息噴在對方**的頸側。

安墨不敢置信的瞪他,這個罪名可嚴重了:“什麼時候?”

蠻不講理:“你故意露出領口引誘我!”

“。。。。。。。。。。。。”

深覺冤枉的安墨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天夜封住了脣。安墨感覺腰上的手臂一緊,對方在他脣上輾轉的吮吻,急切地攫取他的氣息。

毫無反抗之力的安墨只得任其掠奪。到後來也開始迴應起來。

箝住自己的大掌順勢而下,安墨的眉微微一皺,卻沒推開他。

兩人姿態間流露的訊息,已不言而喻。

“我好久沒要你了!”天夜的琥珀眸子此時像蒙上一層黑霧般,英挺的五官顯得異常帥氣逼人,極為男性的嗓音顯得有些低啞粗重,“你的味道真甜!”

安墨的臉熱了,伸腿想踢這個不正經的傢伙一腳,卻被抓住了腳踝,一下被折彎了身體。

接著身上的衣服被天夜以最快的速度扒拉乾淨,而安墨這邊略帶驚慌失措的防守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安墨的頸邊,天夜低啞的嗓音帶著難以察覺的緊繃:“一隻手照樣能抱你吧!”

安墨瞪他,連帶呼吸淺薄急促起來。他這是在實踐之前說的話嗎?

天夜的額際微微**一下,慵懶的語調多了絲喑啞的警告:“既然你之前有勇氣挑戰,那就就得負責!”

果然!

只是還沒來得及防守,對方的大手一掀,臀/部就被暴露在空氣中,天夜順勢壓了上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抵拒的低喃剛想淌出,下一瞬間就被巨大的衝擊硬生生阻斷。

“唔。。。。。。。。。”破碎的痛呼聲被對方用脣舌封住。

“還痛嗎?”天夜退出了些許,聲音因隱忍而喑啞。

無法說出一句完整話的安墨搖搖頭。只是反射性的動了動腰肢,卻不想聽到對方一聲壓抑的悶哼,接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侵略就將他徹底吞沒。

天夜覆下身軀啃咬欲發出抗議的脣瓣,下身開始強勢的律動。

“恩。。。。。。啊。。。。。慢。。。。。混蛋。。。。。輕。。。。。輕點!”

換來卻是男人壞心眼的一笑。身下的律動卻更強勢了。

“啊……”身體被搖晃得厲害,安墨纖細修長的指骨死死的抓住身上的男人。

隨之而至的洶湧欲濤和交織著痛的快感,讓他在迷離的意識邊緣上不斷徘徊。彷彿海浪般將他託高,又落下。

安墨覺得他就像要被拆散成碎片般,逐漸捲入慾望的激流中,直至徹底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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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所謂的小受,可以沒有反攻的動作,但絕對不能沒有反攻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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