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水之國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但是大家都不挑破,都藏在各自的心裡,唯有小七一個人,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之處,反而感到熟悉,彷彿這個地方是為自己而存在似得,一種久違的歸宿感,讓小七感到溫暖不已!
幾個人各自坐了一會,稍微喝了點茶水之後,大夥一句話都沒有說,沉默,過於沉默了。十四倒沒有覺得什麼,只要這些人來到水之國,便是成功了。因此,他無需擔憂,更無需煩躁。
“十四,你這些年來都去了哪裡了?”洛君默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嗯?我麼?誰知道呢?反正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多得連自己都不記得了!”十四緩緩地說道,彷彿在回憶般。
“哦?也會有十四記不住的東西麼?”洛君默意外地笑道。
“君默,你看你說得是什麼話,我像是過目不忘的人麼?”十四晒笑,難得笑得這麼開心。
“難道不是麼?鏡夜?”洛君默想要把納蘭鏡夜拉入談話,免得氣氛太過於沉悶了。
“嗯!”納蘭鏡夜淡淡地應了聲。
“你看,鏡夜都這麼說了,由不得你承認或者不承認!”
“君默···真是的!還是這麼會調侃!”
十四自然是去了很多的地方,這些都是為了尋找小七,並給她引路,指引小七去成長,自然了,這可是那個尊貴之人的命令,現在值得慶幸的是,小七長大了,也回來了。
“嗯?你叫十四?”小七聽到他們三人的談話,疑惑地插了進來。
“嗯!本公子叫十四!”十四勾勾嘴笑道。
“嗯哼···”小七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鏡夜說的?還是君默說的呢?不過好像都不是,好奇怪呢,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呢,這個叫十四的名字?
“怎麼了?名字有什麼不對勁麼?”洛君默轉頭問小七。
小七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只是覺得十四這個名字,是我的名字小七的兩倍呢!”
“哈哈哈···”
“哈哈哈···”
“的確是!”眾人聽小七這麼都笑了起來。
十四笑著道:“還真是有緣分啊!”這裡面自然有原因的,但十四沒有說出來。
“嗯嗯!”小七點頭!
夢姬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說,也說不出來,這名字裡是同一個人取的,並且十四與小七有血緣關係,這些話夢姬豈是能說的出口的,她說不出口,面對這麼多人,在這個國家裡,唯有坦然地接受一切才能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對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們去各自的房間裡,稍作休息,明天再出去看看情況,鏡夜覺得如何?”十四站起來說道。
納蘭鏡夜沉聲道:“嗯,也好!”
十四帶著眾人到了各自的房間,千祺因為之前有房間了,便照原來的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子,洛君默與納蘭鏡夜共處一間房子,小七與夢姬共處一間房子,讓人意外的是這些房間裡面的佈局夜非常地簡潔,寬大的房子裡各自放著兩張大床,一張長長如十字架的桌子放置在兩張床的中間,像是祭臺!
納蘭鏡夜一見房間是如此,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但納蘭鏡夜並沒有說什麼,抿著嘴危險地看著那張如十字架的桌子!雪白的床單讓微微昏暗的燈光下,彷彿像個欲要吸食血的怪物!
“十四,你確定我們要住這裡麼?”洛君默見到這樣的房間,可不能不做聲。
“嗯!這裡的全部的房間都是如此,不如說這個國家的房間都是如此,漸漸習慣就好了!”十四緩緩說道!
一旁的千祺點點頭,表示贊同十四的說的話!
“唉!真是的!這哪裡是什麼房間,簡直就像祭臺啊!”洛君默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沉默不語,臉色異常嚴重。
的確,洛君默說得也沒有錯!但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好順著這個國家獨特的生活去漸漸適應了。
“鏡夜,君默你們先歇歇,我先回房了,晚飯再來叫你們!”十四說罷轉身離去。
“鏡夜,你不覺得奇怪嗎?”洛君默實在是憋不住了,一大推的疑惑在心頭裡轉來轉去,很鬧心。
“嗯!的確是奇怪!奇怪的是十四怎麼會如此風輕雲淡呢?彷彿什麼都不用擔心似得!奇怪的人還有十四!”納蘭鏡夜**地感覺出十四的變化!
“嗯!的確,十四變得奇怪!”洛君默摸摸下巴,沉聲道。
“王爺,十四公子他···十四公子他···”千祺吞吞吐吐的。
“怎麼了?有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洛君默性子有點急躁。
“十四公子為了救了屬下,腦袋受傷了,有些事忘記了···”千祺低著頭,愧疚地說道。
“什麼?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洛君默火大!
納蘭鏡夜暗了暗眸色,如果真如千祺所說的,那麼十四這一奇怪的樣子確實能說得過去了,“嗯!本王知道了,千祺你先回房吧!”
“是!王爺!”千祺退了下去。
“鏡夜,你覺得可能麼?”洛君默不相信,十四是什麼人,豈會讓自己受傷!但是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凡事總是有意外的。
納蘭鏡夜點點頭,又搖搖頭,表示都不能確定!首先這裡有太多的疑點了,建築物,人民,街道,床,食物等待無一不是充滿奇怪的!
“唉!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好想快點知道啊!”洛君默仰身朝**直直地躺了下去,雙手枕著腦袋,面上天花板。
這下好了,洛君默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鏡夜,你看上面···”
洛君默指著天花板對納蘭鏡夜說道。
天花板上刻著火與血交融的場面,老的少的女的男的在血與火裡跪在地上朝天祈禱著,完全忽視自身被血與火包圍著???畫面栩栩如生,彷彿是正在發生在眼前的事情般,給人是那般的慘烈,血腥,不可思議的是讓人覺得這樣子的人民才是正常的,正真誠地祈禱的他們是神眷顧之子。
不顧身邊一切苦難與災難,惟獨對神是如此地忠誠!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納蘭鏡夜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那現在見到這副畫在天花板的畫,納蘭鏡夜開始一點點地相信了!
如果不是這樣,很多事情真的是無法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