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斬一隊隊員的突然出現,讓花千尋有些始料不及。()剛才自己根本沒有感覺到真氣能量的波動,花千尋可以肯定在暗中還潛伏著高人,在國家特殊部門裡能將眾人的真氣屏敝而不露痕跡,也只有那幾位宗師級的師傅了。
想起那幾拉宗師級的師傅,楚雲飛也想起他在部隊的時候教他武功的那位師傅,他師傅將一些拳腳的功夫傳給了別人,卻惟獨將自己的看家本領《少陽經》傳給了楚雲飛
。如今,看到這些昔日在部隊的兄弟姐妹,倒讓他有一種久違的親切之感。
果不其然,一聲爽朗的笑聲之後,一位髮鬚皆白的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這個老頭兒,花千尋身體一顫,這個人正是國家隊宗師級的人物之一莫晏。
楚雲飛對莫晏的情況知道的甚少,他當時在部隊的時候,只見過莫晏一面。莫晏是一位隱者後來經軍方大佬多次邀請,才最後答應去國家的特種部隊任教,莫晏也想開了,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已經到了風中殘燭的晚年,總不能帶著一身武藝遺憾的埋沙黃土吧。
看到莫宴,就不能解釋王澤的面前為什麼會被罡牆所保護著了。這,果然是王澤為自己準備的一場鴻門宴。花千尋暗中責怪自己實在是太過託大了,竟然帶著無情一人來單獨赴約,看來無情在外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無情正被天斬二隊的五名隊員圍攻著,其中有一位身材嬌小長相柔美的女人,要是花千尋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她正是琉紗。
琉紗知道無情是花千尋身邊的人,所以讓天斬二隊其它的隊員出手的時候都留有著分寸,指在擒獲無情,所以無情倒沒有性命之憂,他被幾人圍困在其中,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無法闖出去。
王澤在看到莫晏出來以後,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心來。()他知道莫晏在國家安全部門的位置可不低,曾經多少次保護過國家元首。
當莫晏看到花千尋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弱冠少年時,不由大跌眼鏡的對王澤不滿地說道:“王部長,你們王家大動干戈的這次讓我們天斬大隊出動這麼多人馬,不會就是為了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吧?”莫晏一撅郃下的鬍子,有些不滿地問道。
這次,能請動天斬大隊出動這麼多人馬,當然是自己在軍委大佬之一的那個叔叔做的事情。連王澤也認為叔叔王恩博這次實在是小題大做。
“莫師傅,你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在國內的黑道鬧的很凶,而且連日本的很多高手也都敗在他的手下。”
“哦?”
莫晏眯起了眼睛,似乎沒想到一個年紀青青的小子,武功修為竟然如此的厲害
。莫晏當然不相信花千尋的武功修為會這麼厲害。連京城王家都感覺到棘手的事情,看來此子果然不簡單,只是讓莫晏疑惑的是,他竟然感覺不到花千尋體內真氣的波動,哪裡又會知道花千尋是故意隱藏了體內的真氣。莫晏雖然數十年的武功修為,但與花千尋的真氣內力相比,顯然還差了明顯一截,這也難怪他察覺不出花千尋體內的真氣修為?
天斬一隊的那些隊員都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對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年輕對手的身上,似乎能看到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連他們都說不出去,卻真實存在著。在以前,楚雲飛曾經是天斬一隊的王牌,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麼的厲害,而是他每次帶領著團隊總能鎮定自若的指揮著每一次的戰鬥,讓天斬大隊的名頭揚聲中外。可是那一次……
楚雲飛再次想起了自己和戰友犧牲前的那一幕,想起這些,花千尋不由自主的緊握了一下拳頭,發出了一連串“咯吱咯吱!”的聲音。()眼前的這些天斬一隊的隊員,原先只是一些天斬一隊的後備力量,在自己的那些戰友犧牲了之後,這些隊員才接替了原來自己和隊友的位置,成了天斬一隊的重要組成力量。楚雲飛曾經做為教頭,以前教過眼前的這些隊員,他甚至記得這些人的名字叫做陳大牛、佟風、李國防、王少毅、蔣永等……
可是現在這些人,卻全部成了自己的對手。
王詩琳在一旁看的心裡暗暗焦急,她不知道今天的會面能衍變成這種地步。芳心裡一陣紊亂,看著身邊的父親說道:“爸,你不是說要和花少好好談談的嗎?你怎麼能這麼做?難道我們京城王家真的是仗勢欺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王詩琳白晳的臉上打響,王澤瞪著王詩琳氣乎乎地說道:“詩琳,你在說什麼?我們王家對得起政府,對得起人民,什麼時候仗勢欺人過了?”
“可是現在,你讓這麼多人打他一個,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
“這!……”
王澤一時間為之語塞,停頓了有一會兒,才鄭色地說道:“這小子殺了你的表哥,還是國內黑道組織的幕後黑手,在臺灣時鬧出了多大的動靜,留著這樣一個禍害只會禍國殃民。”
花千尋冷笑了一聲,目視著王澤婉如一把犀利的利刀
。
“王澤,別把你們王家說得那麼偉大,你真的瞭解王凱嗎?那個王凱不分青紅皁白,把我抓了之後就要致我於死地,難道我一介市民就要真的引頸待戳嗎?哼!我的命不由他人主宰,既然王凱想殺死我,我難道不能反抗殺了他?這就是你所說的公道,這就是你所說的你們京城王家對得起政府對得起人民嗎?”
王澤被花千尋說得啞口無言,一直以來,京城王家都將王凱視為京城王家的接班人。但是對於王凱,他還真的不是那麼瞭解。看來,花千尋說得未必就是空穴來風,難道事實真的如花千尋說的那樣?自始自終是王凱的錯?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局面,自己要做的就是抓住花千尋,把他帶回京城王家,那麼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
“花千尋,不管你說得情況倒底孰是孰非,但歸根結底我們王家的人是死在你的手裡。你總得給我們王家一個交待吧?”
“交待?哼!這一年以來,我被你們王家派人追殺,一路涉險過境去了臺灣,而且我們花家的企業屢屢遭受你們打壓,這就是你們王家所說的公道嗎?”
王澤見花千尋伶牙俐齒,自己一個堂堂的部長竟然說不過他,便面色冷峻地對身邊天斬一隊的隊員說道:“上,把這小子先給我擒下再說!”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王澤和莫晏是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一聲令下之後,這十二名天斬一隊的隊員,分呈不同的角度向花千尋靠攏了過去。
花千尋看著身邊這些熟悉面孔的天斬一隊隊員,心裡倒有些好奇,這些各備隊員的實力究竟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花千尋嘴角竟破天荒的泛出一絲笑容,說:“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小子的實力,比以前進步多少?”
這十二名隊員全部一愣,怎麼感覺花千尋這種口吻好像特別的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究竟誰曾經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莫晏抱著一雙臂膀站在了一旁,他心中也好奇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有什麼實力,值得讓天斬大隊一次性出動這麼多的人馬。在莫晏的印象中,除了國家無首出訪之外,還沒有一次行動,讓天斬大隊出動這麼多的人馬
。
王詩琳見王澤真的要讓這些人對付花千尋,聲淚俱下的突然跪倒在王澤的面前。
“爸,你就放過花少好嗎?”
“起來,你這個沒出息的女兒。擅自決定來杭市上學暫且不說,在杭市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竟也不敢家裡說一聲。”
“動手!”王澤再次下了命令。
“不要!”
王詩琳再次阻攔道。
天斬一隊的人,感覺到花千尋身上有些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冒然出手。見王澤父女兩人鬧成了一團,都怔怔的守在原地,雖然沒有進攻,卻把花千尋依舊的圍在核心,連花千尋也感覺到奇怪,這個女人不是對自己恨之入骨嗎?怎麼他父親要抓自己的時候,反倒替他求起情來?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自己那麼虐-待她,倒頭來還在為自己求情?
“詩琳,你再不讓開,我就把你帶回王家,這輩子以後再休想出來。”王澤瞪著眼睛,對王詩琳恐嚇著說道。
這時,只聽王詩琳幽幽的啜泣道:“爸,我懷了他的孩子!”
“什麼?”
一聲巨雷同時在王澤和花千尋兩人的頭上炸響,王詩琳竟然懷了花千尋的懷子。天吶!這關係怎麼越來越亂,王澤臉色氣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自己的女兒不聽話也就罷了,如今卻懷了京城王家仇人的孩子,要是讓叔叔王恩博知道這件事情,恐怕自己的女兒會被踢除王家。
王澤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問道:“詩琳,你……你剛才說什麼?”
“爸!我懷了花少的孩子。”王詩琳一字一句地說道。
花千尋也傻了,從他第一次開始虐-待王詩琳,並且要了她的處子之身,他從未想過有遭一日王詩琳會懷上自己的孩子。那段時間,他只知道變相的折磨她,讓她替京城王家承受痛若,而這個女人竟選擇了逆來順受,還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他突然想起,王詩琳這一段時間有作嘔的跡象,看著她問道:“你說得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