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市西湖國賓館,座落在美麗的西湖西面,三面臨湖背面臨山不僅環境優美、建築精巧,陳設典雅而冠居西湖第一名園。
有詩稱為“古為麴院枕蓮塘,山外青山樓外樓
。暖風薰得遊人醉,報與西湖風月知。”
這裡的套房每間都是幾千元一宿,總統套房要上萬元一宿,算是在五星級酒店中比較昂貴的了。王澤以華夏國商務-部長的身份,蒞臨西湖國賓館是一件正常之極的事情。所以,在王澤光臨的時候,西湖國賓館已經不對外營業。
下午時分,無情駕著車載著花千尋來到了西湖賓館。這次來見王澤花千尋並沒有帶太多的人手,也是因為王澤商務-部長的身份,他不相信憑王澤今時今日的地位,敢公然地對他動手。不過,他也做了兩手準備,告訴阿泰自己要是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還沒出來,就派人強行去要人。
無情駕著車緩緩駛向西湖賓館的時候,道路兩側全是手持鋼槍守衛的武警,這些武警個個神態威儀看上去十分的威武。花千尋沒想到王澤居然有這麼大的派場,要是換作任何一個人,肯定會被如此大的陣仗嚇得畏手畏腳,哪裡還敢去赴會,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還是花千尋和無情兩人藝高人膽大,雖然對這樣大的陣仗有些驚訝,卻沒有讓他發怵,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現在京城王家的人就在這裡,自己一定不要懦弱,要讓他們看看我花千尋昂著胸從臺灣回來了!”
下了車以後,杭市的公安局局長劉徹,滿臉堆著笑容迎了上來:“鄭董事長你來了?”
花千尋沒有回答,卻對劉徹反問道:“劉局長,看你今天滿面春風的樣子,莫非有什麼喜事不成?”
“哪兒有!哪兒有!”劉徹敷衍著說了句,花千尋明顯看到他臉上的肌肉**了幾下。
在劉徹的帶領下,花千尋和無情雙雙步入了西湖國賓館。西湖國賓館的一樓有個茶廳,是專供人品嚐“龍井”茶的地方。一走進茶廳,花千尋的瞳孔瞬間放大了至少一倍,因為他居然發現王詩琳也在這裡。
按理說,王澤是王詩琳的父親出現在這裡也很正常,只是自己剛剛把她放了,她就出現在王澤的身畔,難道這小妞兒想要讓他父親報復自己?
花千尋心中捫問了一聲自己後,向王澤父女走了過去。讓他意外的是,整個茶廳裡除了他們父女之外並沒有其它的人。所以,花千尋對身邊的無情淡淡說了句:“無情,你到廳堂裡等我?”
“是
!”
在有外人的場合,無情並沒有戳破花千尋真正的身份叫他“花少”。他知道在內地花千尋其實有著雙重身份,華銳集團董事長鄭華安只是一個披在他身上合法的外衣罷了!
花千尋遠遠的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王澤,只見他長得深眉大眼,高鼻闊口配著一張標準的面龐,看上去十分的威儀,相信他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
“王部長,華銳集團的董事長鄭先生來了!”劉徹一臉恭敬地對王澤說道。
劉徹很平淡地說了句:“好,你下去吧!”
“是!”
劉徹瞥了一眼身邊的花千尋,十分識趣兒地退了下去,心裡暗暗在冷笑,你這小子得罪了京城王家看這次誰還能罩著你?劉徹久在官場,早學會了官場的老一套,他知道若是能借此機會攀上京城王家這棵大樹,那麼自己的仕途就可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或許能一步登天給自己調到中-央去也不一定。所以,劉徹決定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王詩琳在見到花千尋之後,她的美眸裡充滿了幽怨又充滿著欣喜,一張俏臉上湧現著複雜的神色。打從花千尋邁入茶廳開始,其實王澤就一直在打量這個讓京城王家那位在軍事上有著高高地位的老爺子寢食難安的小子。花千尋長得不僅一表人才,而且從他的眼神兒和神情裡不難看出,此子非旦睿智沉著而且處事波瀾不驚,難怪小小年紀在江湖上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騷-動。
“坐吧!”王澤指著對面的座位,看著花千尋說道。
花千尋沒有客氣一屁股在王澤父女的對面坐了下來。
王澤眯縫著眼睛盯著花千尋問道:“小子,我不知道是該叫你鄭總裁呢?還是叫你花少好?”
花千尋知道,打從自己回國遭遇熊軍開始,自己真正的身份就已經洩露到王家了。自己對外可以宣稱是華銳集團的總裁鄭華安,可是在京城王家的眼裡依然還只是殺死王凱的凶手花千尋。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又何必叫我的假名字。沒錯,我就是殺死王凱的花千尋花少!”花千尋不卑不亢擲地有聲地說道。
王澤冷笑了一聲:“花少,看來你果然很有膽量
。不僅敢從臺灣逃回來,而且還敢公然的在我面前承認是殺死王凱的凶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叫外面的部隊將你抓起來?”
“哈哈哈哈!……”
花千尋放聲大笑了幾聲,突然之間他將潛藏在體內的殺氣盡情的釋放出來,憑花千尋現在的內力修為,換作地階武功高手都無法與之抗衡,更別說是王澤和王詩琳這樣不會武功的人了。剎那間,王澤和王詩琳的臉色同時大變,看上去都是一片慘白之色,兩人甚至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王澤,看來我不得不更正你一點,我是從臺灣光明正大回來的而不是逃回來的,我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回來,就說明我沒有怕過你們京城的王家。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你們王家如何逃過天下的悠悠之口,凡事對與錯相信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
“你……”
一時間,王澤被花千尋氣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王詩琳急忙問道:“花少,你搞了什麼?為什麼我和父親感覺到很難受?”
花千尋將釋放出體外的殺氣重新收回到了體內之後,王澤父女立馬壓力大減,臉色也逐漸恢復到了正常。
花千尋冷笑著說:“哼!想要殺我,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少在你們抓我之前我有把握將你們父女全殺死。”
“你!……”王詩琳氣的一瞪眼,她太瞭解花千尋了,這個惡魔的本質果然沒有變,還以為他放了自己是轉了性子呢。
王澤畢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他知道花千尋所言不虛。他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看著花千尋冷冷地說道:“花千尋,雖然你有些本事,可年輕氣盛並不是一件好事,別以為沒有人敢惹你鋒芒?哼!你前一陣子將我家琳兒抓走,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呢?如果你要認為在這能殺了我,你大可以試一試?”
“爸!……”
王詩琳急的一跺腳,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在知道花千尋要來赴這次約會之前,自己已經和父親談過,父親還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他這次把花千尋叫來只是想了解殺死王凱的經過,可是現在……
“騰”的一下,花千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嘴角掛著一絲釁的冷笑:“你以為我不敢?”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數道磅礴的真氣由上至下的傳來,心中暗叫“不妙
!”。看來這次果然是鴻門宴,這個王澤竟然在這附近埋伏了高手,自己確沒有一點兒察覺?花千尋以為埋伏的人武功修為都在自己之上,那這次可真的是棘手了。
突然間,花千尋出手了,他出手如電地向王澤的咽喉擒去,就在距離王澤胸前三十釐米外,一道無形的罡牆將他的手給反震了回來。
“神榜高手?”
花千尋臉色大變,因為只有神榜高手才可以佈置罡牆。這罡牆是神榜高手用自己的內力凝鑄出來的,每鑄造一個罡牆則要花費神榜高手的不少內力。所以,非特別的時候,神榜高手也不願意花費自己內力來鑄造罡牆,看來京城王家的人果然是厲害,竟能請得動神榜高手出馬。
“嗖嗖嗖!”
數道人影兒從天而降,幾人遙遙的揮掌向花千尋擊了過去,花千尋急忙揮掌抵擋。
“砰!”
一道真氣碰撞產生的巨響之後,茶廳裡的桌椅瞬間壞了不少,花千尋並沒有忘了王澤父女,再一看這一對父女已經被突然出現的人救了開去,至少離自己七米開外。花千尋放眼望去,只見出現的這些人一共是十二人,每個人的胸前粘著一顆紅色的星星,甚至有兩三人粘著二顆紅色的星星。
看到這些星星,花千尋的心裡竟產生了莫大的震憾,也許旁人不懂這些紅星的意外,但是花千尋對這些星星再熟悉不過了。因為,楚雲飛就曾經配戴過這些星星,而這些人全部是自己的部下天斬一隊的人馬。
天斬二隊雖然和天斬一隊同是國家“天”字號的特工,但是差別卻大極了。天斬一隊代表著國家最高的榮譽,有多少二斬二隊的特工想進入天斬一隊,窮其一生的精力也許也無望,因為進入天斬一隊不僅代表著最高的榮譽,也代表著實力。
天斬一隊的人員組成一共只有二十人,這一次竟派出了十二人,看來京城王家還真是看得起自己?難怪這個王澤可以有恃無恐,肯定是王家那位在軍委有影響力的大佬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