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前安排好的單獨會面竟然變成了燈紅酒綠的多人聚會。榮顯這樣做明顯就不把他花千尋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考慮到新加坡地產開發案對花氏集團的重要性,讓他隱忍而不發作,休想
!
“去查查今天什麼人提前見過榮顯?”花千尋吩咐道。
聽剛剛榮顯的口氣,似乎有人比花氏集團的動作還要更快一步!
“是。”無情抬頭看了看後視鏡,點頭道。
這時,車輛一個顛簸,斜靠在車內的王詩琳頭重重地磕在玻璃窗上,只見她吃痛地緊擰起秀眉,接著幽幽地睜開了迷醉的雙眼。
王詩琳笨拙地坐直身體,微眯著眼睛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花千尋,朦朧中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天龍,是你嗎?”王詩琳含糊地開口問道,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激動地大叫出聲,撲向花千尋的懷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此刻的她,雖然睜著眼,思維卻早已被酒精麻痺,僅僅醒在她自己迷幻的世界裡。
“天龍,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王詩琳緊緊環住花千尋的脖子,眼淚像洩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為什麼你都不說話?”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不愛其他任何人,我永遠都只愛你一個!”
“天龍,你原諒我好不好?”
王詩琳淚眼婆娑的凝視著花千尋那張冷寒的俊臉,此刻在她的眼中看見的卻是王天龍那張溫柔如玉的臉。
伸出食指,滑過他的臉頰,拂過他的薄脣,“呵呵呵……天龍,你的脣好冰哦,呵呵……”王詩琳吃吃地傻笑著說。
酒精在體內揮發,讓她的兩腮染滿了紅霞,看起來嫵媚動人。勾起一抹甜美的笑,緩緩地將粉嫩的脣瓣覆上了那張冰冷薄涼的脣。呢喃道:“天龍,我愛你……”
帶著淡淡酒氣的丁香小心翼翼地探入花千尋的口中,舌尖輕佻,動作柔緩而生澀
。花千尋一雙幽森的寒眸緊緊盯著王詩琳,這個爛醉如泥的女人竟然把他當成王天龍,大膽地進行著挑逗和**。
女人那柔軟的丁香時近時退,帶著試探,帶著興奮,憑藉本能想要獲取更多,卻含蓄青澀地毫無任何技巧可言。
可以說這是花千尋多年以來遇到過的最為笨拙的吻技,憑這樣拙劣技術想要勾引男人,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偏偏這個女人第一次主動的擁吻竟然讓花千尋身體掠過一絲異樣的電流,那頭柔軟的髮絲灑落在他的肌膚上,卻引起一陣歡樂的戰慄,全身酥酥麻麻,一股熱氣在腹部急速上竄,某個關鍵的部位也興奮地撐起了小傘。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話落,花千尋霸道的舌,肆虐地闖入王詩琳的脣間,緊緊地糾纏著她的丁香,吸允她所有的呼吸,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衫,重重地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
“嗯……”曖昧的低吟從迷醉的王詩琳口中逸出,她享受般的緊眯著眼睛。
有了花千尋的引導,王詩琳怯弱的丁香變得主動而熟稔,攪拌著他的脣舌,吸吮著他的冰涼唾液,相互勾引吞噬。
前排駕駛座上的無情,對於這極盡**的一幕,目不斜視,面不改色,很自然地按下車上的一個按鈕,隨著隔視窗的緩緩升起,駕駛座便和後排隔離開來。
“唰――”的一聲,王詩琳身上那件淡粉色的雪紡洋裝猶如飛舞的蝴蝶翩然落地。
一聲低吼,花千尋將她壓到在車內,全身的細胞都被興奮擾醒,兩具火熱的身體同時開始輕顫。
潤滑的舌,沿著她動人的曲線,一路蜿蜒向下,一口含住那飽滿的渾圓,**輕啃掉她情-欲的顫抖。
手指沿著她美麗的肚臍圈弄著,她身子不安的扭動,他又趴回到她**的耳邊,吸吮著粉嫩的耳垂,輕呵著氣,挑逗著。
“啊……嗯……”王詩琳伸出手環住花千尋的脖子,半眯著情-欲的眼,延綿不斷的消魂呻-吟,嫵媚到了極點,“天龍……愛我!”
花千尋的高漲情-欲完全被這個迷醉的女人點燃,修長的手指探入女人美麗的花徑,粘稠氳溼的一片足以說明女人的祕密花園之門已經完全為他敞開
。
快速地將自己的衣衫脫掉,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身下某個地方早已傲然挺立,正散發著灼人的火熱。
抬起女人白皙細嫩的雙腿置於kua間,花千尋將自己的興奮多時的分身悉數沒入女人溼熱的內部,開始急速的律動。
“啊……天龍……太快了……疼……”王詩琳身體激烈的顫抖著,語不成調。
消魂噬骨的呻-吟讓花千尋全身的血液沸騰翻滾,即使佔有過這個女人很多次,可是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令他瘋狂。
她的身體果然很舒服!
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全情忘我的迎合,比起前幾次木然無趣地承受,生動了許多。**湮沒了理智,一波又一波漫無邊際的快感襲來,讓花千尋越發加快律動的速度。
“啊……別……”王詩琳口中逸出類似求饒的婉轉小調。
花千尋滿意的勾起薄脣,“你確定不要?”
“別……別停……”王詩琳扭動著身體,聲音迷離而媚惑。
霸道的脣再次覆上,吞噬掉她細微的呻-吟,高亢的情-欲和興奮的顫抖釋放在兩具交織纏繞在一起的身體上,曖昧的氣息飄蕩在這旖旎的房車之內……
睡夢中的王詩琳脣角盈盈含笑,清淺均勻的呼吸伴隨著她難得的好眠。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映出一排淡淡的陰影,細緻而溫柔的臉部輪廓有著一種我見猶憐的楚楚風韻。
窗外一陣瑟瑟的秋風漫入房間,王詩琳條件性的裹緊了被子。寒意拂面,她幽幽睜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眼。
天花板上那盞精緻的水晶吊燈映入眼簾,王詩琳支起身子,全身上下像散了架般痠軟無力。用手拍了拍因宿醉而有些昏沉的腦袋,她低下頭往被子裡一看,攸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會一絲不掛?難道是榮顯……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榮顯帶走了她,現在她又怎麼會在花千尋的別墅裡?
無數的疑問縈繞而來,腦袋像一團混沌不堪的漿糊。王詩琳用手指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搜尋著與昨晚相關的記憶。
她記得自己唱完歌之後,喝下了榮顯遞過來的一大杯酒,然後她覺得自己頭頂上的天花板在不停地旋轉,再然後……再然後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只是,恍恍惚惚中,她似乎見到了王天龍,自己和他甜蜜的擁抱,接吻,還……
想到這裡,王詩琳的一張小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像是綻放在天邊的兩朵火燒雲。
夢裡的旖旎風光讓她臉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從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層緋紅,水樣的眼眸露出羞澀的神情,她尷尬地笑了笑,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然而,這個夢又是那麼的真實,甚至連她的指尖都還殘存著令人悸動的觸感!
王詩琳輕輕地閉上眼睛,體味著夢中王天龍愛撫的氣息。
突然,她攸地睜開眼,再次低下頭看進被子裡的身體,左胸上那一記宛如梅花的吻痕赫然映入眼簾。
花氏別墅!一絲不掛!胸口吻痕!xiati酸澀!
所有表徵串連到一起,她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難道那個夢是真的?夢中的男人卻不是自己深愛的王天龍,而是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花千尋?
零碎的記憶頃刻像洪水猛獸般衝進腦海,她竟然在酒醉之下主動和那個萬年冰山發生了關係,身體裡微微的酸澀,提醒著她昨晚的逢迎。
老天!自己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王詩琳狠狠咬起了嘴脣,她真恨不得親手把自己活活掐死,昨晚的她和那些**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她甚至可以想象花千尋帶著諷刺嘲弄的眼神將那些辛辣惡毒的語言從他冰冷的薄脣中逸出
!
瘋了,她真的快瘋了!
“不要進來!”王詩琳驚慌地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縮到床頭一角。
門開了,進來的人是無情,手裡拿了一套簡便的女裝放在王詩琳的**,然後面無表情地說:“換上衣服,十分鐘以後下樓。”
王詩琳換好衣服,乘坐室內電梯來到了別墅一樓的客廳,諾大的客廳裡空無一人,王詩琳詫異地皺了皺眉。
“可以走了。”無情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冒了出來,嚇了王詩琳一大跳。
“去哪?”王詩琳不解地問。
“去試禮服。”無情說。
很快,王詩琳被無情帶到了一間名牌服飾店,奢華的外部修飾與精雕細琢的內部格局,經典與流行結合,恰當地展現追求高品位生活人們的高貴和個性。
店面的招牌上印著花氏集團的標誌,顯然,這是隸屬花氏集團旗下的一間名店。
“歡迎光臨,阿泰先生,費總指定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請這邊。”漂亮的店員小姐微笑著說。
隨後,她迅速從裡間拿出一個精緻的金色盒子,戴上專用的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展開裡面裹著的一層薄膜,取出來一條鵝黃色的小禮服。
這條裙子是由天蠶絲手工紡織的,質感輕易飄逸。聽店員小姐介紹,這是義大利著名設計師親手設計,全球限量三件。
整件小禮服上用璀璨的鑲鑽點綴,點到即止,畫龍點睛地一抹。沒有蕾絲,沒有過多的亮片,也沒有宮廷裝的大蓬裙和絢爛的魚尾下襬,而簡約大方的樣式卻演繹出不流俗的優雅。
“小姐,試衣間在這邊,請跟我來。”店員小姐溫和地對王詩琳說。
王詩琳只能聽從了安排,隨著店員去了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