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斯特集團的執行長是商界赫赫有名的新加坡僑商,為人**不羈,風流成性,有著一個眾所周知的怪癖――喜歡虐玩清純型的女人!
既然那個玩偶女人能得心應手地遊走於聶子龍和王天龍之間,那麼以她的清純外表勢必也能成功吸引住普斯特集團執行長的目光
。
到時候那份新加坡地產開發案的合作權就唾手可得了。花千尋摩挲著光潔的下頜,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辨的淺笑。
那個女人留著,果然有用!
傍晚時分,王詩琳被無情帶到了花氏集團的樓下。
坐在車後座的王詩琳面無表情,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雪紡洋裝,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毛絨小外套,如墨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胸前,頭髮點綴了一顆海星狀的水晶髮卡。再配上透明自然的水果妝,將她身上原本具有的清新淡雅突顯得更加淋漓盡致。
花千尋走出花氏大廈,無情為他開啟車門,他躬身坐了進去,當他看到王詩琳的時候,微微愣了一秒。
這個女人正如他所料,偽裝的清純足以為他所用。
“今天你就好好盡到作為玩偶的本分,一旦出了差錯,你知道後果!”冰冷的警告從花千尋的薄脣中逸出。
王詩琳沒有作聲,她甚至不想跟這個花少般的冷峻男人講上半句話,從無情讓她盛裝打扮然後帶她離開別墅開始,她就已經預料到了未知的黑暗。
靈魂本就枯萎,即使等在前面的是刀山火海,也毫無知覺可言了……
轉眼的功夫,黑色加長的凱迪拉克便穩穩地停在一間名為elle的夜店前面。
五光十色的鐳射霓虹燈閃爍,讓elle整個外場看起來一派紙醉金迷。這裡是全杭州最奢華最具有檔次的夜店,也是龍幫旗下161間夜店中最大的一家店。
王詩琳跟在花千尋身後,乘坐elle貴賓專用電梯來到了三樓上一間vip包廂。
推開門,只見包廂內煙霧繚繞,人聲嘈雜,嬌嗔調笑不絕於耳。
“花大總裁,你終於來了,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循聲望去,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六七歲的男人慵懶地斜倚著包廂內的真皮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模樣嬌俏的女人
。
此人很瘦,穿著一件咖啡色的襯衫,顴骨突出,眼睛有些凹陷,看起來精明異常。
“是啊,花少,我們所有人中就差你一個了。”新飛集團的李董事附和道。
“可以理解嘛,花少可一向比我們幾個都要忙啊。”亞齊商務的楊理事說。
“哈哈……說得也是。”其他幾個公司的總裁紛紛應聲笑著說道。
花千尋薄脣一勾,沒有作聲,目不斜視地朝斜倚在真皮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榮執行長,歡迎來杭州。”花千尋伸出手,淺笑道。
榮顯放開懷裡的女人,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伸出手和花千尋握了握。“沒想到我故意祕密提前一天到達杭州,結果還是被你們發現了,邀約電話接二連三。這不,我乾脆索性把大家都約出來一起聚聚,花少應該不會介意吧?”
“呵呵……怎麼會介意呢。”花千尋勾脣一笑,只是這抹笑並未到達眼底。“榮執行長,請坐。”
“花少,這位是……”榮顯注意到了跟在花千尋身後一直未作聲的王詩琳。
嬌小玲瓏的身形,柔順如墨的長髮,粉嫩剔透的肌膚,自然精緻的五官,僅從外表上看,這正符合他所中意的清純佳人型。
看來花千尋為了這次合作權的事情下了不少功夫!榮顯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哦,忘了介紹,這位是王詩琳小姐。”花千尋故作恍然地介紹道。
“王詩琳小姐,你的名字很動聽,人也很漂亮,很高興認識你。”榮顯微笑著主動伸出了手,對待女人他的態度一向彬彬有禮。
王詩琳愣了兩秒,並沒有伸出手去。
榮顯詫異地皺了皺眉,伸出的手尷尬地僵在原地,掩飾性地笑了笑,他收回了手。
“看來王詩琳小姐並不怎麼高興認識我?”榮顯說
。
女人慾擒故縱的伎倆他看得太多了,既然花千尋會把她帶來,很明顯就是為了讓她做餌,他倒要看看她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
王詩琳依舊沒有作聲,她明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可身體就是偏偏不受控制。
“怎麼會?榮執行長多心了,可能因為王詩琳小姐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不是很適應,見諒。”花千尋開口緩和道,然後不動聲色地用手在王詩琳纖細的腰肢上大力地捏了一把以示警告。
“哦?第一次來?那我豈不是很榮幸?來,王詩琳小姐,我敬你一杯。”榮顯端起桌子上一大杯紅酒遞給王詩琳說。
王詩琳忍住腰上的劇痛木訥地伸出手去接住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量!來,王詩琳小姐我再敬你一杯。”說著榮顯又遞上來一杯紅酒。王詩琳木然地接過酒杯像是完成任務般再次仰頭喝了下去。
“哈哈……王詩琳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酒量也很好,那我估計你的聲音也應該很動聽,不知道是否賞臉為在座所有人獻上一曲呢?”榮顯訕笑著問。
“當然沒問題!”花千尋說。
“那我們就洗耳恭聽咯。”榮顯輕笑道,重新倚回沙發上。
花千尋轉過身,壓低的聲線透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激怒我對你沒好處!”
王詩琳緩緩地走向包廂裡的自助點歌臺,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已為魚肉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纖細的手指在電腦觸控式螢幕上輕點,牆上諾大的立體背投上很快切換出了梁靜茹的那首《可惜不是你》。
包廂內豪華的環繞音箱裡響起了那一段悲傷的前奏,王詩琳拿起麥克風配合著音樂唱了起來。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我這句語氣原來好像你,不就是我們愛過的證據……”
“那一段我們曾心貼著心,我想我更有權力關心你,可能你已經走進別人風景,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以為在你身邊那也算永遠,彷彿還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遙遠,但閉上雙眼我還看得見……”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感謝那是你牽過我的手,還能感受那溫柔……”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感謝那是你牽過我的手,還能溫暖我胸口……”
昏暗的燈光,悲傷的曲調,撕裂的心痛,淚一滴一滴的滑落,穿過睫毛,暈過臉頰,撫過下額,墜入塵埃
。
彷彿又看到了王天龍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睛和那抹溫暖人心的笑容,王詩琳聲音漸漸變得哽咽。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也許人生中沒有遺憾就沒有美,儘管這份仰天長嘆的遺憾讓人痛不欲身,可是,只要你幸福,我便無怨無悔。
此時的眼淚,已成了懸崖上被消聲的瀑布,沒有收勢,只能奔流……
歌聲,溫婉而悽美;淚滴,晶瑩而揪心。彷彿有一種無形的感染力,整個包廂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每個人的眼裡流動著複雜難辨的神色,幾乎全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前面深情吟唱的王詩琳。
花千尋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女人偽裝清純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覷,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相,甚至連他自己也陷入了那麼一兩秒的晃神。
“花少,你今天帶來的這位王詩琳小姐讓人很滿意。”榮顯眼睛緊盯著王詩琳,顯示著極大的興趣對花千尋說。
“榮執行長要是滿意的話,今晚你可以隨意。”花千尋不動聲色地說。
“看來花少還真是有備而來。”榮顯端起桌子上的伏特加輕抿了一口。
“榮執行長大老遠從新加坡過來,我當然要讓你盡興而歸。”花千尋燃起一支香菸,吐出一層薄霧。
“哦?那我可要好好感謝花少的一片盛情咯
。”榮顯挑眉說道。
“感謝不敢當,只是希望榮執行長在此次地產開發的合作權上首先考慮我們花氏集團。”
“呵呵……當然當然,花氏集團在商界可是久負盛名!不過,其他幾家公司的總裁也和花少一樣,對榮某寄予了厚望,所以關於合作權的問題,榮某還需要好好斟酌一番。”榮顯轉動著精明的眼睛,巧妙地作了託辭。
這便是商人的奸猾,步步為營,讓手中的籌碼在眾星拱月中無限升值,以獲取最大的利潤。
這時,樂止曲終,包廂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王詩琳輕輕放下麥克風,用手拭去臉上的淚痕,面無表情地朝花千尋和榮顯落座的位置走了過去。
“王詩琳小姐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你的歌聲和你的人一樣美麗。來,為你動聽的聲音,我再敬你一杯。”榮顯站起來,將一杯酒遞到王詩琳面前。這次不再是紅酒,而是一大杯琥珀色的伏特加。
很明顯,榮顯是故意的,他要看看這個嬌小的女人打算如何惺惺作態來推脫掉面前這杯酒。
嬌羞嗔怪,還是欲拒還迎?
王詩琳一臉平靜無波,木然地接過酒杯,不做任何停頓,仰頭咕咚咕咚地就喝了下去,感覺她喝的不是一杯伏特加,而是一杯清涼的可樂。
榮顯一愣,顯然有些出乎意料。
並不擅長喝酒的王詩琳,其實之前兩杯紅酒已經讓她有了醉意,現在一大杯伏特加下肚,她直覺得胃裡像有一把火在燃燒。
剛剛將酒杯放下,一陣劇烈的眩暈毫無預警地襲來,王詩琳整個身體便猶如一灘軟泥般倒了下去。
“哈哈哈……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不過花少,今天我已經接受了別人饋贈的佳品,至於你的好意嘛,榮某就暫時心領了。後天我會南源公海上舉辦一場盛大的遊輪舞會,希望到時候你能帶上這位美麗的王詩琳小姐。”榮顯笑著邀約道。
豪華的凱迪拉克內花千尋如刀削般的酷顏上陰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