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月夜的光華,變得漆黑一片,花千尋帶著洪幫的火槍隊以及竹連幫的“竹箭”槍手等眾人,已經連續潛伏在三中超過四個小時了。讓龐博、韓非吃驚的是,這些黑-社-會的人居然也有如此頑強的毅力。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花千尋已經得到了準確的訊息,這些在真愛碼頭登陸的日本人已經向高雄市駛了過來,按照他的布蜀龐博帶著一些人守住路端的最前頭,而無情帶著一些人守在路端的末屬,自己則帶著主力大部隊守候在路段的中央處,只等一聲令下三個地方同時開火,到時候這些小日本想跑出難了
。
時間指向凌晨四點一刻鐘,一陣機車馳鳴的聲音遠遠的響了起來,接著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排排強光刺穿,將寬闊的馬路照得徹亮。
“來了!”
“終於來了!”
看到出現浩浩蕩蕩聲勢浩大的車隊,眾火槍手不僅沒有畏懼,反而骨子裡有一種掩藏不住的興奮。自古以為,中國和番外的日本就有一種敵對的情節,類如洪幫和青幫的事情只是一些幫派之間的互相爭鬥而已,但是這些日本人竟敢囂張的前來助陣,恐怕不讓他們埋骨臺灣還真的對不起這些小日本的爹孃了。
貪狼的眼神兒裡露著嗜戰的光芒,在花千尋的耳邊說道:“花少,這次青幫可夠大方的,竟然送給我們洪幫如此大的一份禮包。”
“噓!小聲些!等我下命令。”
“是!”
每個人都將槍管露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瞄著公路上不斷賓士的車輛。足有上百輛車的隊伍氣勢磅礴無疑的顯露了出來,一輛接一輛的進入了花千尋等眾人埋伏的地點。當日本山口組的車隊最後一輛車全部進入到了伏擊的範圍時,龐博當機立斷地對花千尋做了彙報。
龐博原來就是特種大隊的人員,當然懂得什麼時候戰機最好,花千尋聽到龐博傳遞過來的資訊後,對眾人下令道:“行動!”
一時間,道路的兩側槍聲大作,密集的槍聲伴著不斷吐縮的火舌猶如一道亮麗的畫面,在通往高雄市的某路段真實上演。
花千尋挑的這個路段,距離高雄市區大約有一百多公里。槍聲響起後,道路的前後兩端各有幾輛車子先後爆炸飛了起來,車身已經嚴重損毀變形,騰空的高度至少高達七八米。幾輛車的殘骸凌散的堆集在道路的兩側已經完全將道路封死。此時,這些日本山口組一百多輛的車隊,完全成了甕中捉鱉的形勢。
道路的最前端有龐博擔任主狙擊手,而在道路的末端無情那裡,也有幾個龐博親自挑選培訓出來的神射手,這些所謂的“神射手”雖然與龐博的槍法相比有著一定的差距,好在貴在人多,倒也出色的完成了花千尋交給他們的任務
。
山口組的眾人完全亂了方寸,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來到臺灣就遭到了敵人的伏擊,這些山口組的成員大多都是一些拼殺的勇士,遇到了洪幫的火槍手以及竹連幫的竹箭聯合攻擊,哪裡會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在摧枯拉朽之勢被擊得爆炸連連。
場中不斷的有車子被射爆,被炸死的日本人死傷無數,甚至還包括一些前去迎接的青幫眾人。那些僥倖未死的人在短暫的震驚過後,竟在青幫龍魁的帶領下開始了反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山口組和青幫那些活下來手中有武器的人,立馬對洪幫開始了還以顏色的反擊,只可惜山口組的反擊簡直是亂打一通毫無章法,除了有幾個倒黴的人被射中了以外,山口組眾人射出去的子彈完全形同浪費。
花千尋透過自己的真氣,放大聲音對眾人喊道:“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如火舌般的噴射不斷地射在那些反抗的日本人身上,可以說陳希賢當初購置的這些軍火相當給力,竟然打造出一支強大的軍火團隊。要是讓青幫看見這副屠殺的場景,不知做如何感想?
又過了二十分鐘以後,日本山口組那邊的槍聲漸弱了下來,花千尋下令道:“衝下去,全部擊斃這些日本人!”
嘩啦一下子,在山的兩側一下子湧出來很多人,洪幫的火槍手在花千尋的做鎮之下,竟然悍不畏死的向日本山口組殘餘的人發起了一陣衝鋒。
“八嘎!他們衝上來了,怎麼辦?我們怎麼辦?”負責山口組的矢田浩二揪著魁的衣領問道。
“去-你-媽-的!少在這裡對老子指手劃腳,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龍魁毫不客氣的一拳將矢田浩二一拳擊退了幾步。
“八嘎
!你敢對我動手?”
“哼!矢田浩二,如果你不想被洪幫的子彈給崩了,最好立馬安份一點兒!”
這裡畢竟不是日本,聽龍魁這麼一說矢田浩二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還真的安份了下來。
“砰!”
一顆子彈幾乎擦著矢田浩二的腦袋貼身飛過,要不是龍魁一把推開它,恐怕矢田浩二已經被打死了。這樣一來,矢田浩二心裡哪裡還有什麼日本人的勇士精神,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龍魁身為青幫的四大-法-王之一,身手自然是不俗,雖然沒有能打通任督二脈,憑藉一身出色的功夫也足以位列高手之巔。當然,這裡所謂的高手是指在世俗中的一些高手。
龍魁見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心裡雖然在暗暗焦急卻也是毫無辦法,他知道就算青幫的人會來馳援,估計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日本山口組的人,已經完全被洪幫的槍手壓制住,只要有人一露頭立馬就會被亂槍射成馬蜂窩。而且洪幫地毯式的搜查,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一個人。
“龍魁出來投降吧?”
“你是誰?”龍魁躲在車後對開口說話的人問道。
“花千尋!”
龍魁一聽“花千尋”這三個字,臉色驟然大變,就連勾魂三佬都不是花千尋的對手,更何況自己了。
龍魁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哼!花千尋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竟然會暗中伏擊我們!”
“卑鄙?龍魁,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被驢踢到了,正所謂兵不厭詐,要說卑鄙的也是你們青幫吧?竟然勾結日本人。”
“我們……”
龍魁還真是無言以對,中國人對日本人二戰時的仇恨,不是用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抹掉的。那是一段恥辱的回憶,龍魁打心眼兒裡不屑於日本人為伍,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而已。蔣國平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為他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這次為了蔣國平對大家陳說了要剷除洪幫的熊熊野心,自然是得到了青幫大佬的鼎力支援,至於山口組是不是日本人倒顯得沒那麼重要了,更何況山口組已經答應會將在亞洲走-私的生意,最主要的部分由青幫來打理,有錢賺誰也不願意去觸蔣國平的黴頭
。
屠夫手握著一把暫新的鬼頭刀,這把刀是花千尋剛剛為他找人打造的,雖非稀世利刃卻也是一柄難得的好刀。自從在死亡監獄裡被花千尋帶出來以後,他已經親眼目睹了在這個少年身上的種種奇蹟,現在屠夫已經甘願臣服於花千尋,用他自己的話說哪怕做一條狗,也會是讓世人所懼怕的那條狗。
“花少,這人讓我來收拾吧?”屠夫主動請纓地說道。
花千尋點了點頭,對屠夫說:“屠夫,順便把那個日本人的腦袋也給我扭下來!”
“是!花少!……”
不等屠夫邁出步伐,花千尋對身邊的龐博說道:“龐博,解決掉其它的人!”
花千尋的話音剛落,一聲聲悶吭的聲音在龍魁和矢田浩二的身邊響了起來。兩人臉色豁然大變,見身邊僅存的那十多個槍手竟然全部被槍殺了。
花千尋手裡攥著把沙漠之鷹的手槍,笑著對龐博說:“龐博,看來你小子長進不少嗎?”
“花少,沒想到你的槍法還是這麼厲害!”
這是洪幫槍手團第一次看見花千尋出手射擊,龐博的槍法他們早有耳聞,沒想到花千尋的槍法竟然在龐博之上。
看見花千尋等人談笑風生的樣子,龍魁的肺簡直要氣炸了,自己還從未被人如此奚落過,現在已經成了粘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殺的份兒了。
“八嘎!你們這些中國人,都要死啦死啦的有!……”矢田浩二怒聲地拔出了腰間的戰刀,藉著微弱的月光,刀尖上發出了懾人的寒芒。
屠夫冷笑了一聲,緩緩抽出了手中的鬼頭刀。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把鬼頭刀的身上,刀刃的前尖略寬,那刀身上散發出了寒意讓人竟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其實,這就是屠夫的殺氣,他已經能把自身的殺氣隱匿在武器上,足以說明屠夫對武功的理解又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