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清蟬的小手依然被花千尋緊緊握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花千尋的大手很寬厚,給人一種很踏實的安全感,即使黃埔清蟬的武功再厲害,她依舊還是個女人。所以,在她的心裡極為希望有一種如此安全的庇護。
就在高山火車攀爬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花千尋和黃埔清蟬所在的那列車箱,突然擠起了很多陌生的人。花千尋心裡一沉,心道:“看來該來的始終是會來,即使自己想躲也躲不掉
。”
黃埔清蟬不由一臉驚訝的向花千尋望了過去,卻發現他依舊神色泰然,她有些擔心地對花千尋小聲問道:“這些人全部來這節車廂幹什麼?”
“打架!”花千尋有些不捨得鬆開了黃埔清蟬的小手,淡淡說了句。
望著車廂裡湧進來的這些不速之客,一些遊人怕惹禍上身紛紛逃竄避到了其它的車廂,青幫的人並沒有為難這些遊客,他們的目標是花千尋和黃埔清蟬,見兩人依然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雖然心裡有些詫異,卻紛紛向他們圍攏了過去。
花千尋凝視著漸漸靠近的青幫眾人,心裡默數了一下也就三十多人而已,笑著對身邊的黃埔清蟬說道:“清蟬,看來你們的警方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牛叉啊!怎麼我們才踏入嘉義,就有一些大尾巴狼盯上了我們?”
黃埔清蟬瞪了一眼花千尋,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小子竟然還在佔自己的口頭便宜,自從來到灣省之後藍冰兒就化名為黃埔清蟬,可從花千尋的嘴裡叫出“清蟬”這兩個字實在是過於太曖昧了。
“花千尋,叫我黃埔警官不準叫我清蟬!”黃埔清蟬柳眉倒立的呢道,似乎並沒有將圍攏過來的這些人放在眼裡。
“是,清蟬!”
“你!……”
黃埔清蟬簡直被花千尋氣無語了,雖然花千尋有著英俊不凡的長相,可是他的行為舉止實在是流氓之極。要不是自己主動要求他陪自己來逛阿里山,黃埔清蟬真想好好修理修理花千尋這個狂妄的小子。
青幫的人看這一對男女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一個剃著貝克漢姆似髮型的中年大叔,冷笑著對花千尋和黃埔清蟬說道:“喲!沒想到小妞兒還是個警察。他奶奶滴,老子最喜歡制服妹了。兄弟們,一會兒先把這個小子料理了,這小妞長得這麼標緻,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樂呵樂呵再結果了他。”
這人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人對貝克漢媽髮型的漢子說道:“斧哥!這小妞兒,好像是前幾天打黑的那個女警花啊!對了,她叫什麼黃埔清蟬。”
“警花啊
!”
叫斧哥的那傢伙一臉垂涎的樣子,望著黃埔清蟬極為惹火婀娜的身材。突然放聲大笑地說道:“奶奶滴!我說怎麼這麼漂亮,這下大家有福了!”
花千尋悄悄的向黃埔清蟬望去,發現她的俏臉已經氣得幾乎變成紫色了,心中暗笑青幫這些不知天高在厚的人要倒黴了。果不其然,自己只覺得眼前一閃,黃埔清暗嬌叱了一聲就朝青幫的人衝了過去。
青幫的這些人雖然知道黃埔清蟬是個警察,可是花蠍已經下了命令,花千尋和黃埔清蟬這兩個人必需死!所以,眾人一看黃埔清蟬撲了過來,立刻將手中的傢伙亮了出來。
花千尋瞥了一眼青幫這些人手中的物事,大多是一些匕首、雙截棍、鋼管之類的物事。他一臉笑意的繼續坐在那裡,似乎對黃埔清蟬的安全一點也不擔心。而且還對黃埔清蟬調侃道:“清蟬,一分鐘之內能不能解決?”
“不用一分鐘,30秒就足夠了!”
黃埔清蟬說完,一腳踢在了近邊一個手拿匕首的人身上。
那人“啊!…”的一聲慘叫,身子直直的飛了出去,“吧嗒!”一聲掉落在車板上之後,掙扎著幾次硬是沒有站起來,可見黃埔清蟬這一腳的力氣有多大。
黃埔清蟬這次真的是怒了,沒想到這些人在明知自己是警察的身份之後,竟還敢大肆宣場的逐一侮辱自己,是可忍、敦不可忍,更何況她真正的身份是國家特組的隊員。楚雲飛對於黃埔清蟬的實力再為熟悉不過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黃埔清蟬一腳踹飛了之後,那個叫斧哥的人舉起手中的匕首就向黃埔清蟬的胸前刺了過去。
“下流!”
黃埔清蟬對他啐了一口,這人的招式明顯是下流之極。
黃埔清蟬暗恨他用言語汙辱自己,側身避過了他的襲擊之後,正要對他進行反擊,沒想到青幫其它的人已經向自己圍毆了過來。黃埔清蟬一記秋風掃落葉的掃堂腿,絆倒了三四個人之後,手疾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個二截棍。她嬌喝一聲,甩起手中的二截棍就向叫斧哥的那個人面部擊打了過去。
斧哥用手中的匕首一擋,沒想到黃埔清蟬在空中做了一個變線,“呼”的一聲,雙截棍的一端夾雜著銳風之聲,結實的擊打在了斧哥的太陽穴位置上,他連吭都沒吭一聲,就直接栽倒在了黃埔清蟬的腳下
。
看到自己的老大僅一個照面,就被黃埔清蟬打倒在地之後,青幫的眾人不由生起了畏縮之心,他們緊緊的圍在她的周圍,竟然有些不敢冒然上前。
黃埔清蟬似乎已經殺紅了眼,只見她狠狠踹了一腳斧哥倒地的身體之後,掄著手中的雙截棍衝向了青幫的眾人。
“啪!啪!啪!~啪!……”
黃埔清蟬衝到青幫的眾人裡一陣亂打,猶如猛虎衝進了羊群一樣,竟然打得青幫眾人落花流水,轉眼就就有十多人被黃埔清蟬打翻在地。
花千尋似乎對黃埔清蟬的成績感到略為不滿,淡淡地說了句:“清蟬,你還有十秒鐘!”
黃埔清蟬掃了一眼,看見只有十二個人還站在車廂裡沒有倒下。那些青幫僥倖沒有被打倒的人,見黃埔清蟬的目光看向自己之後,終於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恐怖的女人。在他們的印象之中,認為這個世界上似乎只有花蠍是一個另類的高手女人,根本沒料到黃埔清蟬也這麼能打。
只見黃埔清蟬將手中的二截棍向青幫的那些人用力的擲了出去,其中的一個躲在後面的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黴運已經來了,當前面的兩個人避開了之後,他驟然感覺到一團黑影向自己的面門襲來,他剛發出一聲“啊!”的大叫,“砰!”,雙截棍結實的砸在了他的面門上。頓時,他的鼻子鼻流如柱,估計鼻樑都被黃埔清蟬擲出了雙截棍打折了。
這時,青幫殘餘的那些人,似乎真的已經喪失了鬥志。他們平日裡雖然打打殺殺,大多是一對一的憑著一股子猛勁兒撕殺,哪裡能和黃埔清蟬這樣的武功高手相抗衡。不知是誰當先拔足欲逃跑。
黃埔清蟬心裡的怒氣未消,焉能放過這些weixie過自己的暴徒,只見她一個急步的前衝,突然身體騰空而起,手臂十分靈活的攀上了一根車裡的立柱,她就像大秀鋼管舞一樣,在空中一個360度的高速旋轉,藉著這股力道身體猶如一隻雄鷹一樣向著青幫的人飛了過去。她的飛行速度很快,飛越了跑在後面的這些人之後,揮起粉拳向著先前帶著狂奔的那個人後腦重重打了過去
。
“砰!”
一拳擊下之後,那人應聲而倒,黃埔清蟬落地輕巧的動作好像一隻狸貓。她身子剛一落地,立馬掉轉過頭就向青幫的人俯衝了過去。這次,黃埔清蟬似乎是卯足了全力,一陣“噼裡啪啦!”的打聲過後,只見滿車廂裡都是一些哼哼嘰嘰的傷殘人士。
花千尋笑著向黃埔清蟬走了過來,笑著說:“果然很守時,時間剛好30秒!”
黃埔清蟬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淡淡地說了句:“這些垃圾,如果是在馬路上我在20秒就能解決他們。”
花千尋知道黃埔清蟬絕對有這個實力,摸了摸鼻子,笑著對她調侃道:“你這麼能打,小心以後找不到男朋友?任何一個男人其實都想保護自己的女人!”
黃埔清蟬意味深長的看了花千尋一眼,說:“我,我當然也需要,其實再強的女人也需要一個保護她的男人。”
她說完之後,為了敷衍自己羞赧的表情,看腳下有個人還在那蠕動,不由狠狠又踢了那人幾腳,冷冷地說:“這些人真是活膩了,竟然打主意打到警察的頭上來了。”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你知道?”黃埔清蟬對花千尋反問道。
“他們是青幫的人,真猜不透你們這些警察平常都做些什麼?人家青幫都快騎在你們頭上拉屎了!”
“這,……”
黃埔清蟬雖然認為花千尋說的話有些過份,卻沒有找出有利的反駁證據。任何人都知道,黑社會是社會的一塊毒瘤,可是他的存在不是誰想取締就能取締了的。黃埔清蟬只是一個警監,有些事情她也無能為力。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白就有黑,既然青幫惹上了自己,這件事情就註定了不會就此善罷干休。
其它車廂裡的乘客一直在偷窺著這場精場的打鬥,當他們看到黃埔清蟬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竟然將三十多個生猛的男人都打倒在地上的時候,不由衝出來一陣拍手叫好。尤其知道黃埔清蟬就是前幾日媒體報道的那個警界之花,更是遭到了眾人的一番熱烈崇拜,經久不息的掌場一直在車廂裡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