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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桃花,行不行-----137,蒼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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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蒼穹國

一雙藍色的眼睛,如寶石一般璀璨,烏黑的發,一部分被金燦燦的冠飾束起,其餘的則是隨意披於身後不要桃花,行不行。束起之發一絲不苟,披開之發毫不凌亂,被燈燭光反射出盈亮的光澤。髮絲被全部豎起,哪怕一根也沒留在臉上,不同於南秦國最流行的男式發樣,那種留些髮絲在面頰以做裝飾,他的髮束得乾淨利索,那張輪廓分明的面孔就這麼毫無裝飾的露出來。

不得不說,他根本不需要哪些裝飾用的髮絲,因為他的臉是如此完美無缺,並非那種陰柔的絕美,也非那種帥氣的美,他的美是混血的魅力,一種西方狂野與東方神祕完美結合的魅力。深深的眼窩,高挺的鼻樑,這分明就是白種人的特徵,而薄薄的脣和麥芽色細緻的肌膚,又讓他俊美的容貌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質感。

他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是自信、是霸氣,是一種唯我獨尊、捨我其誰的張狂!

這容貌……

友兒眨了兩下眼,使勁眯了眯眼睛,勉強將模糊的視線集中,看清了面前高大的男人。這人為何如此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應該就是她在這個時空碰見的人,看起來很像混血,難道是在阿達城中見過?

友兒仔細搜尋了一下自己混沌的大腦,然後十分肯定自己在阿達城中絕對沒遇到過這樣俊美的人,那會是誰?這熟悉的面容就在她腦海中徘徊卻總是抓不住。

納蘭衝知道路友兒此時因為迷藥的副作用頭腦有些遲鈍,搞不好還會有些幻覺,他就這麼冷冷看著她,有些複雜。

是殺了她?她頃刻間便滅了他三十五萬大軍,說不恨是假的,但是之前在南秦國皇宮中遇見她便已經做了決定,留下她,不為別的,也要為了她的火炮配方,他很好奇她到底是從哪知道那配方的。

其實納蘭衝並不討厭她,但是也談不上喜歡,他對任何人都沒什麼感覺,除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而他推翻了那奴隸主,領兵起義建立蒼穹國,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保護她,讓她更好的生活,僅此而已。

再有就是……他在反覆思考是否是要回達納蘇國要回自己的一切。

在這之前他從未有過這種想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像是在南秦國皇后碰到某個迷路的人之後便有了那想法吧。

想到這,蔚藍的眸子又淡了一些,那是他心裡稍稍愉悅的反應。

突然友兒眼神一變,她想起來他是誰了!剛要開口說出卻馬上閉上嘴,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周遭環境,如果說以前的友兒如沒有攻擊性的小動物那樣有著對危險的**的話,如今的友兒徹底是深陷險境多次後的後天性警覺不要桃花,行不行。

她知道,此時應該小心謹慎,多看多想少說話。

金碧輝煌的房間,與南秦國的建築風格完全不同的裝飾,加之對面男人那一身明晃晃金燦燦的龍袍,友兒心中一沉,這裡定然不是南秦國皇宮!思緒迴轉,開始追憶之前發生的事,心中懊惱不已,當時她傷心過度心中焦急,竟然連習武之人最基本的警覺都沒有,當時頭一疼便失去知覺,應該是被人敲暈了吧,而如今這頭腦混沌四肢發軟,胃中隱隱飢餓,想必也是被用了迷藥長時間昏迷後的結果,昏迷時間怕是要超過兩日。

兩日?如若按最快的腳程的話,從京城出發兩日應該也到不了什麼地方,難道這裡還是南秦國?

“路姑娘,還是沒想起我是誰?”低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回用的是達納蘇語,那繞口的語言在他口中異常優美,猶如在朗誦讚美詩一般。

“嗯……”友兒想說話,卻覺得喉嚨裡如刀割一般根本發不出音,口中很乾,喉嚨也很乾,心中又猛的一沉,這樣的情況怕是昏迷時間超過兩日。“嗯……嗯……”她小心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但是沒辦法,口中還是幹,無論如何也溼潤不了,怕是身體裡毫無水分的原因。

納蘭衝看出面前小人兒的痛苦,她想說話卻又說不出,於是便喚來宮女,宮女入內帶著茶水,扶起友兒將溫熱的茶緩緩潤入友兒口中。

那茶如甘泉一般滋潤了友兒的嗓子,那股溼潤的暖意瞬時傳遍全身,但友兒卻未覺得溫暖,相反心中一涼,因為她知道,搞不好她已經不在南秦國了。全因這茶!這茶絕不是南秦國慣有的綠茶,雖南秦國也有人喜喝紅茶,不過在紅茶中加奶的喝法南秦國卻無一人使用。

對面男人自己在南秦國皇宮見過,當時斷定他是質子,而他也未曾反駁,如今他龍袍在身,難道是已經回了國?

對了,剛剛她半夢半醒間聽到這男人說了什麼,好像是……歡迎來到……蒼穹國!?

“咳咳咳咳……”口中的奶茶全部噴出,只因剛剛得到的結論太為震驚。

服侍她的宮女慌忙跪下來,“奴婢罪該萬死。”

納蘭衝神色一冷,“拖出去。”

友兒一愣,穿上龍袍便是皇上,看來之前自己的判斷失誤了,他並非是什麼質子,也不是達納蘇國的人,他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傳奇皇帝——蒼穹國國君納蘭衝。皇帝一說拖出去,那下人準沒好事,而這些全因自己。

“皇……皇上,不關她的事,是……是民女因為久未飲水一時不適,您原諒她好嗎?”水盈盈的大眼緊張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懇求,那微微皺起的小眉,楚楚可憐的眼神,讓納蘭衝冰冷的心沒有來的一緊。

他想起了在南秦國發生的一切,這個女子一而再地緊緊拉著他的手,非要給他講“臥薪嚐膽”的故事,雖然當時他覺得莫名其妙到心煩,不過回到蒼穹國,卻總是忘不掉她那張粉嫩的小臉,忘不掉她柔軟溫暖的小手。

他從這國家的最底層爬到最高層,從貴公子淪為奴隸,又從奴隸變為皇帝,他經歷了太多事,見了太多人,他在看人方面早已火眼金睛,他知道當時她是真心誠意,也能看出如今她的諸多防備。

剛剛變暗的眸子顏色重新淡了,聲音也稍微柔和。“繼續。”

宮女暗暗舒了一口氣,“是。”

繼續將奶茶喂入友兒口中,動作更仔細輕柔,而友兒也不敢再瞎想,她不想因為她的原因讓其他人受罰,於是便十分仔細的喝了起來。

一杯茶見底,宮女輕聲詢問是否再喝,友兒客氣地搖了搖頭。得到皇上的允許後,宮女倒退著身子退出房間。

納蘭衝並未說話,出奇的耐心等待。

“這裡是蒼穹國?”友兒試探著詢問。

“嗯。”音調冰冷。

“你……你不是達納蘇國人,是蒼穹國人?是蒼穹國的國君?”友兒的聲音幾近顫抖,這事實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嗯。”又是肯定的答覆,這簡單的單音,讓路友兒身心冰涼。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宮羽落在哪?”友兒聲音嚴肅,透露著焦急。

納蘭衝的手臂抬起,放在金絲絨豪華椅子的扶手上,“難道你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剛剛醒來便開始問別人,那個人對你恨重要嗎?”

友兒猶豫,不知該怎麼回答,如果宮羽落真的在納蘭衝手中,那她回答重要,納蘭衝便會利用宮羽落要挾她,但是如若說不重要,又怕宮羽落有危險。

“重要。”聲音斬釘截鐵。威脅就威脅吧,只要能威脅她,說明宮羽落便有用,最起碼是安全的。

納蘭衝薄薄的嘴角勾起,那面色是笑,但是卻絲毫沒有笑容的感覺,反倒像深深的譏諷。“路姑娘還真是多情。”

友兒尷尬,不知怎樣回答是好。

納蘭衝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快些恢復,想要宮羽落活命就要將火炮的祕密詳盡說出來,不然你的情郎怕是就沒命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難道宮羽落真的在他手上!?友兒此時內心十分複雜,喜憂參半。喜的是有了宮羽落的下落,最起碼他不會在野外出事,憂的是竟然最後落到了納蘭衝手上不要桃花,行不行。再一次感慨命運的坎坷,不過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她就算是拼出自己的姓名也要保住宮羽落,不就是火炮配方嗎?那算什麼,為了她最重要的人,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宮女們魚貫而入,“路姑娘,我們為您沐浴。”

思路被打斷,“但是……但是我還動不了。”友兒猶豫,這身子現在徐軟無力,四肢根本毫無知覺,怕是用了大劑量的迷藥,能活下來也算個奇蹟,就是不知宮羽落是否也被如此對待。

“沒關係。”宮女輕柔的聲音發出,隨後便是更多的宮女湧入,抬進來一隻大型木桶,只不過不同於南秦國洗浴用的木桶,這的木桶不是很高,卻很粗,想必使用起來更為舒適。

宮女將友兒的衣物輕柔褪下,而後便抬起她小心放入浴桶裡。溫熱的水,芳香的花瓣,雖然四肢還是沒有知覺,不過卻身心舒適,幾日來的疲憊得到緩解,友兒竟有一種昏昏欲睡的衝動。

而結果,友兒真是睡了過去,宮女們並未打擾她,細心幫她洗完擦淨,簡單套了一件柔軟的衣物,抬到了**。

……

“醜女人,你給我醒醒,醒醒!”

友兒皺眉,因為覺得臉頰稍稍有些疼痛,而後便聽到一個驕縱的聲音,那聲線本來甜美無比,卻因這焦躁的語調和惡毒的話語失了彩。

趕忙睜開雙眼,弱不睜眼怕是就要繼續挨巴掌。這人是誰?

面前有一美豔的女人,不對,還不能稱之為女人,只是個女孩,雖然身材高挑成熟,不過從面容和眼神來看,這女孩定然不會超過十二歲。棕色的髮絲用珍珠和寶石點綴,那嬌豔的小臉上一雙藍色的美眸讓人過目難忘,挺直小巧的鼻樑,紅豔豔的嘴脣,才這麼大就漂亮得讓人難以自拔,想必若干年後,定然是傾國傾城的美女吧。

美則美矣,但女孩的表情可與美女半分搭不上邊,那表情惡狠狠的,猶如見到敵人一般。“醜女人,你給我老實交代。”

友兒一愣,“交代什麼?”

“哼,你給我裝傻,你是不是來勾引皇上的!?”女孩一下子蹦了起來,對友兒怒目,不過自從友兒醒來,她倒沒動手打她。

友兒心中恍然大悟,難道女子怕是納蘭衝的妃子吧,現在她這麼對待自己怕是誤以為她是來勾引皇上的。“姑娘您聽我說,這都是誤會,我不是來勾引皇上的。”

“哦?你以為我能相信?”女孩眯緊了湛藍色的大眼,面容上有著**裸的威脅。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問問皇上,我是被……抓來的。”

“換。”女孩神色未變,只突出一個單詞。

換!?友兒一愣,迷糊了,“換什麼?”

女孩邪邪一笑,“很抱歉的告訴你,你這套說辭已經被上一個賤人用過了,所以你再想個理由。”

“……”

“說啊,你是不是找打?趕緊把你為何來宮中,是誰送你進來的,你的目的是什麼,趕緊給我-

-出來。”

“我說的真是實話,我真是被人抓進來的。”友兒徹底無語,說了事實竟然沒人信。

“你們這些賤人真是壞蛋,都來勾引皇上,你們要的不就是錢和全力嗎?要多少你開,我給你錢,只要你趕緊滾。”女孩尖叫。

“我不要錢,你能把我放出去嗎?”友兒問道。

“自然能,你現在就走?”女孩見她痛快答應了,雖然不解,不過也能看出心中十分高興。

友兒想說馬上就走,不過想到宮羽落在納蘭衝手上,猶豫了下,“抱歉,暫時還不能,不過……不過你相信我,一旦我救出想救的人,我馬上就走。”

女孩一下子跳了起來,“編!你給我繼續編!剛剛對你的那點好感現在全見鬼去了,你這個賤人不就是來勾引皇上的嗎?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那些個賤人都在後宮中,皇上可沒心思搭理她們,你以為你就是特殊的?”

路友兒急了,“姑娘你聽我解釋,真是誤會,我的朋友在皇上手上……”

“哈哈哈哈,賤人就是賤人,編故事真行,告訴你,你這樣的賤人我已經見到最少三十個了,每個人一個故事不帶重樣,到你這又一個故事,難不成你想說皇上用你朋友威脅你,讓你留在皇宮?別告訴我皇上對有所圖!?”

友兒一愣,十分無可奈何,她怎麼就一下子說中了?“如果……如果我承認,你會不會相信?”

女孩用纖細白皙的手指指著自己鼻子,“你當我是白痴?這種謊話我也能信?”

友兒嘆氣,“事實如此,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女孩還想說什麼,不過卻見到路友兒已經合上雙眼,不打算理她,怒從心來,“賤人,你以為我對你沒辦法?”

友兒知道她火冒三丈,也能理解這種嬪妃之間的爭風吃醋,不過她不打算解釋了,說得再多她也不信,而沐浴過後她十分疲憊,此時只想早些睡覺恢復體力。

見她不理自己,女孩更生氣了,大大的藍眼睛一轉,紅豔豔的脣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你知道皇上最討厭什麼嗎?”

友兒沒理她,納蘭衝討厭什麼關她什麼事?但願不理這個女孩,這女孩覺得沒趣便自行離去不要桃花,行不行。冷處理是對這些喜歡爭風吃醋的嬪妃最好的方法。

“我告訴你,皇上最討厭的就是主動勾引他的女人,不勾引皇上只默默等待臨幸,這樣不一定會被臨幸,不過如若勾引,那就一定不會被臨幸,哈哈,怎麼樣,怕了吧?”

友兒一愣,不得不說,納蘭衝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不過他奇怪與否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吧。怕?她為什麼要怕?她也不是來邀寵的女人。想到這,更是不想搭理這個女孩子了,閉目眼神,期待自己早早入睡。

“你有種,敢不理我,這皇宮上下還沒人不把我放在眼裡呢,我告訴你,後果自負!”女孩尖叫。

友兒瞭然,看來這女子真是寵妃,暗暗嘆一口氣。這萬惡的古代,如此妙齡少女便早早陷入爭風吃醋的風波,如若是在現代,她估計還在上學吧。剛想到這,只覺得自己身子一涼,被子已經被女孩抓了去。

“你想幹什麼?”友兒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此時她渾身無力,真是任人魚肉,這女孩不會是要虐待她吧?

女孩詭異的笑,讓她精緻的小臉有了異樣的魅力。“別怕,我在幫你。”

信她才怪!路友兒無奈,“姑娘,我真不是來和你搶皇上的,我真是……啊……你幹什麼?”

“幹什麼?難道你沒看出來嗎?我在幫你勾引皇上。”雖然口中回答,女孩手中的動作卻未停,一件一件將路友兒本來就單薄的衣衫褪盡,“不錯嘛,真沒看出來,身材還不錯,面板如此細膩白皙。”說完還上去摸了一把。

路友兒徹底無語了,她真不知自己做什麼說什麼,因為無論她說什麼這女孩都不信。突然間更為大驚失色,“姑娘,你放手,你在幹什麼,你……”

“賤人,別廢話,都說了正在幫你!”

女孩將友兒扶起來,靠在床的裡側,將她頭髮撥亂,黑亮的長髮如小瀑布一般披灑在**,分外動人。

本來打算停手的女孩看到如今情景,更加咬緊了牙關,“你是個賤人,你是個狐狸精,你是個專門勾引男人的壞女人。”大叫著罵著,用自己心裡最惡毒的話罵。

友兒無奈,點了點頭,“你愛說什麼說什麼吧。”

“賤人,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你現在也沒留情啊……友兒無語。突然尖叫,“瘋丫頭,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見女孩將友兒左腿向左拉開,支起來,右腿向右拉開,支起來,因為友兒身子靠在牆上坐著,這樣的姿勢便將羞於露人之處呈現出來。

友兒有種抓狂的衝動,“瘋丫頭,你別鬧了,我真不是來和你搶皇上的,你真的別鬧了,啊……我要瘋了……怎麼碰到個瘋子……啊……我真要瘋了!”她的話並未制止女孩的行為,相反卻引起女孩咯咯笑聲。

“賤人,你也知道怕了?嘖嘖嘖,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尤物啊,看這雪白的渾圓,還有這粉嫩,別說男人,連我這女人都要心動了。”抱著手臂欣賞著,突然如想到什麼似的衝了上來。

友兒下意識閉上雙眼,她覺得這瘋丫頭要打她,不過臉上卻未疼,女孩只是撩起她幾根長髮,輕輕放在胸前,那片雪白便若隱若現得更加誘人。

“賤人,你還真是下賤,竟然擺出這種dang婦的姿勢勾引男人,嘖嘖嘖。”女孩再次退後抱著雙臂上下打量。

“放屁,這哪是我擺出來的姿勢,全他媽是你擺的好嗎?”友兒瘋了,只有髒話才能發洩她心中的憤怒,雖然對方是女子,不過就這樣被人**裸地盯著羞於見人的部位看,還是覺得十分難受。

“哈哈哈哈,你說對了,就是我擺了怎麼著?你以為皇上信你還信我?我告訴你,皇上最疼我了,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這些賤人都得去死,不過呢,你們死了,我平時怎麼玩?”然後和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貼近友兒的臉。“忘了告訴你了,上回勾引皇上的女人已經被充作軍妓了,當然,那賤人真是去勾引皇上的,不過嘛……你也好不啦,你等著瞧,哈哈!”

隨手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掩住了這yin蕩的姿勢,女孩大笑著揚長而去。

路友兒瘋了,徹底瘋了,她不知用什麼來發洩心中憤怒,如果恢復了知覺,她恨不得將那女孩活活掐死!想動,四肢卻還是無力,怎麼也動不了。

不大一會,外面便傳來腳步聲,還有女子如銀鈴般的笑聲。

“哥哥,你快來啊,你看看妹妹給你準備什麼好東西。”

“寧曄別鬧,你知道哥哥政務繁忙。”

“不嘛,這個東西十分好看,妹妹已經看過了,快走快走嘛。”

路友兒大驚,如果不是宮羽落還在這裡,她非咬舌自盡不可,怎麼辦怎麼辦,納蘭衝就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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