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乎了任天行的意料。。更新好快。{匕匕小說}
他怎麼也沒想到,冰書的對頭火書,竟然無法將一個區區的冰塊,煉化了。
這讓任天行很是不解,但是,為了得到冰書,他並沒有放棄,仍然堅持不懈的控制火蛇,烘烤著將自己封在冰塊的屠元修。
“看來,你辛苦了這麼久,難道沒有一點常識嗎?”
突然,任天行的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在忙碌的他,並沒太留意,還以為是屠元修對他的嘲笑呢。
一時間,更是賣力的融化堅冰。
“不對,我怎麼感覺,說話的不是屠元修?”
過了一會兒,任天行方才反應過來,屠元修已經把自己冰封在了堅冰,根本不可能說話啊!
想到這裡,任天行感覺有點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語道“不是屠元修,又會是誰呢?”
當任天行的話音未落之際,一道及其熟悉的聲音,猛然響起,“是我。”
“我想起來了,怪不得……”
一瞬間,任天行已經想起來說話之人是誰了。然而,興奮的時刻還沒有開始,任天行已經迎來了楊澤的凌厲一擊。
狂暴的雷電閃爍著,楊澤的身影,陡然間在任天行的面前出現。而他的手更是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霹靂聲,兒臂粗的紫‘色’雷電,猛然出手,狠狠地擊向任天行。
從來沒有想到楊澤會下來的任天行,更沒有意識到,楊澤能夠在自己的感知領域隱藏自己的身形。
楊澤的出現,太過突然。
楊澤的攻擊,更是霸道絕倫,異常狂暴。巨大的能量,讓任天行感覺到了壓迫感。
然而,時間,時機,攻擊力度,都是那麼的完美無瑕,不曾給任天行一點機會反駁。
紫‘色’的雷電,擊在了任天行的‘胸’口。只是這一擊,任天行身的火焰快要熄滅了。同時,雷電的狂暴,也讓任天行的‘胸’口凌‘亂’一片,血‘肉’模糊。
趁此時機,楊澤迅速出手,直接從任天行的懷,奪取了九龍塋。然後,迅速的離開了。
九龍塋離身,任天行頓時失去了對火書的控制。手的兩隻火蛇,因為失去支撐,瞬間消失了。
火書,漸漸的從任天行的腹鑽了出來,向著地面的岩漿衝了下去。
“給我回來,回來。”
失去火書的任天行,宛如著了魔似地,‘欲’要往燃燒的岩漿追尋火書。不過,當他感受到迎面傳來的火熱感,頓時才醒悟過來。
沒了,一切都沒有了。
內心,任天行感到非常的痛苦。可以說,九龍塋和火書到他手的時間,尚且不足一日。原本因為得到九龍塋和火書而興奮的任天行,此時完全沒有了半分先前的樣子。
垂頭喪氣,無‘精’打採,感覺不會再活下去了。
嘭……
突然,任天行發現腳下的岩漿猛然炸開,四散的岩漿沖天而起。滾燙的岩漿落在了他的身,讓任天行的頭腦更加的清醒了。
“楊澤,想不到你還真得手了。”
原來,岩漿炸開,是因為被任天行困住的屠元修從岩漿衝了出來,這才會造成這般大動靜。
剛一出來的屠元修,忍不住想要顯擺自己的收穫,揚了揚手的一部天書,“看吧,現在這本書,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楊澤,屠元修,你們還我的東西。”
任天行總算完全從失意醒悟過來,也不管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擁有九龍塋,能夠使用火書的任天行了,直接像楊澤和屠元修攻了過去。
見任天行衝了過來,楊澤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屠元修已經忍不住了,面‘色’冷厲的看著任天行,道“老傢伙,到了現在還不醒悟,今天讓我教訓教訓你。”
雖然知道任天行已經沒有了火書,屠元修依然不敢放鬆警惕,不管怎麼說,任天行的修為,還是靈神三級。
屠元修伸手在面前一劃,便是讓眼前的空氣迅速的凝結成一塊冰盾。伸手輕輕的在冰盾一點,冰盾化為一道流光迎了任天行的攻擊。
砰……
任天行的攻擊,直接擊在了冰盾之。然而,凜冽的一擊並沒有讓冰盾有絲毫的傷痕,只是發出一聲悶響,晃了幾晃。
“啊……”
見自己的攻擊非但沒能傷到屠元修,更是連對方的一道防禦也擊不穿,任天行頓時勃然大怒,仰天咆哮著“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說這話,任天行已經不顧一起的向著楊澤衝了過去。
“屠元修,攔住他,不要讓他喊出聲音,免得驚擾了白無令和金神使,那樣的話,我們要麻煩了。”
發覺任天行大聲咆哮,楊澤倉促的拿出一些天機‘玉’石,迅速的佈置了一個隔音陣,避免任天行的咆哮傳了出去。
“我明白了。”
屠元修也知道,現在是顧全大局的時候,一旦讓任天行將九龍塋的被奪的訊息傳出去,不僅楊澤和他有危險,是在面等待他們樂思雅等人,也會受到金神使和白無令的威脅。
想通這些,屠元修已經沒有和任天行玩玩的心思。控制著冰盾衝向任天行,而在到了任天行的面前時,嘣的一聲,化為蠻天的碎片。
下一刻,任天行便已經被薄薄的一層堅冰,完全的覆蓋在了身,無論他怎麼努力,也不能夠從掙脫出來。
“做得好。”
楊澤笑著經過屠元修的身邊,走向了任天行,臉帶著笑道“任天行,先前我放你一馬,這一次,我可沒有那麼好心了。”
雖然任天行被堅冰封在其,但卻能夠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意思。見任天行怒目而視自己,嘴巴更是在拼命的蠕動著,楊澤已經猜到,任天行這是在罵他。
對於任天行的舉動,楊澤並不在意,一臉微笑的看著任天行,道“不管你心想的什麼,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聽。對了,我要先告訴你,現在我帶你去,一會遇到櫻子,也是你生命終結的時刻了。”
什麼,見櫻子?
任天行頓時慌了,他對櫻子的瞭解如同櫻子對他的仇恨,如果楊澤將他‘交’給櫻子,那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任天行拼命的張著嘴,大聲的喊著話,然而,這些話,也只能夠留在他的心,無法喊出任何聲音。
“楊澤,我們這樣回去嗎?”
這時,屠元修走了過來,為任天行身的堅冰,又加了層防護,以免對方再像次突然逃脫出去。
“哦,對了,這個給你,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屠元修一邊笑著,同時便已經將火書遞給了楊澤,“我也聽說了,九龍塋能夠讓人得到天書的認可,我想,火書你有可能會用得到。”
“謝謝你。”
楊澤沒有想到屠元修會把火書直接給自己,本來,楊澤還在心想,該如何從屠元修的手換回火書。
如今,倒是不用他‘操’心,屠元修反而送給他了,這也讓楊澤對屠元修的感官,更加的好幾分。元修這個人,星子沉穩,但卻冷酷無,很少言語,卻也有一顆與人‘交’往,火熱的心。
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獨自去戰鬥;也不希望,在受傷的時候,獨自包紮;在明淨的夜晚,一個人獨守。
誰都希望能夠有一個‘交’心的朋友,希望能夠得到一份關懷,希望能夠在無論是開心還是痛苦的時候,總會有朋友陪在身邊。
屠元修,太過寂寞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一個人闖‘蕩’;一個人成長;一個人在生與死的考驗掙扎;一個人在白虎宗的追殺,默默逃亡。
可以說,如果當初不是遇到屠元修殺了劫財者之後,又去找了那家商鋪,或許楊澤也不會對他有太多的記憶。
但有一點,屠元修身懷冰書,這個楊澤卻是記了下來。
後來從破敗的青蓮祕境逃出,再次遇到屠元修的時候,楊澤知道,這是緣分,兩人遲早會有一日再次遇見。
也是從這次相遇,楊澤便和屠元修形影不離。而隨著相處,他對屠元修的瞭解,也更加的深入了。
“你和我,根本不需要。”
屠元修留下這麼一句話,一手抓起任天行,快速的向著面飛去,想要儘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呵呵,有趣。”
楊澤暗自笑了笑,自言自語的搖著頭。將隔音陣收了起來,楊澤便緊追離去的屠元修而去。
下來的時候,屠元修有方法,去的時候,他不能和楊澤的速度相了。不過兩個呼吸,楊澤已經追了他。
“還是我來吧,這樣我們也能夠快一點。”
楊澤毫不猶豫的來到屠元修的身邊,伸手從屠元修的手,將任天行拿了過來。
“那好,我們一,看誰先到達面。”任天行被楊澤接去,屠元修感覺到手的擔子一輕,靈力運轉,嗖的一聲便加速向著面衝了過去。
“想耍賴,這可不行。”
楊澤微微一笑,將任天行抓在手,心念一動,便已經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二人,這樣追逐著。
放縱的追逐,讓兩人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鬆。有幾次差點忍不住,要歡撥出聲。
然而,兩人光顧著追逐,都沒有注意到,楊澤手被堅冰冰封的任天行,目光在閃爍,手腳,也在輕輕的動著。
“元修,看來你要落後了。”楊澤放緩下速度,和屠元修保持著足夠的距離,玩味的衝著後者喊道。
然而,還沒等屠元修發話,卻是嘭的一聲炸響。
原來,冰封的任天行從逃了出來。二話不說,任天行一個俯衝,藉助下落的重力,直‘逼’向飛的屠元修。
屠元修怎麼也沒料到,兩層封印之下,任天行還能夠逃出來。此時,他正和楊澤玩的痛快,根本沒有注意任天行。
大意之下,被疾速下落的任天行,一擊擊在了左肩頭。
咔嚓……
只一下,屠元修的左肩斷了。
強大的衝擊力,更是直接將他擊的倒回去,速度飛快的向著地縫深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