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此的皎潔,傾瀉下來的銀光,照亮了整個庭院。-..-
“澤兒,快點過來,讓孃親看看你。”
一處芬芳四散的‘花’園,各種名‘花’盛開著。而在這‘花’園的一座涼亭中,一名身穿紫杉的貌美‘女’子,關切的看著站在庭院中望著月光的楊澤,俊俏的臉蛋上充滿了幸福感。
“嗯,孃親,我馬上就過去。”楊澤回頭看了一下涼亭中的‘女’人,眉頭皺了皺,最終依依不捨的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轉身向著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
‘花’園中,本有一座小山。
小山上,奇石飛瀑,綠樹如‘春’,盎然的生機勃發向上,生命的氣息,無處不在。
甚至就連小溪中的魚兒,也能夠從外面看的透徹。楊澤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擺設,而是用大神通煉成的一座寶山寶地,在其中修煉,速度可以到達外面的幾倍之多。
就在此時,紫杉‘女’子走到小山旁邊,隨手一揮,便能夠看出小山中有一名紫袍男子正在修煉。
見此,紫杉‘女’子頓時就生氣了,幽幽的抱怨了一句:“雷哥,到了現在,你怎麼還在忙著修煉,出來陪陪兒子。”
紫袍男子只是呵呵一笑,便已經走了出來,雙手分別拉起楊澤和紫杉‘女’子的手,緩步走到了涼亭中,“不修練,又怎麼能夠有實力保護你們二人。”
“修煉,修煉,整個大陸,除了你的那幾個老友,還有幾個人會是你的對手,更何況,即便是他們聯手,你們也不過是打了個平手。”紫杉‘女’子說到這裡,一手託著下巴,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盯著紫袍男子,“雷哥,你這麼拼命,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沒什麼!”
紫袍男子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面‘色’更是變了幾變,最後又恢復了常態,笑道:“是你想多了。”
“那就好,這樣你我就有時間能夠多陪陪澤兒了。”紫衫‘女’子笑了笑,一臉的歡喜。自從紫衫‘女’子得知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心中的擔憂也就完全的放鬆下來。
提起楊澤,紫袍男人似是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於是看向楊澤,開口詢問道:“澤兒,最近的修煉怎麼樣了,有沒有拉下功課?”
功課?老子怎麼知道什麼勞什子功課。
楊澤一臉‘迷’糊的看著紫袍男子,發現對方臉上的笑容逐漸的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剛毅,氣恨,憤怒。
“啊…,我想起來了。”
見到紫袍男子臉上的變化,楊澤的心中泵提多擔心了。反正不知道是什麼功課,那就不如死馬當做活馬醫,避過這一會再說。
想到這裡,楊澤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父親啊,你說的功課我早就已經會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孃親。”
“果真?”
紫袍男子這一次不是對楊澤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紫衫‘女’子。
“雷哥,澤兒的天賦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像你年輕的時候一樣,什麼功法和武技,只要讓他過目一眼,就能夠使用出來。”
紫杉‘女’子一邊說著,一邊笑著伸手撫‘摸’著楊澤的頭,接著道:“澤兒今後的成就,一定不低於你我,你說是不是,雷哥?”
“嗯!”
紫袍男子點了點頭,便是一個人轉身向小山走了過去。
轟……
正在紫袍男子剛‘欲’進入小山之中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炸響,漫天的雷霆瞬間劈了下來,紫‘色’的雷電,猶如劃破長空的流星,狠狠地撞擊著地面。
眨眼間,原本美麗的‘花’園就已經變得破敗不堪,而紫杉‘女’子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面‘色’猛然大變。
先是因為憤怒臉‘色’發紅,緊接著就轉成了鐵青‘色’。
沿著不明白,紫杉‘女’子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不過,現在有好戲上演,他又怎麼捨得放棄呢!
隨便找了一出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紫杉‘女’子迎上了天空中的雷電。紫杉‘女’子手中握著一條紫‘色’的絲帶,絲帶上紫光大盛,氣勢驚人,每一擊都會將一道雷電擊碎。
“好厲害的武器。”
楊澤不免心中暗自讚歎一番紫杉‘女’子手中的武器,同時心中暗自思咐著,如果這件武器送給妙煙,或許會發揮出更強的攻擊吧!
與此同時,紫袍男子也已經衝向了天空。
紫袍男子很是自傲,手中根本沒有任何武器,不過,隨著他每一次揮手,就會擊出一道寬逾百丈的紫‘色’光刃,瞬間就能夠斬切十幾道紫‘色’的雷電。
然而,紫‘色’的雷電就好像有著用之不竭的靈力,隨著紫袍男子和紫杉‘女’子的攻擊,不僅沒見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的多了。
“這是什麼情況,兩個打一個,最終還不是別人的對手?剛才孃親不是說,父親是大陸上少有的強者,即便是和他的幾個老友‘交’手,也不過是平手罷了。
可為什麼,父親和母親聯手卻不能奈何對方分毫?
這到底是為什麼?”
驀然,楊澤忽然睜開了雙眼,再次看像天空中的爭鬥,有種恍惚而又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是紫‘色’的雷電,相反,他能夠感覺到紫‘色’雷電中帶來的舒適感。而不舒服的感覺,恰是出現在紫袍男子和紫杉‘女’子身上。
“難不成,父親和母親還會害我?”
楊澤心中一驚,仔細的開始回憶起先前發生的一切,然而,不管他怎麼努力回憶,給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天空中掛著的一輪月亮。
就好像在告訴他,你是從月亮來的。
笑話,我是從月亮來的,那我的孃親和父親又是什麼人?
楊澤笑著,然而,瞬間臉‘色’停止了笑聲,一雙眸子緊閉著,回憶起紫袍男子和紫杉‘女’子的樣貌和說過的話。
楊澤並沒有見過自己的孃親,可是他知道是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孃親就去了,那紫杉‘女’子又是從何處而來的?
在聯想到紫袍男子,楊澤發現其中的疑點有好多。
沒有一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更強,變得更有出息,成為別人的目標,家人的驕傲。
然而,楊澤知道,當紫杉‘女’子誇讚自己會超越父親的時候,紫袍男子的臉上分明很不高興。
不願意看到我變強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人,一定是我最大的敵人。
想到這些,楊澤總算想明白,他看著天空正在應付著紫‘色’雷電的兩人,暗自笑了起來。
“澤兒,澤兒,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突然,天空中傳出一聲聲急切的呼喚,將陷入思索的楊澤驀然喚醒,下一刻,楊澤的腦海中突然湧出了無數的資訊。
是你,……
也是你,……
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啊……”
楊澤突然仰天發出一聲咆哮,整個人抱著頭猛然沖天而起,手中更是準備著最強的攻擊,衝向了天空中的月亮。
腦海中的資訊並不是什麼祕密,而是先前楊澤陷入心魔的一切經過,也是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楊澤瞬間明白過來。
對方這是再利用我,透過我對父親的愧疚,讓我心生邪念,於是產生心魔。
透過心魔,對方控制了我的一切‘精’神,構造了這麼一個非常‘逼’真的存在。如果不是父親出現的及時,興許自己這一輩子,我就要被困死在這裡。
不得不說,楊澤想象的太過簡單,雖然這裡只不過是被構造出來的一個存在,並不代表這裡就可以永久的生存。
其實,之所有構造這麼一個存在,就是希望能夠對楊澤產生一種牽制,當楊澤的軀體和生機盡逝之後,楊澤也就已經死了。
不過,楊澤雖然沒有親自見過自己的父親,但卻曾見過父親的留下的神念,也曾遠遠的看到過自己出生那一刻被父親送往十萬年之後的片段。
這些內容,雖不能給楊澤提供一個認知自己父親的資訊,但卻在他的腦海中樹立了一個高大的父親形象。
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感覺這裡的一切很不自然,很陌生。
相通這一切,楊澤也就完全明白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能夠出手相幫,必然耗費了很大的心機和體力,如若不然,先前楊澤被邪惡力量包圍的苦苦‘逼’迫的時候,雷就應該出手了。
“父親,孩兒來幫你了。”
楊澤大吼一聲,面沉如水。雙手之中緊握的蒼怨,瞬間化為一道流光衝向了紫杉‘女’子。
蒼怨似是察覺到楊澤的怒火,劍身上流光閃爍,眨眼間漫天幻影浮現,緊接著蒼怨突然消失在原來的地方,出現在了另一個劍影之上。
如此往復不斷,頃刻間,紫杉‘女’子的鄒偉已經完全被漫天的烏光劍影包裹在一起。
“萬般幻影劍?這不是蒼的武器所帶的武技嗎,怎麼會出現在楊澤這個小子身上。”
紫杉‘女’子看著漫天的劍影,心頭大驚,旋即等他看清眼前的萬道劍光之上,隱約的浮現蒼怨二字時,整個人的臉‘色’煞時變得慘白。
邪惡力量能夠將雷壓制住,自然也是有一番大見識,心中的震驚轉瞬間便平復下來。只見她抬起頭,看向衝向天上月亮的楊澤,氣恨的說道:“澤兒,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想和孃親做對不成?”
“孃親?”
楊澤嗤笑,旋即面‘色’冰寒,“哼,我孃親自我出生那一刻就已經去世了,你說你是我孃親,卻為何還在這裡活得好好的?”
紫杉‘女’子聽到這話,心中猛一咯噔,整個人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化為一個微笑,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嗔怪非怪的笑罵道:“你這孩子,怎麼‘亂’說胡話,孃親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哪裡又會死?”
“還想騙我,你們身上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卻無法掩飾住雷書對邪惡力量的感應。而你們身上隱約會讓我感覺不舒服,這一點,你又如何解釋呢?”
楊澤冷笑起來,手中醞釀的攻擊已經完成,只見一個方形‘玉’印,晶瑩的‘玉’身翠****滴,整個‘玉’印之上,散發著淡淡的綠芒。
渾厚的靈力,正是完全從‘玉’印中散發出來。
“開天印,給我開!”
楊澤深吸一口氣,勃然一聲大吼,聲音如同來自天際一般,又好像老子腳下無盡的地方。
隨著這一聲吼,天開始晃動了起來,腳下除卻‘花’園之外的地方開始發出隆隆的聲響,就好像萬丈巨山倒塌,千里河堤崩潰一般,頃刻間,聲震四野。
天裂了,天上的月亮在開天印的攻擊下,猶如一面光華的鏡子瞬間化為了碎片,點點碎片從中掉落。
“原來不過是一個法器,我當時什麼呢。”
看著掉落下來的月亮碎片,楊澤暗自嗤笑了一番,也難怪自己感覺這個月亮的光澤很不對,原來並不是一個月亮。
月碎,天裂,地塌陷。
當一切聲音停止下來,天空中發出一聲長嘯,“雷,這一次你破我計劃,我一定讓你死。”
“父親,你在哪裡,父親,你在哪?”茫然的世界中,楊澤四下觀望,出去茫茫的雲朵之外,根本看不到一個人的影子。
雷,這一次你破我計劃,我一定讓你死。
然而,豪言放出要讓自己父親死的話,依然在耳畔繚繞,可是卻根本再也聽不父親的聲音,這讓楊澤的心中很是擔憂。
對方不會真的對父親不利吧,如果真的這樣,那我怎麼能夠對得起父親為我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