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身呻)體有點僵的抱住對方,念淮安趕忙轉過頭看向宋一涵。
估計也不曾想到(身呻)體會虛弱無力, 已經軟倒在唸淮安懷中的蕭韻滿臉通紅,但一雙眼卻是直直的盯著念淮安看,神采奕奕讓一旁看著的宋一涵都有點辣眼睛。
早就見怪不怪兩人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ài)(大霧)的宋一涵故作沒看到念淮安和蕭韻沒羞沒臊的互動,他輕咳了一聲, 見念淮安轉頭看著自己,便又開口道:“怎麼忽然間打起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念淮安搖頭,正要轉頭看著蕭韻卻又因為忽然而起的彆扭感微微錯開了眼神。“我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那個名叫孫濤的在攻擊阿韻。”
蕭韻還未說話,一旁的白澤像是聽懂一樣的嗷嗷叫了幾聲。
恰好此時魏榆陽領著其他二人以及不(情qíng)不願跟在他們(身呻)後的孫濤走了過來。
“誤會誤會。”魏榆陽笑的和氣, 看他的表(情qíng)倒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qíng)全然不知,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小濤, 還不過來向蕭上校賠禮道歉。”
孫濤沉著臉,見魏榆陽轉頭笑眯眯的看著他,察覺到對方已然動怒的孫濤雙臂環抱於(胸胸)。”沒什麼誤不誤會的魏哥, 我就是看蕭韻不順眼,她看不起我,我沒必要慣著她!何況......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就算你們不來,以蕭韻的本事哪怕不會反擊也會躲避開。我倒是覺得你們這樣反而大驚小怪。“
拜託,沒看到真正受到重傷的是自己,蕭韻壓根一根毛都沒傷到好嘛!
“孫濤!”魏榆陽眯起的眼微微睜開,他眼中有厲芒快速閃過。
“你少說一句能死嗎!”方才扛著孫濤走過來的少女對著他的腦袋就捶了一拳,打的孫濤登時疼的眼冒金星。
“喂!你!”孫濤呲牙捂著腦袋,瞪著眼前的少女。
“喂什麼喂!老大說什麼你聽著,費什麼話!”少女翻了個白眼,而一旁的和尚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老子早就動手打你了!”孫濤恨聲道。
“夠了!都給我閉嘴!”魏榆陽厲聲喝道,細長的眼危險的眯起,他盯著一旁的孫濤,語氣森冷。“孫濤,道歉!”
孫濤繃著臉,臉黑如墨。
就在這時還是宋一涵當了和事老,笑的調和。“既然都說了是誤會,我看大家也沒必要太糾結是不是。”
宋一涵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蕭韻以及念淮安,見兩人明顯都心不在焉的,暗自思忖估計這二人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便主動與魏榆陽調和。
宋一涵既然給了‘橄欖枝’,魏榆陽沒必要不接,他沒再理會一旁沉著臉不說話的孫濤,笑呵呵的同宋一涵打著太極。
一個來回下來兩人都繞開了重點,還算是相談盡歡。
不過臨到最後宋一涵委婉的表達希望在這裡的其間能夠不起衝突平平安安,根本也不希望這七個人走的魏榆陽自然滿口答應。
既然事(情qíng)算是比較圓滿的解決,宋一涵等人也不打算和魏榆陽他們繼續談下去,簡單了說了幾句話便和其他人轉(身呻)離開。
魏榆陽微眯著眼,嘴角掀起的弧度看似像是在笑,細細一看又像是本人本來就長著一張笑臉。
因魏榆陽站在孫濤的前面,使其並不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qíng)。
“魏哥,我覺得你們對蕭韻他們是不是太客氣了?”孫濤有些憤憤。“就算和我蕭韻真打起來,蕭韻也吃不了什麼虧。”
“怎麼,還委屈上了?你差點闖了大禍我還沒怪你,你報什麼屈!”魏榆陽眼睛細長的眯起。“蕭韻如今記憶全失,異能又被封鎖,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來,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什麼?!”未曾料到蕭韻記憶全失孫濤一驚,繼而眸光熠熠。“她異能沒有了?”
“收起你那亂七八糟的心思。”魏榆陽聲音森冷。“我告訴你孫濤,這些天你給我老實點,我不管你之前(性性)格如何,在對待蕭韻這些人上你給我有點輕重!我會讓小敏和阿澤看著你。”
“聽見沒有,魏哥讓你老實點呢!”臂力強健的少女一把捆在孫濤的脖頸上哥倆好的說道。
“喂喂喂,鬆開,快勒死我了!”用力的掰開對方架在他脖頸上的手,孫濤氣急敗壞道:“好歹也是個姑娘家,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溫柔點的話能制住你嘛!你呀老實點,聽魏哥的話,心思純潔點。”小敏撇了下嘴看向雙手合十的和尚。“是吧阿澤。”
“阿彌陀佛。”阿澤繼續唸佛。
“我能有什麼心思。”孫濤撇了撇嘴,他看著魏榆陽,臉上露出些許好奇的神色。“魏哥,我就納悶了,既然蕭韻那女人都沒什麼用,你還這麼護著她幹嘛?”
“先不說蕭韻失去異能是不是暫時(性性)的,單單你看宋一涵以及剛剛護住她的念淮安對她的態度,還用我在說什麼嗎!”魏榆陽冷著臉。“不過也幸好你這一次,倒讓我一開始錯估了念淮安的價值。”
“她?她能有什麼價值?”孫濤不服氣道。
“你以為如果我們不及時趕來,你還沒把蕭韻怎麼樣,沒準已經被那個名叫念淮安的給收拾了。”小敏在一旁嘻嘻笑道。見孫濤轉過頭瞪著她,她聳了聳肩膀。“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阿澤說的。”
“那把刀。”阿澤一直閉著的眼此刻幽幽地睜開,令人驚異的是他的瞳孔全白,沒有黑色的瞳仁。“念淮安作為載體承載的力量在那把刀上凝聚並且擴散,而且相較於載體的能量,那把刀中似乎也還有其他的能量蘊含在其中。”
“阿澤的意思就是你面對她吃不到半分甜頭。”小敏在一旁搶話道。
“怎麼哪裡都有你多嘴。”孫濤不樂意的撇了小敏一眼。
“我願意,你管得著姑(奶奶)(奶奶)嗎!”小敏昂著頭掐著腰頂嘴。
“你誰姑(奶奶)(奶奶)呢!”孫濤氣不過,直接懟她。
“好啦都別吵了!”被兩人吵得頭疼的魏榆陽眉頭微皺。“孫濤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我不希望我再強調第二遍。你才回來好好休息,其他人都回去吧。”
落下這句話後魏榆陽率先轉(身呻)離開,小敏和孫濤面面相覷,最終兩人輕哼了一聲互相扭過頭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小敏直接拉著阿澤,孫濤走了幾步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腳下一頓,略微思忖了片刻後便轉而追向了阿澤以及小敏。
與魏榆陽這邊有些吵鬧的(情qíng)況的不同,一路上回來的念淮安要安靜很多,考慮到蕭韻(身呻)體以及扭到腳的緣故,宋一涵和鄭元和極為貼心將揹著蕭韻的’任務‘交給了念淮安,兩人心領神會躲得遠遠的。
而被兩人自認為是貼心舉動實則架在火上烤的念淮安為保持人設不崩,只能僵硬的將蕭韻背在背上,意料之中的輕盈,自從那塊石頭在兩人的手中化為粉末後,變化的不僅僅是力量上,還有的是念淮安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qíng)緒。
幾(日rì)下來早就把念淮安弄得精神俱疲,由其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qíng),總是猶如幻燈片一樣一遍遍的在腦海中回放。
相比於念淮安的糾結,蕭韻要顯得開心很多。
她靠在唸淮安的背部,兩人貼得極近,起初失落的(情qíng)緒早就因為念淮安的出現以及保護的姿態煙消雲散,而似乎在意識到這人對她也並不是全無感(情qíng)後,心(情qíng)簡直如同飛揚一般。
蕭韻輕輕的下顎放在唸淮安的肩上,她的氣息時不時的就能拂過對方的耳際,略帶香味的清香以及稍微轉變為清甜的香味讓念淮安心跳莫名的加快。
這不由得使得念淮安臉色微變,她想到或許是所謂的資訊素的緣故,讓她在這樣若有如無的香味中竟然忍不住的想要轉頭去觸碰蕭韻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