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您說的雙月同輝,我忽然想起來我曾在一部早年看過的典籍裡見有過這樣的描述。”已經打好腹稿的念淮安壓低著聲音。“那是一部關於亞特蘭蒂斯的典籍,當時我只當是雜記來看,倒是沒想到有一天可能會用到。”
念淮安的話不免勾起了鄭元和的興趣。“哦?你說來聽聽?”
“我也記得不大清了,只是多少記得典籍裡記載好像是在那天整個亞特蘭蒂斯會籠罩在紫色的能量下,某一類居住在山澗和叢林中心的與人極為相似的生物在當(日rì)力量格外旺盛,四處尋覓祭祀的活物以供奉神明。”念淮安組織著語言。“其實當時我也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前一段時間看到那個類似於人類的生物,還有您和我提過的雙月,才感覺這兩者似乎有聯絡。你們應該是還沒見到那群生物,老實說,我覺得我們如果對上他們,完全沒有勝算。”
“說是雙月其實更應該像是紫色的能量更重一些。”鄭元和沉吟著。“但你這個也僅是在古籍上看到,並不能證明一定是確有此事,不過這一切又未免太過巧合。”
“我也是這沒想。”念淮安循循善(誘誘)的引出話題。“我只是擔心古籍上描述的如果是真的話,咱們可能就真的沒什麼活路了。”念淮安作勢看向周圍。“這裡恰好是位於山澗和森林之間。倘若今天晚上我們離開,那如何度過明夜?”
作者有話要說:
韓笙的番外需要等一等了
第46章 各自的思量
“我覺得這件事咱們有必要慎重一些。”念淮安掃了一眼四周低聲的說道。
“淮安你似乎對那類人的生物很牴觸?”鄭元和好奇的看向念淮安。
念淮安自然知道自己這麼快的暴露對類人存在的擔憂以及莫須有的典籍一定會引起鄭元和的懷疑, 但依目前的狀況, 她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制止這些人想要離開這裡的打算。
他們雖然不瞭解阿k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想要他們的命, 但相較於阿k, 他們可能還有勝算。可一旦撞到類人, 幾乎就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既然能重生一次, 念淮安就不打算冒險,哪怕只是一絲可能(性性), 她也不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
所以就算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她也會將危險的係數降到最低。
“是。”念淮安沉聲回答。“鄭教授,我見過那類人的生物, 就算是異能者,對上那類生物,我覺得都不可能有勝率,我不清楚你了不瞭解異能者之間其實能感知到對方的能量階層, 低階的異能者會下意識的服從高階異能者的支配,這其實不是自發的感知,而是對高階異能者的臣服與懼怕。我能感覺到從那類人生物(身呻)上傳來的能量,以我們目前的實力, 根本無法與其抗衡。況且,我並不認為長得那麼富有侵略(性性), 獠牙以及完全是凶獸的姿態,不會攻擊他人。”
鄭元和沉吟片刻。“要不這樣,我們一起去老宋的帳篷和他談這件事、”
“好。”既然早晚需要面對老宋, 念淮安並不打算迴避。
只是在她回到帳篷前,她就看到對面劉佳佳的帳篷內,蕭韻小心翼翼的將李媛攙扶了出來。
念淮安眉間一蹙。
恰好此時蕭韻也看到了念淮安和鄭元和兩人,她剛因為見到念淮安而滿懷欣喜的揚起嘴角想要叫住對方,卻見著那被她心心惦記的人扭過了頭和一旁的鄭元和說著什麼,甚至在路過自己時,連個餘光都不曾看過來。
蕭韻霎時怔在那裡,她不明白為什麼念淮安為什麼這麼冷的排斥她。
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
蕭韻停在那裡不免引起了李媛的注意,她轉頭看向蕭韻,順著對方的視線,她便瞧見了不遠處走向宋一涵帳篷的念淮安和鄭元和。
李媛黯然的垂下了眼,手指微微繃緊,她鬆開了蕭韻,試圖脫離對方自己向前走,卻不料(身呻)體軟的幾乎無力,剛踏出一步卻因為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栽倒在地,幸而一雙手及時攙扶住了她。
“沒事吧?”耳邊傳來蕭韻擔憂的聲音,對方的話順著李媛的耳際,緩慢的流進了她的眼角,讓她忍不住眼睛都跟著酸澀起來。
李媛搖了搖頭,她撇開視線。“我沒關係的,蕭韻,你是不是......”想要去唸淮安那邊。她本想說這句話,卻因為心裡(情qíng)緒如何也說不出半分來。
(胸胸)中苦悶的幾乎壓的她有些透不過起來,她半垂著眼,以此來遮住眼中的(情qíng)緒。
你知道嗎?我也是心存這(愛ài)慕,喜歡著你。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喜歡依賴那個人。
“不是餓了嗎?”
李媛怔忪的抬起頭看向蕭韻,對方的眸光溫潤,和緩的讓她一顆心雀躍的好似要悅動一般。
“我那裡還有些食物,或許會讓你精神一些。”她輕輕地說著,溫和的語氣,臉上的清潤的笑容,像是夏季的涼風,剎那間讓李媛沒由來的為之心動。
就像是她們第一次見到那般,居高臨下好似俯瞰人間的蕭韻站在高臺之上,凜然的氣韻猶如神祗,相較於當時蕭韻的寡(情qíng)的近乎冷淡,此時的她,溫潤的更加令李媛心悅。
“沒事的。”李媛小聲的說著,似乎在面對蕭韻時,她收起了所有的鋒芒,乖巧的令她自己都覺得吃驚。“我吃了的話,你吃什麼啊?”她小心翼翼的回覆著,想要說的話,反覆在嘴裡咀嚼半天才會在覺得不會引來對方厭煩時說出。
“不會。”蕭韻說著,她扶著李媛走回自己的帳篷。
說到底,還是李媛是為了幫她才會落得重傷在(身呻),於(情qíng)於理她都該回饋李媛對她的幫助,儘管她現在的異能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逐漸消失,但不知為何,打從心底,她就是埋怨不起李媛半分來。
或許正因為這人出發點是好的,哪怕這中間出現了失誤,所以她才不會對這人產生厭煩。甚至在聽到對方(身呻)體一直沒有好轉,她會擔心,會下意識的去想自己有什麼能幫助她的。
“對不起啊,蕭韻。”蕭韻扶著李媛小心往自己的帳篷走時,聽到的就是李媛歉意的話。
蕭韻好奇的看了過去。
李媛有些艱難的開了口。“如果不是我要幫你修復精神領域,你的異能也不會衰弱。”說到這裡,她錯開眼不敢看蕭韻,她生怕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諸如厭惡等(情qíng)緒,但她又耐不住的想要再看對方一眼。
“要針真論起來的話,其實倒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的。”蕭韻無奈的笑了笑。“原本是你要幫我,卻沒想到讓你反而受了傷。”
“這怎麼能怨你呢,本來,本來就是我的錯的。”李媛輕聲說著,她心裡其實明白,如果不是因為精神復刻,也不會讓蕭韻和自己雙雙受傷。
可是她並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她只會更加小心。
沒有人知道,自從那年見過蕭韻後,這人已經成為她心中的執念,她拼命追逐著這人的足跡,忍受著她不曾覺得自己忍受下來的困難,終於來到了對方所在的營地。
她偷偷的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收集著蕭韻的資訊,只要是關於蕭韻的,她都會不遺餘力的跟在她的(身呻)後,哪怕,對方從來沒有放在眼裡。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只會這樣偷偷的(愛ài)慕著這個人,卻沒想到,有一天會在直接再一次的面對這人,看著她對自己說話,看著她對自己笑。
她實現了當初的不曾想過的念想,直到她看到了蕭韻對待念淮安的態度以及親暱,她才發現自己遠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貪婪”。
念淮安,念淮安。
說到底,還是念淮安的錯,如果蕭韻的精神領域裡沒有念淮安的異能,自己根本就不會受到攻擊,蕭韻也不會受傷!